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18章 你明天就知道了(1 / 1)
作品:《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那种不顾一切的死忠,除了对他唯一在世的亲外孙,不可能给第二个人。」
「这就说明,那个给他下达命令丶让他去放蛇的人,很大概率上就是马长安。」
温文宁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他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从他五岁就能换来草药救人这一点,就能反推出,他必然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而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来说,他唯一能付出的,只有他自己。」
「一个五岁的孩子,被逼到绝路,心里只剩下仇恨。」
「当他掌握了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时,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温文宁的复盘,逻辑清晰,环环相扣,听得顾国强和张兵连连点头,心服口服。
「所以,」温文宁一锤定音:「我们现在的突破口,已经不是李民了。」
「而是要立刻派人,去重新仔细调查二十年前,马长安失踪前后的所有过往。」
「他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只要能找到一丁点蛛丝马迹,就能顺藤摸瓜,把他背后那张巨大的敌特网络,给揪出来!」
「而且,」温文宁的语气变得凝重:「马长安现在,极有可能就潜伏在我们海域边防的内部!」
顾国强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蒙着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侄媳妇,是由衷地感到佩服。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走上前,对着温文宁,郑重其事地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侄媳妇,小叔叔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你这脑子,比我们军区情报处那帮饭桶加起来都好使!」
张兵更是激动得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看着温文宁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敬畏,就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传奇。
他实在找不到什么华丽的词藻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能用一个军人最赤诚丶最直白的方式,结结巴巴地夸赞道:
「温……温医生!您这脑子,比咱们军区新装的雷达还要好使!」
「我看……您简直就是……就是那话本子里说的,女中诸葛啊!」
「女中诸葛」!
这个评价,让顾子寒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他与有荣焉地握紧了自家媳妇的手,心里的骄傲和自豪,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看,这就是他媳妇!
全世界最聪明丶最厉害的媳妇!
温文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张兵同志,你太夸张了,我就是瞎猜的。」
「这哪是瞎猜啊!」顾国强一摆手,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你这叫料事如神!」
他看着温文宁,像是看到了破案的曙光,精神头瞬间就上来了。
「既然你脑子这么好使,那咱们也别歇着了,趁热打铁!」
顾国强搓了搓手,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提议道:「乾脆,现在就把郑爱国那个老狐狸也给你提溜过来!」
「我倒要看看,在你这『女中诸葛』面前,这只老狐狸还藏着什么事情!」
顾国强始终相信,郑爱国这只老狐狸,还藏着事情没有说。
毕竟,海域边防的敌特名单,他是死活不肯写出来。
然而,让顾国强没想到的是,温文宁却轻轻摇了摇头。
她抬手掩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露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小叔叔,我累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今天动了太多脑子,宝宝们都在抗议了。」
「审讯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吧。」
顾国强一听这话,立刻就蔫了。
对啊,他怎么忘了,这可是一个怀着四胞胎的孕妇,还是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瞎子」。
今天能折腾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顾国强懊恼地一拍额头,「是小叔叔糊涂了!」
「你快歇着,好好歇着!」
「养胎是天大的事!」
「那行,你们休息,我这就去安排人,把马长安那兔崽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查个底朝天!」
顾国强说完,便风风火火地带着张兵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顾子寒将温文宁从轮椅上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真的累了?」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头。
温文宁摇了摇头,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狡黠地说道:「骗他的。」
「为什么?」顾子寒有些不解。
温文宁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声音压得更低了:「因为,这样靠推理审问,太费脑子了。」
「而且,郑爱国那种真正的老狐狸,光靠猜,未必能让他开口。」
顾子寒的手放在了自家媳妇隆起的腹部上:「媳妇,那你想怎么让那只老狐狸开口?」
温文宁挑眉,一根手指放在顾子寒的唇边,甜美的笑容中还带着点小狡黠:「秘密!」
「你明天就知道了。」
顾子寒听失笑出声,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满是宠溺的吻。
他的小媳妇,总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正当顾子寒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门外忽然想起了顾国强的声音中气十足的说话声。
「大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虽是寒冬腊月,但杨素娟的穿着却丝毫不见臃肿,反而透着股利落飒爽的劲儿。
她身上穿着一件海市百货大楼里最新款的驼色呢子大衣,剪裁合体,质地精良,脖子上松松地系着一条酒红色的羊绒围巾,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多了几分好气色。
即便脚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能穿着一只宽松的棉布鞋,坐在轮椅上,那股子说一不二的大嫂气场,依旧是十米开外都能感受得到。
跟在她身后的顾宇宇轩,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最上面的风纪扣都扣得一丝不苟。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外面披着一件质感厚重的黑色长款大衣,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充满了旧时代知识分子的儒雅与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