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74章 顾团长,这是要改鸡窝吗?(1 / 1)
作品:《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温文宁哼了一声,抽回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着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顾子寒的手不知不觉又摸上了温文宁的小腹。
那里依旧平坦,但他却像是摸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掌心贴在那儿,一动不动。
「媳妇,你说这肚子里是个小子还是个闺女?」顾子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傻气。
「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温文宁反问。
「都行!」顾子寒嘿嘿一笑:「要是闺女,肯定像你,长得漂亮,聪明。」
「要是小子,就像我,皮实,以后能当兵保家卫国。」
「那你想好名字了吗?」
「想好了!」顾子寒眼睛一亮,显然是早有准备。
「要是闺女,就叫顾爱莲,爱党爱国,出淤泥而不染,多好的寓意!」
温文宁嘴角抽了抽:「……太土了,换一个。」
「土吗?」
「那叫顾红梅?像梅花一样坚强?」
温文宁扶额:「顾子寒,能不能不要红梅爱莲的?」
「那你说叫啥?」顾子寒虚心求教。
「还没想好,反正不能叫这些。」温文宁撇撇嘴。
「那要是儿子呢?」顾子寒不死心的道:「儿子叫顾强国!这名字大气吧?」
「一听就是咱们军人的后代!」
温文宁彻底无语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顾子寒,你要是敢给儿子取名叫强国,我就带着儿子离家出走。」
「别别别,媳妇我错了!」顾子寒连忙从后面抱住她。
「不叫强国,不叫强国,那叫顾建军?顾卫国?」
「闭嘴吧你。」温文宁抓过枕头捂住耳朵:「睡觉!」
顾子寒看着媳妇的后脑勺,嘿嘿傻乐了两声。
虽然名字被嫌弃了,但他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媳妇,跟你商量个事儿。」顾子寒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温文宁声音慵懒:「嗯,你说。」
顾子寒:「等过半个月,我伤好利索了,咱们回京市一趟?」
温文宁转过身,笑着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边条件和京市不能比。」
「京市那边医疗好,我想回去做个全面检查。」
「但你现在的伤不适合长途跋涉,咱们在这边修养一个月,再回京市」
顾子寒点头:「好!」
媳妇真好,事事考虑周到!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顾子寒回家休养已经一周了。
这一周里,温文宁被顾子寒当成易碎的瓷娃娃一样供着。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洗脚水都是顾团长亲自端到床边试好水温。
他虽然是伤者,但这些活不在话下。
让他媳妇做,他会感觉自己是废人。
但这孕妇的口味,那是说变就变,比六月的天还难捉摸。
这天下午,温文宁坐在书桌前看医书,看着看着,忽然把书一合,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子寒正在旁边擦拭他的军功章,听见叹气声,立马紧张起来:「咋了,媳妇?哪不舒服?」
温文宁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他:「顾子寒,我想吃面包。」
「面包?」顾子寒一愣。
这年头,面包可是个稀罕物,只有市里的大供销社偶尔才有卖。
而且那种老式面包硬得像砖头,又干又涩。
「不是那种乾巴巴的面包。」温文宁比划着名。
「是那种刚烤出来的,外皮酥脆,里面软得像云朵一样,咬一口全是麦香味的大面包。」
她越说越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上辈子她喜欢烘焙,那种刚出炉的面包香气,简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顾子寒:「市里估计也买不到你说的那种。」
「不过,我可以去找找!」
媳妇要吃,他定要满足!
温文宁道:「不用不用!」
「我们可以自己烤!」
温文宁道:「我在老家见过人家烤烧饼用的土窑。」
「原理应该差不多。」
「我给你画个图,你帮我砌个面包窑吧。」
顾子寒满眼疑惑:「面包窑?」
温文宁:「嗯呢!」
「」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砖砌面包窑,烤出来的欧包风味独特。」
「而且,这东西结构并不复杂,只要有砖和泥就能做。
「我马上画!」
温文宁立刻来了精神,铺开纸,拿起笔,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她的大脑里存储着无数图纸,不一会儿,一张结构清晰丶标注精准的面包窑设计图就跃然纸上。
「顾子寒,你看,这里是燃烧室,上面是烘烤室,利用热空气对流……」
温文宁指着图纸给顾子寒讲解:「这里要留个通风口,这里要用耐火砖……」
顾子寒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问几个关键问题。
虽然他不懂什么热空气对流,但他懂砌墙,懂怎么把东西造结实。
「懂了!」顾子寒卷起图纸,往怀里一揣。
「媳妇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后勤要点砖头水泥!」
看着男人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温文宁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这个男人,只要是她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估计都会想办法搬个梯子去摘。
真好!
顾子寒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推着一辆借来的板车回来了。
车上堆满了红砖丶黄泥,还有半袋水泥。
「媳妇,就在院子那个角落咋样?」顾子寒指了指院墙根下的一块空地。
「那儿背风,也不占地儿。」
「好,就那儿!」温文宁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廊檐下,手里拿着个大苹果啃着,充当「总指挥」。
顾子寒脱了军装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背心,露出结实有力的胳膊和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
虽说还是冬天,但他干起活来热火朝天,浑身冒着热气。
和泥,搬砖,砌墙。
他的动作利落又熟练,每一块砖都码得整整齐齐,泥灰抹得平平整整。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不是在砌一个土窑,而是在修筑防御工事。
院子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
「呀,顾团长,这是干啥呢?」隔壁的马兰花嗑着瓜子凑过来,一脸好奇。
「要盖鸡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