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服气餐霞「初窥门径」（求订阅）

墨菲一边陪着奥萝拉缓步走向城堡东翼的起居室，一边在脑海中反覆消化着系统刚刚授予的【服气餐霞「初窥门径」】的知识。

作为杜瓦尔领的继承人，奥萝拉自然有着自己的社交圈子。

领地内各级官员和骑士扈从的夫人们时常受邀来城堡参加茶会，有时她也会前往郊外庄园或其他宅邸赴约。

这类贵族女性间的往来再正常不过，男爵府也一直承担着相应开销，因此城堡里常备着各式化妆品和染料。

只是从前的奥萝拉对这些并不太热衷。

「哥哥，这个颜色如何？」奥萝拉拿起一罐淡粉色的染料，在指尖轻轻比划。

墨菲从沉思中回过神，温和笑道：「这个颜色很配你的肤色，不过我觉得旁边那罐带珠光的更适合你。」

侍女们早已将各色染料整齐陈列在银盘中，从最淡雅的珍珠白到最深沉的绛紫色，一应俱全。

奥萝拉最终还是选了墨菲用餐时提过的那款，淡紫色底中透着星月闪粉的特别款式。

「大人真是好眼光，」年长的侍女一边熟练地调制药剂，一边称赞，「这颜色在小姐手上一定很漂亮。」

奥萝拉愉悦地伸出双手，任由侍女仔细涂抹。

墨菲坐在一旁，看着染料在她指甲上渐渐晕开的美妙色泽，口中说着赞赏的话，心思却仍在琢磨着【服气餐霞】的修炼方式。

如果说【吐纳导引】的精髓在于「吐纳」，那么【服气餐霞】的关键就在于「服气」。

前者如同进食，后者则关乎消化。

就像吃得好，还要消化得好，否则吃多少也吸收不了多少，等同于没吃。

不过，【服气餐霞】并不会缩短到达炼气圆满的时间。

好比一个人从幼年到成年的成长周期大体固定，但不同的成长方式可以让成年后的身高丶身体素质截然不同。

「哥哥觉得这样好看吗？」奥萝拉举起已染好指甲的右手，纤细修长的手指舒展开来。她的手指本就生得匀称秀美，此刻在淡紫色底色的映衬下更显白皙，指甲上点缀的星月闪粉随着她指尖微动流转出细碎的光芒。

「很美。」墨菲由衷赞叹，同时注意到侍女正在调配的染料中添加了特殊精油，「这是？」

「回大人，这是加了薰衣草精油的特制染料，能让颜色更持久，还有安神的功效。」侍女恭敬答道。

墨菲点点头，思绪又飘回了修炼法门上。

【服气餐霞】所谓的「消化」，实质上就是「内炼」。

让「气」在同等数量下变得更加强大，质量更上一层楼。

每完成一次内炼，「气」的威力就会在现有基础上提高一倍，一炼是零炼的两倍，二炼是四倍，以此类推。

但以墨菲的假说，这种「质量更强」的本质，极有可能是「气」在转化成可观测物质丶进而干涉现实世界时，速度更快丶转化率更高。

「手指染好了，现在该轮到脚趾了。」奥萝拉说着，优雅地褪去银色平底鞋，露出穿着黑色丝绸长袜的双足，接着轻轻脱去长袜，露出一双白皙秀美的脚。

她特意选了与手指相配的淡紫色，侍女们小心翼翼地蹲下来为她涂抹脚趾甲。

墨菲注视着这个过程，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染指甲的过程，不也正是一种「转化」吗？

原始的染料经过精心调配，最终在指甲上呈现出理想效果。

所谓维度能量在转化成可观测物质时，为了达到理想效果需要用法术。

法术就是染料的配方。

不，不应该仅是维度能量，「气」也行。

巫师学徒可以直接动用维度能量，但这种动用转化率太低，不如法术模型，就像不内炼的「气」比不过内炼的「气」。

所以他应该也可以用「气」转化成法术模型，越过维度能量的步骤，直接调用身体的「气」？

换句话说，以他现有的精神力，实质上早就可以刻画法术模型，再加上他应该有维度能量的感应能力，所以应该可以去做那巫师学徒，然后尝试用已经转化过——也就是内炼过的「气」充当能源？

待脚趾甲也染好后，奥萝拉俏皮地将双足抬起来，凭藉出色的柔韧性和力量，轻松举到站着的墨菲面前。

十根灵活的脚趾调皮地晃动着，淡紫色脚趾甲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泽。

「新染的指甲，哥哥不试试手感吗？」奥萝拉眨着眼睛问。

墨菲无奈地笑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坐好，我来帮你按摩。」

「这里————还有点酸。」奥萝拉轻声指点着，享受着哥哥的服侍。一旁的侍女早就见怪不怪，默默退出房间。

墨菲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脑海中继续思考。

「气」作为能量，那么【服气餐霞】所提升的，就是这种能量在转化为实际作用时的效率一就像同样的燃料，在效率更高的引擎中能产生更大动力。

这种提升虽然不会增加「气」的总量，却能极大增强其实战威力。这才是质量的真实原因，才是内炼之法的真相。

要是以这种高质量的「气」代替维度能量推动法术模型，是否会有更高的威力？

「哥哥的手法总是这么舒服。」奥萝拉满足地叹息着，脚趾调皮地在他掌心里轻轻扭动。

「因为你总是跳完舞就喊脚疼。」墨菲温和回应，固定好奥萝拉晃动的双脚，继续按摩。

或许不止是提高法术模型的威力那么简单。

这套内炼之法还能帮助他更好地理解「气」与物质世界相互作用的本质。

既然提高了「气」转化为可观测物理效应的能力，那么研究这种转化过程，说不定能进一步完善和证实自己关于超自然力量与暗物质丶暗能量的猜想。

「好了，」许久，墨菲轻轻放下她的脚，「新染的指甲很漂亮，就像把夜空中的星光都点缀在了你的指尖。」

奥萝拉开心地端详着自己手足上完美的妆容，突然站起来凑近在墨菲脸颊上轻吻一下：「谢谢哥哥陪我。」

说完就要跑开，却被墨菲一把抓住手腕。

「就这么走了？」墨菲挑眉问道。

奥萝拉俏皮地回眸一笑：「我还要去巡视礼拜堂呢，约翰大主教临走前特意嘱咐过，要确保真理之神的圣像安置妥当。」

墨菲轻哼一声：「在我的领地内，我制定的法律明确规定，任何人都不能拖欠报酬。」

「我可是领地的继承人，」奥萝拉理直气壮地歪着头，「按规矩可以暂缓支付。」

墨菲手上稍稍用力，将她拽回怀中：「规矩是我定的，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今早帮你按摩时，你就已经欠我一次报酬了。」

「我身无分文，拿什么支付嘛。」奥萝拉嘟着嘴，手指绞着裙摆。

「身为领地继承人，怎么会身无分文？」墨菲故作严肃地追问。

「就是没有，就是没有，」奥萝拉耍赖般地摇头，金色发丝随之轻扬，「你能拿我怎样？」

墨菲忽然俯身，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能怎样？不过我会亲自收取应得的报酬。」

奥萝拉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泛起淡淡红晕：「你打算怎么收？」

「这样。」

墨菲低下头，奥萝拉再也说不出调皮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