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60章 脸都抓破了(1 / 1)
作品:《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消息,是瞒不住的!
顾教授和顾团长在海上失踪丶生死未卜——这个消息在第二天清晨,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海防军区家属院。
清晨七点,家属院门口的老槐树底下,三三两两的军嫂端着搪瓷盆准备去公共水房洗衣服。
谁也没有心思说话。
空气闷沉沉的,连老槐树似乎都无精打采的。
孙月和钱红走在一起,两人手里各提着一桶脏衣服,从巷子口拐出来时,正好经过温文宁和顾子寒住的那栋二层小楼。
楼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门前那几盆温文宁之前种的绿植都蔫头耷脑。
孙月撇了撇嘴,凑到钱红耳边,压低声音:「哎,你听说了没?」
「顾团长和顾教授都掉海里了,搜了一天一夜,连个人影都没捞着。」
钱红「嗤」了一声:「能没听说?整个军区都传遍了,啧啧啧……」
她把脏衣桶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看着那栋安静的小楼,嘴角一歪:「我就说嘛,那个温文宁,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
「克夫!」
「嗐,你小声点。」孙月往四周瞧了瞧,见没什么人注意,胆子又大了起来,嘴角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结婚才多久?男人就没了。」
「肚子里还揣着四个呢,四胞胎!」
「啧啧……以后拿什么养?喝西北风啊?」
钱红嗓门又高了两分:「可不是嘛!」
「一个寡妇带四个娃,能过什么日子?」
「以前多神气啊,现在就有多惨!」
「我看她啊,趁早改嫁算了。」
「不过话说回来,谁敢娶她?」
「一嫁过来男人就没了,换谁谁不怕?」
「就是就是,命太硬了,把男人都克死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浑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棵矮柳树后面,站着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
赵腊梅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旧棉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她也怀孕了。
听着钱红和孙月的话,赵腊梅没有开口。
她吃过亏!
两个月的禁闭,让她学到了一件事。
嘴巴可以招祸,所以她什么也不说。
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弯出一个冷冷的弧度,手轻轻搭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摩挲着。
眼睛里的得意和嘲讽,比钱红和孙月嘴里的任何一句话都要恶毒。
「哟,赵腊梅也在呢?」钱红注意到了她,招呼道:「你怎么不说两句?」
要说起来,赵腊梅可比她俩恨温文宁多的多。
赵腊梅笑了笑,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走。
「啪!」
一只搪瓷盆被人狠狠摔在了地上,溅起的水花飞了钱红半条裤腿。
「谁——」钱红吓了一跳,猛回头。
李秀站在三步之外,手里还提着半桶洗好的衣服,一张脸涨得通红,两只眼珠子像要喷火。
「钱红,你嘴巴放乾净点!」
钱红回过神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水,眉毛一挑:「李秀,你什么毛病?」
「摔盆子摔到我身上了?」
「我就是冲你摔的!」李秀把衣服桶往地上一放。
「温医生怎么你了?」
「人家顾团长为了抓敌特,是为了救人落的水!」
「你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还是不是人?」
钱红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实话!」
「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男人没了就是没了——」
「你闭嘴!」
另一个声音从李秀身后响起来。
王招娣从巷子口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块没拧乾的衣服,气喘吁吁地冲到李秀旁边,脸上的怒气比李秀还大。
搁在以前,王招娣是家属院里最不起眼的人。
说话没底气,走路都恨不得贴着墙根走,谁说她两句她都不敢回嘴。
但现在的王招娣不一样了。
温文宁帮过她!
在她最难的时候,温文宁拉了她一把,让她彻底的改变了。
这份恩情,她王招娣一辈子都记着。
「钱红,温医生是什么人我们心里都门清!」王招娣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前段时间毒气的事情,你忘记了?」
「要是没有温医生,你们也成寡妇了!」
「你们还能在这儿站着说风凉话?」
「你——」钱红被噎了一下,脸色变了变,随即强撑着嗓门更大了。
「王招娣,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冲我叫唤了?」
「仗着你男人是二营营长,专门欺负人,是不?」
王招娣梗着脖子:「我说的是事实,和我家男人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你们两个一起帮那个克夫——」
钱红话还没说完,李秀已经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钱红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
「克夫!」钱红也豁出去了,扬起手就朝李秀脸上抓去。
「啊——」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指甲挠脸,拳头砸肩膀,扯头发扯得头皮都快揪下来。
孙月见状,不仅不劝架,反而从后面推了王招娣一把:「你管什么闲事!」
王招娣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回过头来二话不说,跳起来就抓住了孙月的辫子!
「啊!你撒手!撒手!」
「你先撒!」
四个女人扭作一团,尖叫声丶骂声丶哭喊声在清晨的家属院里炸开了锅。
赵腊梅早就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靠着墙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个若有似无的笑,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怎么回事,都干什么!」
几个军嫂从水房方向跑过来,一把拉住了扭打在一起的四个人。
「李秀你松手,别薅了!」
「钱红你也放开,脸都抓破了!」
好一番拉扯,四个人才被硬生生分开。
李秀的脸上多了三道红痕,钱红的头发散了半边。
孙月的衣服领口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王招娣的嘴角也蹭破了皮。
四个人各自喘着粗气,还在互相瞪着。
就在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
只见唐雷穿着笔挺的军装,双手背在身后,面色沉沉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