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03章 赶紧的把钱拿出来(1 / 1)

作品:《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皮皮虾也要,要那种带膏的。」温文宁指着另外一个装满皮皮虾的大盆。

「还有这石斑鱼,看着就鲜亮,清蒸肯定好吃。」

顾子寒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网兜,脸上虽然挂着宠溺的笑,但眉宇间还是透着一丝担忧。

「媳妇,螃蟹太寒了,你少吃点。」顾子寒小声提醒。

「尝尝味儿就行。」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吃两只……腿。」

温文宁敷衍地摆摆手,目光又被旁边柜台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两斤特供的大对虾。

每一只都有巴掌那么长,晶莹剔透,虾须完整,在冰块上泛着诱人的青光。

「那个,我要那个!」温文宁指着对虾,走不动道了。

售货员大姐有些为难:「大妹子,这对虾可是特供的,不仅要钱,还得要特供票,而且价格可不便宜,五块钱一斤呢。」

五块钱一斤!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钱的年代,这简直就是天价。

周围买菜的大爷大妈们听到这价格,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摇头感叹。

温文宁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顾子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我想吃」。

顾子寒哪里受得了这个。

别说五块钱一斤,就是五十块,只要媳妇想吃,他也得想办法弄来。

「买!」顾子寒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和几张花花绿绿的票据。

那是他攒了好久的特供票,本来是打算留着过年用的。

「两斤都要了!」顾子寒把钱票拍在柜台上,那豪横的架势,瞬间镇住了全场。

「好嘞!」售货员大姐麻利地称重丶打包。

提着沉甸甸的战利品走出供销社,温文宁看着顾子寒那稍微瘪下去一点的钱包,有些不好意思。

「阿寒,有没有觉得我太败家了?」

顾子寒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败什么家?」

「我赚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你肚子里现在四张嘴等着吃呢,这点东西哪够?」

「再说了,」他凑近温文宁耳边,低声说:「只要你高兴,把供销社搬空了都行。」

温文宁心里甜滋滋的,挽紧了他的胳膊:「那就谢谢顾团长啦!」

两人把海鲜放回车上,吉普车再次发动。

吉普车沿着蜿蜒的土路,颠簸着驶向那个靠海的小渔村。

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海风带来的咸腥味,那是渔村特有的味道。

温文宁这次来,是给老谢头结清上一批海鲜乾货的尾款。

自从上次林暖暖来信说,老谢头已经寄了两批海鲜干过去了,京市那边都供不应求。

温文宁一直想着来结货款,奈何一直有事情,耽搁了。

车子很快拐到了老谢头那个位于村尾的破旧小院门口。

然而,还没等车停稳,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和摔砸东西的声响就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噼里啪啦——」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了钱就不认家里人了?」

「你可别忘了,你是我儿子的婆娘!」

顾子寒眉头猛地一皱,一脚刹车踩死。

「出事了。」

他迅速解开安全带,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扶着温文宁下来,将她护在身后。

两人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温文宁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小院,此刻一片狼藉。

晾晒在竹匾上的极品乾贝和鱼乾被掀翻在地。

不少都被踩得稀烂,混在泥土里。

那应该是老谢头晒出来的心血!

院子中央,站着两个气势汹汹的人。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花棉袄,颧骨高耸,一双倒三角眼透着精明和刻薄。

她正叉着腰,一脚踩在一条咸鱼上,手指几乎要戳到谢菊花的鼻子上。

温文宁知道,这人正是谢菊花的恶婆婆刘秀香。

还有一个男人站在刘秀香的身后,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另一个嗑着瓜子,靠在墙边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那是张盼花。

只不过现在的张盼花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

而在墙角,老谢头佝偻着背,死死护着身后的一袋子东西,脸上满是无奈和气愤。

看着地上的那些乾货,心都在滴血。

谢菊花则坐在地上,捂着脸低声啜泣,头发散乱。

「哭,就知道哭,丧门星!」刘秀香见谢菊花哭,骂得更起劲了

「糟心的玩意儿,你在给城里人收海货赚了大钱,全村人都知道了!」

「怎么?现在有钱了,就看不上我儿金宝了?」

「没天理了啊!」刘秀香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丧。

「杀千刀的,这媳妇胳膊肘往外拐,把钱都贴补娘家这个老不死的,也不管我们孤儿寡母死活!」

「谁不知道你那死鬼哥是个短命鬼?」

「他在外面当兵死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点抚恤金和生意钱,你们就想独吞?」

「既然你现在在帮这老不死的忙,那这抚恤金和生意钱,也有我们的份。」

「不想分我们,我告诉你,没门!」

「赶紧的把钱拿出来!」

「不然今天这事情就没完。」

刘秀香越骂越难听,各种污言秽语像连珠炮一样喷涌而出,听得人耳膜生疼。

温文宁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丶贪得无厌的极品亲戚。

看来,老谢头这海鲜收的挺困难。

院子里的骂声还在继续,而且越发不堪入耳。

老谢头原本一直低着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对于这些谩骂,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可此刻,他愤怒的捏紧了拳头。

以前村里人都说他儿子谢大勇是逃兵,他抬不起头,被人戳脊梁骨也不敢吭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的大勇是为了救战友牺牲的英雄,是烈士。

他那弯了一辈子的腰杆,在心里早就挺直了。

张盼花嗑着瓜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反正谢大勇那就是个当兵死在外头的倒霉鬼,连个尸首都没有,说不定上辈子缺德,所以这辈子死的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