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32章 对她的保护欲(1 / 1)

作品:《生了三宝后,傅家太子爷每天都在要名分

等安恬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有些麻木了。

傅以南看着她的背影被门和百叶窗隔绝在外,整个人也泄了气。

他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重重掐了下眉心。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对安恬说出这么绝情又残忍的话。

可如今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今天来这一趟,随时都可能会被G.C.的人知道。

如果安恬以后再来,那他这段时间的心血也算是白费了。

傅瑾然此人做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古怪又狠辣。

万一他要从安恬身上开刀,这个代价是傅以南绝对无法接受的!

所以,他只能用这个方法,叫安恬以后别再来了。

……

安恬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傅氏大楼。

直到一阵寒风刮过,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大口子。

现在离开了温暖的房间,冷风瞬间就呼呼的往里刮。

傅以南,果然是比她想象的还要绝情啊!

不过这样也好,更好的叫她明白了自己今天有多失态,有多越界。

安恬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去想跟傅以南主有关的事情。

她问了问秦让他现在在哪个医院,得知了病房号后,连忙赶了过去。

到病房的时候,秦让正躺在病床上用游戏机打游戏。

他伤的确是挺严重的,一张脸上有半张脸都又青又肿的,估计身上也有不少伤。

但看他这精气神还是挺足的,应该只是外伤,养养就好了。

安恬把在路上买的果篮和鲜花放到了桌子上。

秦让打游戏打的入神,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她来了。

他连忙扔掉了游戏机,直接扯过被子,拉到了头顶。

安恬看着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也有点疑惑,“你怎么了?”

被子里传来秦让闷闷的声音,“你不是说等过两天才过来吗?”

安恬无奈,“我要是不那么说,你哪肯告诉我你的病房号码?”

她知道,秦让是怕自己看到他脸上的伤。

毕竟他现在这个样子的确是有点狼狈和滑稽。

所以二人互发消息时,她扯了句最近很忙,过段时间再来看他的谎。

才顺利从他那里套到了病房号码。

眼看着秦让还没从被子里钻出来,安恬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你不闷吗?赶紧出来吧!”

秦让不说话,不回应,也没有将被子掀开。

安恬只能威胁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亲手去掀你的被子了。”

到时候场面只会更加尴尬。

秦让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认命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他的确是憋了个半死,一钻出来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不愿让安恬看自己脸上的伤口。

安恬也没勉强他,只随手拿了个苹果,“要吃苹果吗?我帮你削一个。”

秦让最不喜欢吃苹果。

听她这么说,张口就要拒绝。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从小到大,除了家里的保姆,还没有人在他生病时给他削过苹果。

“吃。”秦让语调意味不明的答了个字。

安恬也没发觉他的异样,只坐到一旁,拿起水果刀开始给他削苹果。

她从小到大做惯了这些事,现在削起苹果来得心应手。

秦让原本只是想偷偷看一眼她。

可当看到她手里的苹果皮被削成了一条,从没断过时,不由得瞠目结舌。

“你经常给人削苹果?”他不由得问。

话里多多少少还带了点酸气。

安恬看他一眼,“怎么这么问?”

秦让如实答,“就是觉得你这手法挺厉害的。”

“这样啊。”安恬笑笑,没瞒他,“以前在家的时候,经常给我继妹和继母削。”

说到这里,一颗苹果已经削好了。

她再次手起刀落,将苹果利落的切成了小块,只留下了中间的核。

“给你。”安恬将商家送的一次性盘子和叉子递了过去。

秦让听到她说苹果是给继妹和继母削的,心里的醋劲也散了。

只要不是给傅以南削的就行。

同样的,他也有点心疼安恬从前的处境。

没想到就算是在安家,安恬也要做这些活。

他虽然是秦家的私生子,可这一辈就他这一个儿子。

以前在家时,潘雪蓉很惯着他。

后来回到秦家,也是正经少爷的待遇。

想到此处,秦让忽然对安恬产生了一种保护欲。

“那以后跟我在一起,我来给你削苹果。”

话刚说出口,安恬的脸色就微微变了一下。

秦让也发觉自己这话暧昧的有点容易让人误会。

他赶忙摆着手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

安恬“噗嗤”一下笑出声,“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至于这样吗?”

随即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点头了,“不过你能这么说,我的确是挺感动的,这话我可记下了。”

秦让看着她格外灵动的表情,耳尖也有点发红了。

前段时间见到她时,她虽然也挺爱笑,挺爱说,挺爱闹。

但秦让不是看不出来,大多数时候她都在逞强。

现在她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比前段时间更活泼一些了。

安恬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秦让,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为什么会挨打?”

秦让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变得有点古怪。

他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我能得罪什么人?又有什么人敢在云城对我动手?”

安恬听出了他这话里的意有所指,“你是说傅以南?”

秦让没否认,“除了他还能是谁?”

安恬抿了下唇,还是开口了,“可是我觉得,傅以南好像并没有做这种事的动机。”

秦让不知道她已经去找过傅以南了。

此刻听着这话,全当她是在为傅以南辩解。

他顿时就有点委屈和伤心,“我都被他的人打成这样了,你居然还帮着他说话?”

安恬只好叹了口气,“我不是在帮着他说话,你想想啊,我跟他都已经分手了,他为什么要找人打你,还把你打的这么重?”

秦让被她一问,一时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