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2章 我想要一个带小院子的平房(1 / 1)
作品:《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进来吧。」温文宁轻声应道。
门被推开,顾子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沾满血污和尘土的迷彩服,穿上了一身乾净笔挺的军绿色常服。
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衬得他愈发英挺挺拔。
他手里也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罐黄桃罐头和一袋奶粉——都是军区最紧俏丶最稀罕的补品。
他走进来,将东西轻轻放在桌上,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声音依旧是惯有的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这些给你补身体。」
温文宁看着桌上的东西,又抬眼看向他。
他手臂上的绷带雪白崭新,已经处理过了。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也受了伤,却还记着给她送补品,说到底,确实是个正直可靠的好人。
她礼貌地抬了抬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谢谢顾团长。」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八卦,轻声问道:「顾团长,既然答应了要好好相处三个月,那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
顾子寒点头,言简意赅:「你问。」
温文宁直视着他的眼睛,开门见山:「顾团长,你心里的那个白月光,你还喜欢着吗?」
「我听说过你和她的事情,你是不是想用我来遗忘你的白月光?」
「若是这样,那根本就不用相处三个月,这个忙,秦筝医生应该很乐意帮忙!」
她来之前,七个把她宠上天的哥哥,早就把顾子寒的底细打探得一清二楚。
包括他心里有个出国留学的「白月光」的传闻。
这件事,与其藏着掖着,不如直接挑破,对她对他都好。
顾子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疑惑道:「白月光?」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女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柔软的小兔子图案睡衣,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或许是喝过红糖水的缘故,她的唇瓣恢复了些许红润,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诱人。
明明是一副居家无害丶乖巧软萌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带刺,像一只瞬间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小刺猬。
警惕地防备着,又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顾子寒的目光在温文宁脸上停留了片刻,才道:「我没有白月光。」
他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温文宁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刚沐浴过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他独有的丶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温文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温文宁,」他叫着她的全名,声音低沉,「过去的事已经翻篇了。」
「但我们那一晚是事实,结婚证也是事实。」
他目光灼灼,像两簇燃烧的火焰,紧紧地锁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我是军人,我的人生信条里没有『不负责』这三个字。」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就必须对你负责。」
「顾团长,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负责!」温文宁几乎是脱口而出,她仰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
「顾团长,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旧时代。」
「我是一个独立的女性,我能养活自己,我的人生不需要靠一个男人所谓的『负责』来成全!」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这番话,在这个年代的女性口中说出来,无异于惊雷。
顾子寒看着她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其他女人眼中见过的光芒。
独立丶自信丶坚韧,像一株在悬崖峭壁上迎风而立的野草,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他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这道光轻轻地刺了一下,有些痒,又有些麻。
他忽然意识到,用「责任」这套说辞来困住她,是行不通的。
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他脑海,她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却依旧坚持要离婚。
这个女人,骨子里比谁都硬。
顾子寒沉默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和面前的这个女人离婚。
他只知道,一想到要离婚,他的心就莫名的不舒服。
况且,今天下午忙完之后,他又把老头子送过来信看了一遍。
信中写的很清楚,这个女人虽然是乡下姑娘,可非常优秀。
而且老头子说了,务必要和这姑娘好好相处,是个很优秀的姑娘。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好。」
他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距离,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重新开始流通了。
「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三个月,处处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和克制。
「明天我陪你出去置办一些东西。」
「我之前住宿舍,之后我们住一起,宿舍不方便,我申请了平房。」
「平房需要几天时间装修,你还需住招待所几天。」
温文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这个男人侵略感实在太强了。
她点了点头:「好!」
顾子寒目光扫过这间陈设简单的招待所房间,眉头微蹙:「你对住的地方,有什么要求?」
温文宁想了想,她不喜欢这间招待所,狭小又压抑,连个独立洗漱的地方都没有。
对于一个从现代社会胎穿而来丶习惯了便利生活的女性来说,着实有些难以忍受。
她抬起眼,看着顾子寒,声音依旧是甜美软糯的,条理却很清晰:「我想要一个带小院子的平房。」
「不用太大,能让我种点花花草草就行。」
「房间里要有一张结实宽敞的书桌,光线要好。」
「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能让我单独洗澡的地方。」
顾子寒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认真的模样。
他几乎能想像出她坐在洒满阳光的书桌前,认真看书的样子,也能想像出她在小院子里,侍弄花草时,嘴角漾开的浅笑。
那样的画面,让他冰冷坚硬的心,不受控制地软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