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2章 实则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1 / 1)
作品:《生了三宝后,傅家太子爷每天都在要名分》傅以南不由侧目,瞥了眼身旁的女人。
安恬在低头看手机,许是头发有点碍事,她抬手将脸边一侧的头发挽到了耳后。
车厢外的骄阳似火,隔着遮阳膜照进来也只剩了薄薄一层。
淡淡的金色洒在安恬身上,像是给她镀了层光。
傅以南面色未变,只默默收回了目光。
其实就像他们现在这样的模式相处,似乎也不错。
毕竟以安恬的性格。
就算他提出要对当年的事负责,她大概也不会真赖上他。
这事不急,可以慢慢来。
半个小时后,黑色的路虎稳稳停在了安恬家楼下。
安恬这才回神,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到家了。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她解开了身上系着的安全带。
傅以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话中带了几分打趣,“不请我喝杯水?”
安恬正打算推门下车的动作一顿。
他帮了她这么多忙,现在还送她回来。
连杯水也不请他喝,好像的确有点说不过去。
“那就请你进去坐坐?”安恬试探着说。
傅以南刚刚那话的确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态说的。
不过此刻听安恬请自己进去,他倒真起了几分心思。
于是,傅以南便和安恬一起下车了。
门口的垃圾桶,一个穿着保洁服的阿姨正在翻捡东西。
安恬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才下午三点多。
以前保洁阿姨都是过了傍晚才会来。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打算跟傅以南上台阶进去。
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经过垃圾站旁边时,一双幽怨恶毒的眸子紧紧锁在了她身上。
“你这个贱人!去死吧你!”
安宁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高高举起,便要朝安恬刺下去。
这变故太快,傅以南和安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匕首的刀刃在阳光下反着光,有些刺目。
“小心!”
几乎没有犹豫,傅以南直接一把将安恬拉到了自己身后。
“噗呲——”
是刀刃刺破皮肤的声音。
安宁手中的匕首,直直刺进了傅以南的胸口。
匕首是开过刃的,十分锋利。
傅以南的衬衫上顿时便出现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安宁也没想到傅以南居然会为安恬挡这一刀,整张脸立马就白了。
她连拔出刀的勇气都没有,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安恬同样陷入了惊诧之中。
尤其是在看到傅以南胸前的血迹时,她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安宁居然会伪装成保洁阿姨,还随身带了匕首!
“傅以南,你、你怎么样了?”安恬忙扶住了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傅以南眉心紧锁,面颊和双唇也有些发白。
他吐出两个字,“报警。”
安恬这也才反应过来,赶忙拿出手机,先打了120,然后才报了警。
……
医院,走廊里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傅以南正在手术室里做手术。
安恬站在门外,脑中不断回放着方才的情形。
在安宁举起匕首朝她刺来时,傅以南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挡在了她身前。
就像车祸那次,他也是这样,不顾自身危险,奋不顾身地扑向她。
傅以南帮了她太多次。
这些已经远远超过她所能做到的,能力范围内的偿还了。
“叮!”
手术室的灯光灭了,随之是手术门的打开。
傅以南已经被从内部通道转移到了病房里,出来的只有医生。
安恬连忙上前问道:“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示意她不用担心,“虽然伤口有点深,但万幸没有伤到心脏,不过我还是建议伤者留院观察几天。”
安恬自然是听医生的。
帮傅以南办理过住院手续,又缴纳了后续费用后。
安恬这才去了傅以南的病房。
傅以南一直醒着,他身上已经换了病号服。
虽然伤口缝过针,但脸色和嘴唇还是有些泛白。
安恬看着这一幕,更加觉得心中愧疚。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就不该说什么请他进去坐坐的话。
傅以南见她回来,也抬眸朝她望去。
看出来安恬的担心和愧疚,他率先开口了,“医生说了,我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他的声音还是比以前虚弱了不少。
安恬小心询问:“还疼吗?”
“不疼。”傅以南答得随意,“派出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安恬答:“安宁已经被控制住了,她涉嫌故意伤害和杀人未遂,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她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安成国将股份和资产全都留给了安恬。
傅以南本也只是为了转移话题,闻言只轻点了下头。
安恬没急着走。
她帮傅以南处理好了医院这边大大小小的杂事,又去楼下食堂给他打了饭。
这才离开了医院。
……
虽然母亲的仇已经报了大半,安氏的股份也牢牢抓到了手中。
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安恬心中清楚的很,安氏这个地方,实则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光安成国这一辈的祸害,就有好几个。
如今她接管了公司,以后是有的忙了。
不过公司这边虽忙,安恬却也没忘记傅以南。
中午她亲自下厨,做了一些清淡滋补的餐食装进了饭盒里,准备给傅以南带去。
恰好今天是周末,三个小家伙也在家里。
一听到她说要去看傅以南,立马也吵着要一起去。
安恬实在是拗不过他们,只能妥协,带着他们一起去了医院。
这回有三只小团子跟着,病房里立马热闹了不少。
安恬把带来的午餐从饭盒里取出,摆在了桌面上。
还没等她说话,安暖就在一旁道:“爹地,这是妈咪亲手做的哦!”
安恬立刻瞪她一眼,“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叔叔,不许叫爹地。”
安暖被瞪了一眼,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还笑眯眯的,“就是爹地就是爹地!”
安恬彻底无奈了,只好向傅以南道歉,“抱歉,这丫头不懂规矩,你别放在心上。”
傅以南一贯清冷的眸子里似有淡淡笑意,“随他们叫吧。”
既然六年前的那个女人是安恬。
那安暖他们,也有很大可能就是他的孩子。
毕竟……他们的年龄跟那一晚是能对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