章节目录 拜师无涯子(1 / 1)

作品:《(空间)命定良缘

一声巨响石堆纷纷退到两旁,一俊秀小童大摇大摆走了出来,对着阵外的两人道,“随我来吧,师父要见你们。”

灵歌扔掉把玩在手的藤蔓,看了一眼身旁的宗正殇,示意他跟上。一直走到山道旁,小童按了一块凸起的石块,山壁上出现几根铁柱,上面攀附着一个大铁篮,小童率先走了进去。回头看着两人,灵歌也带着小不点迈了进去。

很快铁篮就开始动了,往山顶急速上升,灵歌惬意的看着四周远山的风景,吹着清凉的风,舒适的都想伸伸懒腰。宗正殇只抓着灵歌的衣袖,也并无惊讶或者慌张之色。看着两人的神色小童有些失望,他第一次坐这铁篮时惊慌失措手心冒汗,也只是没有尖叫出声都被师父夸赞,这两人比他镇定太多了。

不过就是一个简易的电梯,不说灵歌,就宗正殇整日来往于仓库与书搂,每日乘坐电梯上上下下多少次,若是还显现出慌乱神色那这些年真的白活了。

到了山崖上才发现是一片宽敞的林地,除了外围的树木,往里走平底上矗立着一座庭院,中间是常见的青砖小院,四周零落的散布着几栋小木屋。简陋的很,没有雄伟壮丽的屋舍,也没有众多的门徒。冷冷清清的院里种着一些长势丰茂的草药,灵歌瞥了一眼发现其中有九死还魂草,冥界之花等难寻的药草,又收回了目光。

正厅红木椅上端坐着一位头发胡须全白,身着灰色道袍的老人,红光满面,看起来颇有些童颜鹤发,得道高人的模样。不过他这点年龄在灵歌这还真不算什么,论辈分她都可以成为祖祖辈的了。是以也没有客套,直奔主题,“你就是无极门的无涯老人?”

老道起身拱手,笑眯眯道,“在下正是无极门现任掌门无涯子。不知两位贵客前来所谓何事?”无涯子并非真正的道家之人,是以行的礼数也很随意,没有一般道士的拘礼。

灵歌观这无涯子不过花甲之年,太阳穴处鼓起,应是武学造诣不低,再加上那谷中的玄妙八卦,也就坚定了让小不点与他学艺的念头。将案台前的蒲团踢到宗正殇的面前,吩咐道,“跪下拜师!”

除了乖乖听话跪在蒲团上的宗正殇,无涯子与那小童都一脸惊异的看着两人,还有不说缘由强行拜师的?真是大开眼界了。

无涯子到底活了如此年岁,也仅一瞬间的错愕,很快掀起道袍回到主位坐下,对身旁的小童吩咐道,“小八去泡茶来。”

“是,师父!”小童听令转身跑出屋门,去隔壁厨房烧水沏茶去了。

“不知姑娘可否让在下观一下手相?”无涯子自两人出现他就开始暗暗观察灵歌,看脚步内力应在他之上,气质出尘脱俗,一看就非凡人。

灵歌闻言,也想探探他的虚实,伸出右手任他相看,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脸,忍不住挑眉,这是看出了什么?

无涯子反复察看多遍,心中惊涛骇浪,如此诡异的手相他此生闻所未闻,沉吟良久,问道,“姑娘可是方外之人?”

“何为方外?”灵歌反问,她也很好奇自己的来历,然而空间内并未留下关于她生平的只言片语。

“姑娘并非这世间之人,也非鬼怪灵异,贫道也探不出你的来历。”无涯子能看出的也只有这些,也就坦诚相告。

跪在蒲团上的宗正殇抬头看了看灵歌,又快速垂下了头,他虽不知灵歌在空间里多久了,然她这六年来丝毫未变过的容貌早已让他心生疑窦。

灵歌心下失望,不过他能看出这些已是不易,坐在下手的椅子上,指着宗正殇道,“你能看出他的来历吗?”

无涯子看着乖顺跪在地上的少年,点头,捋着胡子满意道,“贫道等待他多年了。执念过重,前世因果,今生得偿所愿。”六年前紫微星偏移轨道星光暗淡,他就知道乱世降临。三年前派出大徒弟年仅十五岁的白子文出山救世,依旧无法阻挡紫微星的陨落。反而西边一颗新星愈加明亮,大有取而代之的趋势。

焚香七七四十九天,才卜出原本应该死去的人,死而复生。这人是西桑国数百万百姓唯一的救赎,与他颇为有缘,那时起他就一直在等待,等着他来到这里,由他无涯子来培育出新一代帝王。不要说方外之人就需清心寡欲,事实上他们也有三情六欲,只不过与俗世所谓□□不同罢了。若真清心寡欲就不会让世人知晓他们的名号,而是老死深山了。培养出一代救民于水火之中的旷世明君是每一位隐士所渴望却不可遇的事,如今他遇到了。

灵歌看着小不点颤动了一下的身子,也不去追问什么执念,什么前世今生。对无涯子郑重道,“他只在你这里呆十年,十年后我再来领他下山。”

无涯子点头,“定不负施主所托。”

“灵歌,你不要我了吗?”宗正殇哀怨的抬头看着灵歌,从没想过拜师要离开灵歌这么久。他以为可以随时回去看她,如今听她的意思这十年他都无法见到她了吗?

“师父,茶来了!”小八端了茶水进来,也就打断了屋内的对话。

灵歌看着小不点磕头敬茶,随后是无涯子的训话与无极门内的门规戒律,她起身出了屋子,走出了院子,走到悬崖边,眺望远方出神。

身后脚步声响起,灵歌也不回身,等着被抱住了腰,无奈的拍了拍他的头,“你已经不小了,再不能如此不顾男女之妨,记得了吗?”

“可你是灵歌阿?”仰着头固执的盯着她,“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把我扔给师父就再也不管我了?”

灵歌心说,我若说是,你还能哭给我看不成?摇了摇头,“你记住今后要走的路,专心跟随你师父学艺,切勿分心。我每月会派人来给你送衣物。”

“我不要别人,只要你,为什么你不能每月来看我?”他今生已经与灵歌分别过一次了,那半年的痛苦他再也不想尝试。

“我还有事要做,待我有时间会来看你的。”灵歌已经决定要帮他达成所愿,要准备的事儿太多,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时间回到北地。也不愿欺骗他,只能含糊其词。

宗正殇听到来看他满意了,高兴道,“师父说我排行九,刚刚排行八的是我师兄巫马单。”原来自己离前世的民族英雄这么近,他都兴奋到想飞起了。

“嗯!今后与你师兄好好相处。”灵歌拉起他的左手,严肃道,“现在来放点血!”

看着一个瓷瓶里装满他的血,灵歌塞上瓶塞,又给他包扎好伤口。看着哭丧着的小脸,往他嘴里扔了两颗补血丹,揉了揉他的小脸,“你不在我总要回家阿!”不拿走玉佩与他的血,让她十年都一直呆在外面,她可能等不到他下山了。

“可我想你了怎么办?”宗正殇不在乎这点血,他在乎的是万一灵歌狠心不来看他,他连去找她的办法都没有了。

灵歌拍了拍他的头,带他回空间将他的衣物都打包好,还有这些年两人的照片都给他留了一份。“这下满意了?”

“可你看不到我阿?而且我随时都在长大,你会慢慢认不出我来的。所以你还是每月来看我吧!”这才是他的目的。

无论宗正殇如何不舍,灵歌还是当日就带着小白与豆芽连夜往兴陵郡赶。一大早入了城,扣了半天门,没人回应。等她跳进院子,一路空无一人,直至走到二门外就听到喧闹的打斗声,眼皮跳了跳。飞身上了屋顶,院里庞勋正与大胡子打成一团,文庸被两名男仆死死拉住,急的不断喊叫让庞勋小心。围了一圈的仆从则高声喊着,“打死他,打死他!”

庞勋只是一名游侠,轻功好些,但实战远不及裴元盛,很快被一拳打飞,脚踩在他身上逼问,“服是不服?”

灵歌看着满脸青紫颜色不一伤痕累累的庞勋,看来不是第一次打架了。挑了挑眉,她选的奴仆是不是太厉害了,竟然如此大家斗殴。

手中分针射出,嚣张至极的裴元盛瞬间被钉在了原处轰然倒地,满院子大喊着,“服是不服”的奴仆被吓得都呆愣在当场。看到站在屋顶罗裙素裹,取下帏帽,冷面寒霜的女主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文庸快速上前拉起重伤的庞勋,呐呐的对着灵歌道,“姑娘回来啦!”是他太无用了,管不住奴仆们,还让他们无法无天的殴打了帮他的庞勋。

灵歌跳下屋顶,站在台阶上,问,“还有谁想打架?这一次提出来,我看着你们打个够。若是这次不提,下次再让我发现寻衅滋事,私下斗殴,你们今生都不会再有动手的机会。”

除了躺在地下眼睛瞪得圆圆的裴元盛,其他人在灵歌凌厉的目光下都垂下了头。灵歌走过去,拔掉他胸前的飞针,居高临下的问,“你服是不服?”

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还无法转换身份的裴元盛如何肯服,刚能动弹,拳头就朝灵歌挥来。

“姑娘小心!”文庸急的大喊。

“砰!”灵歌一脚就将裴元盛踢到了二门上,木门应声而落,连人带门跌得再起不了身。

“送他回房,拿笔墨纸砚过来!”文庸听令,扶着庞勋一步步的往屋里走去,很快带着东西走了出来。

灵歌坐在廊下太师椅上,手扶着额头,疲惫的捏着鼻梁。“你们都能负责府内哪些事物,一个个上前来报,无用的就扔出去喂狼!”

小白适时的从门外驮着豆芽跑了进来,长啸了一声,吓得一众奴仆身如抖筛。

“文庸,你记录好,让他们画押,今后若是再提出疑意或者做不好的,统统发卖了!”说着手轻轻踩了一下石板,脚下大片的大理石地板就开始出现裂纹,直至一大片地板都化为粉碎。吓得一众奴仆再不敢生出半分异心。

“门板和地板的费用,都算在他身上!”灵歌指了指远处还躺在地上哀嚎的裴元盛,转身回屋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