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41章 老子做梦都想将你大卸八块!今天可算是如愿以偿了(1 / 1)

作品:《小师妹没心没肺,诸天神佛皆下跪

听着围观群众的议论,叶寒心中那叫一个屈辱。

想起上一次这么丢脸,还是在上一次。

唐基史颤抖着身躯,往他身边缩了缩:「大哥,你挡着我点!这实在太丢人了。」

说得我好像不丢人一样!叶寒恶狠狠咆哮:「我给你挡,那谁来给我挡?我欠你的啊?」

被他这么一吼,唐基史心中更是委屈:「大哥,你怎么还凶我呀?这说到底,人家也是因为你,才受到的牵连……」

「哎行了!闭上眼咬咬牙,忍忍就过了!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个屈辱的时候?就当是做了场噩梦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既是在安慰唐基史,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就在叶寒说话间,一道黑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

叶寒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好像……是那个人!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臭鸡蛋『啪~』一声呼在了他的脸上。

只听下面有人大骂:「青天白日,衣不蔽体,我呸!不要脸!」

叶寒:「……」你踏马要不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是我想衣不蔽体吗?老子也是被迫的好吧!

谁还不是个体面人了?

等到游街完毕,叶寒再次被押进地牢,绑在了木头桩子上。

为了发泄心中愤怒,天虚上人亲自上前伺候,他手里拿着一块烧得通红还在冒烟的烙铁,阴恻恻一笑:「叶寒呐叶寒,你知道老夫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

老子做梦都想将你大卸八块!今天可算是如愿以偿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的手段可多的是。」

「别,别这样……你真的冤枉我了!」叶寒看着他手里的烙铁心里就打怵,上一次被那些蛤蟆烫得皮开肉绽的事,他还记忆犹新呢。那滋味是真不好受!

见老家伙不说话,叶寒咽了口唾沫,「你冷静点,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搜魂啊!对,搜魂!你只要一搜,就能明白!这些事,真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是受害者!」

搜魂是证明清白最佳途径,只要他一搜,一切都会明了。

然而天虚上人却是戏谑一笑:「你倒挺聪明!不过可惜,本座是不会上当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就你那两根花花肠子,我早就看清了。」

「我耍什么把戏了?」叶寒有些不解。

天虚上人嘴角上扬:「哼!你既然敢主动提出让我搜魂,必然是有遮掩的手段!就这,也想骗过老夫?你真当我这么多年是白活的吗!」

你踏马可不就是白活了!叶寒心中暗骂,但还是努力狡辩:「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

「不必多言!本座先给你上个开胃小菜!」说话间,天虚上人猛地将那烧红的烙铁,摁在了叶寒的额头上。

「滋~」

白烟升起,皮肉被烫焦。

「啊!!!」

惨叫声无比凄厉,叶寒万万没想到,这老不死的居然往额头上摁!

这一哆嗦下来,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花儿都被烤熟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当场晕死过去。

哪知下一秒,不当人的天虚上人掐出一道寒冰诀,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天虚上人狞笑着捏住叶寒的下巴:「小畜生,这才只是个开始,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很能搞事吗?」

叶寒两眼通红,气喘吁吁地瞪着他,嘶声怒吼:「老东西!我叶寒在此立誓,我若不死,终有一日要将你挫骨扬灰!!」

「你是凭什么觉得,你还能活着走出去的?」

说话间,天虚上人朝身后招了招手,「来人,把那一百零八种刑具都抬上来,一样不落地给我好好伺候!我要让他尝尽世间所有痛苦!

记住,千万别把人给我弄死了!谁要是失手,老夫绝不饶恕!」

「是!」两名太虚圣地弟子立即着手安排。

其中一名斗鸡眼指了指角落那沾满灰尘的木驴:「主上,这玩意要不要给他安排上?」

「我尼玛……」叶寒吓得面如土色,连声尖叫,「我劝你们不要这么丧心病狂!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一个阶下囚还挑上了?安排!必须安排!」

天虚上人拍了拍叶寒那脏兮兮的脸蛋,脸上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小畜生,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吧,老夫明日再来照顾你。哈哈哈哈……」

老家伙大笑数声,飘飘然离去。

抓住了叶寒,他心情大好,修为瓶颈竟然也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可谓是双喜临门,得抓紧时间冲击一波。

「啊!!!」

各种酷刑施加在叶寒身上,凄厉的惨叫声,一直从傍晚持续到半夜。

一开始他还能嘴硬两句,后来实在是扛不住了,只能各种求饶,爹啊爷啊的喊个不停。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对方下手半点没留情面。一直到五更天,遍体鳞伤的叶寒被吊着关进了地下水牢。

这水牢里又脏又臭,老鼠丶爬虫到处都是,还尽往身上爬,叶寒被折腾得那叫一个苦不堪言。

他嘴里不停骂咧:「天虚老儿!如此折磨我,你等老子出去,定要将你太虚圣地夷为平地!圣地上下全都剁成肉泥!蚂蚁都捣成酱……嘶~~哦~~」

黑暗中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行了,你别嚎了,省点力气吧。」

叶寒微微一愣,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耳熟?像是宗门长老麻拯。

他朝着角落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麻长老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对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幽怨。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寒没想到,自己和麻长老居然成为了狱友。

「还不都是因为你!」麻拯痛心疾首地质问,「你到底在太虚圣地做了些什么?惹得那天虚老儿如此憎恶!连我也受到牵连……」

「麻长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叶寒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一遍。

听完,麻拯愣了愣:「你说的都是真的?」

「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真是冤枉的!这些事情和我真没半点关系。」

「可这……也太巧合了吧?」说实话,叶寒的话毫无半点说服力。

一次巧合或许能说得过去,但次次都这么巧,是个人都会怀疑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