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7章 意外搭救贾小朵(1 / 1)
作品:《四合院:从异人到修仙》他宽厚的手掌在女孩剧烈起伏的后背上,隔着大衣,极其克制地丶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两下。
或许是这沉稳的声音,或许是这带着体温的大衣,或许是那恶魔真的被消灭了……
贾小朵惊恐颤抖的身体,在王业沉稳的气息笼罩下,竟奇迹般地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抬起泪水模糊的小脸,借着微弱的雪光,惊恐无助地望向王业模糊的脸廓。
王业没有多言,一把将裹在大衣里的贾小朵抱起。女孩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猫。
他抱着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这条弥漫着血腥与死亡气息的阴暗死胡同。
寒风吹动他的衣角,露出腰间悬挂着的一个毫不起眼的丶刻着复杂纹路的黑色金属牌(南华谛听信物)。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悦来楼。抱着惊魂未定的贾小朵,如同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器,他穿行在四九城深夜如同迷宫般的胡同巷陌里。
脚步迅捷却无声,如同行走在另一个维度。
半个时辰后,他停在白纸坊警署那两扇紧闭的丶刷着剥落绿漆的大铁门前。
警署内漆黑一片,只有门房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值班警察打鼾的声音。
王业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似乎因疲惫和惊吓过度而昏睡过去的贾小朵。
将她轻轻放在警署大门前避风的石阶上,用大衣仔细裹好,确保寒风不会灌入。
然后,他如同鬼魅般消失了一瞬。
当他再次出现时,肩上如同扛麻袋般,扛着那具穿着刺眼红袍丶脖颈处一片狼藉的尸体——小红袄。
他走到警署大门前,如同丢垃圾一般,手臂一振,将沉重的尸体「嘭」地一声,精准地扔在警署大门正中央的石阶上!
尸体扭曲的姿态和那身污血浸透的红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和诡异。
做完这一切,王业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石阶角落丶裹在大衣里沉睡的女孩,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彻底消失在白纸坊幽深的巷尾。
寒风卷起地上的雪沫,很快掩盖了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白纸坊警署值班的警察揉着惺忪睡眼打开大门,准备清扫台阶。
「妈呀——!!!」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划破了白纸坊警署死寂的清晨!
警察连滚带爬地摔回门内,连滚带爬地去摇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所…所长!出…出大事了!」
「门口…门口……死…死人!穿红……红袄的!还有……还有个姑娘!」
很快,整个警署都被惊动了。警察们,如临大敌地围在门口。
徐天也衣衫不整地从后面宿舍冲了出来,当他看到门口石阶上那具穿着熟悉刺眼红袄丶咽喉处一片恐怖豁口的尸体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而当他的目光扫到旁边石阶角落,那个裹在宽大黑色男士呢子大衣里丶被惊醒后正茫然惊恐地看着眼前景象的女孩时……
「小朵?!」徐天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不顾一切地将贾小朵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后怕,颤抖得不成样子:
「小朵!小朵!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儿?!这…这……」
贾小朵在徐天怀里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哭着:
「天哥……红……红衣服的……坏人……要杀我……然后……然后一个黑影子……坏人……死了……好黑……好冷……」
徐天死死搂着未婚妻,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具近在咫尺丶死不瞑目的红袄尸体,一股寒意透彻骨髓!
差一点!就差一点!小朵就成了下一个受害者!这变态的杀人魔,竟然摸到了白纸坊!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黑影子」……
「查!给我查!这红袄子是谁?!怎么死的?!还有……」徐天猛地抬头,看向手下,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后怕。
「那个救了小朵的黑影之人!找到之后,我也得重重的感谢……」
他的话戛然而止。现场除了尸体和小朵,以及那件明显属于「黑影子」的黑色呢子大衣,再无任何线索。那黑影,如同从未存在过。
接下来的几天,「白纸坊警署惊现红袄魔尸,神秘侠客黑夜除魔救美」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风,瞬间传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饱受红袄阴影折磨的百姓们拍手称快,茶馆酒肆里议论纷纷,各种版本的「侠客传说」被演绎得神乎其神。
有人说那侠客是关二爷显灵,有人说是燕子李三重生,更有人说是一位隐世的剑仙……
而徐天,陪着死里逃生的未婚妻,听着满城百姓对那无名侠客的赞叹,心中那份后怕与庆幸,最终都化作了对自身无能的深深苦涩。
他只能将那份对「黑影子」的复杂情绪,连同那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呢子大衣,一起锁进了证物柜的最底层。
警署门口那滩早已被清水冲刷乾净丶又被新雪覆盖的血迹,成了这个寒冬里,一道无声的惊雷,一道划破黑暗丶却又归于沉寂的侠影。
徐家车行那间充当帐房的破败小屋,此刻门窗紧闭,糊着厚厚报纸的窗棂缝隙被破棉絮死死塞住。
屋内没有生炉子,寒气刺骨,墙上挂着的破旧黄历在穿堂风中簌簌作响,角落里结着白霜的水缸散发着一股铁锈和冰碴混合的腥气。
一盏昏黄摇曳的煤油灯,勉强照亮围坐在一张油腻方桌旁的三张脸,每一张都写满了末日将至的阴霾与恐慌。
徐天裹着一件脏兮兮的破棉袄,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交织着后怕丶愤怒和一种无处发泄的狂躁。
他猛地灌了一口劣质烧刀子,被辣得剧烈咳嗽起来,随即「砰」地将酒碗砸在桌上,碗里的浑浊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操他妈的!」徐天嘶哑地低吼,声音压抑着狂怒,「小红袄那孙子!敢动小朵!我他妈……」
他猛地站起,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踢翻了墙角一个空油桶,发出刺耳的哐当声。
「要不是那个不知道哪路神仙的黑衣侠客……小朵就……」他声音哽住,说不下去了,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金海穿着一件半旧的藏青色棉袍,坐在主位,腰板依旧挺直,但眉宇间那道惯常的丶如同刀刻般的冷硬线条,此刻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重疲惫和忧虑。
他面前的酒碗没动,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颗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旧棋子,眼神放空地盯着桌上摇曳的灯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