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76章 我还拿捏不了你了?什么东西啊你?(1 / 1)

作品:《小师妹没心没肺,诸天神佛皆下跪

苗妙妙眯眼,打不过,就跟我讲人情世故?还敢说我没人喜欢?

「胡说八道!」作为头号迷妹的诗挽月立即反驳,「喜欢我家师姐的人可多了去了!你想排队都没那资格!」

元汐深以为然地点头:「没错!咱妙妙,就是修仙界最有魅力的女人!不接受反驳。这大腿,我要抱到天荒地老。」

玖焱:「我家小师妹天下第一可爱丶善良!谁敢反驳,我要谁狗命!」

清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家师妹评头论足?」

「不是?」见在场之人纷纷出言维护这个毒妇,雷喜脑子有些凌乱了。他多想质问一句,你们脑子呢?都喂狗了吗?

她刚刚砍我老弟的时候,那可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喂!

杀了人,反手就收魂!业务熟练成这样,打眼一看就是老邪修了!

她哪儿来的什么魅力?可爱丶善良这两个词,更是跟她毫不沾边啊!

「哼哼~」苗妙妙脸上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呐~看见了吧,我可是万人迷!」

眼看她提着剑踏步走来,雷喜咬了咬牙:「江湖规矩,你都已经杀了我老弟了,就不能再杀我了!我劝你善良!」

「不好意思,我的善良,你还不配!」苗妙妙眼中闪过一抹凶光,手起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唔~~」剧痛袭来,鲜血不断从雷喜口中溢出。

他瞪大眼睛,颤抖着手指着对方,艰难开口,「毒……毒妇!你……好恶毒……我……我师尊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啊!!!你踏马别拧啦!超……超痛的哎~」

「那你倒是给我死啊!」苗妙妙一边说,一边如同拧螺丝一般,疯狂拧动手中剑。左三圈,右三圈,硬生生将他的心脏搅得粉碎。

『噗通』伴随着一声闷响,雷喜满脸不甘地倒下。

灵魂体刚冒出个头,根本来不及逃跑,便被苗妙妙安排进了圣皇旗。

至此,太虚圣地两大圣子,在圣皇旗里过上了幸福而又美满的生活。

杀人收魂一条龙,安排得明明白白。樵森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咽了口唾沫:「小师妹,你这……」

玖焱白了他一眼:「别大惊小怪的,这是给无家可归的灵魂体一个遮风避雨之地,此乃善举!」

樵森咂了咂舌:「是这样吗?」

「那当然。」清淼语气淡然,「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善人之腹!不然,天打雷劈。」

诗挽月:「两位师姐说得对!师姐最善良了~」

樵森:「……」好吧!这么说的话,那可能确实是我狭隘了。

这一次,苗妙妙破天荒的没有毁尸灭迹,将两人的遗产继承之后,一脚将尸体踢到了角落。

再以最快的速度打扫完战场,便带着小夥伴们飞速前往了下一层。

前脚刚走,角落空间荡起一阵如同水波纹般的涟漪,紧接着一道黑影凭空出现。

他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声音一沉:「没想到,你们居然有如此实力!倒是小看了你们,不过可惜,注定只会为我做嫁衣。」

说完,身形一晃悄然跟了上去。

*

……不多时,苗妙妙一行便来到了顶层。

这最后一层的小空间里,烟雾缭绕,隐隐可见前方有一座小型法阵,里面似乎封印着一团金灿灿的东西。

苗妙妙眯眼打量一番:「那就是造化灵髓吗?看起来好像有点逼格的样子。」

「应该是了吧?」一旁的梦琉璃也不太确定,毕竟这东西她也只是听说过而已,具体什么样,她也不清楚。

「我这就去把它取来!」玖焱撸起衣袖,自告奋勇地上前。

「等一下!」苗妙妙一把将她拽住,目光看向那法阵之后,语气淡然道,「那个老登,你搁那儿贼眉鼠眼的瞅啥呢?还不赶紧滚出来迎接本座!」

「呵呵,好个小贱蹄子。感知力倒是不错,居然能发现我的存在!」苍老雄浑的声音随之响起,紧接着一道灵魂体,慢悠悠地从法阵之后飘了出来。

他轻蔑地扫了在场众人一眼,脸上扬起一抹不屑的笑:「一个个胆子倒是挺大,还敢打造化灵髓的主意,我就想知道,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苗妙妙同样用不屑地眼神看了过去,两手往身后一背,以命令的口吻道:「老东西,马上去把给我法阵解开,本座饶你不死。」

「哟呵?」老登怪笑一声,「没看出来,年纪轻轻,还挺能装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苗妙妙斜了他一眼:「哦~那你说说看,你是谁家落下的胎盘成了精?」

马币,这小贱人嘴还挺毒!老登猛地将胸膛一拍:「哼!说出我名,吓尔等一跳!我乃是太虚圣地元老丶天虚上人拜把子兄弟丶下界十大杰出长者候选人之一,任!宗!皇!是也!」

老家伙刻意将自己的名字咬得很重,说话的同时,一直观察着她们的面部表情。

可惜从始至终,都没能在她们脸上看到震惊和恐惧,那一个个麻木得像是集体得了面瘫似的。

这让他很是不解:「不是,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再不济,那也该说一声久仰之类的话吧?这样显得我很没面子的喂!

「不好意思,没听说过。」众人齐刷刷摇头。

「我靠!居然连我的大名都没听说过?我生气了!」老家伙顿时恼羞成怒,恶狠狠大叫,「十息之内,女的自觉留下,男的可以自杀了。」

「哟?」苗妙妙斜了他一眼,「你这连肉身都没了,害这么装呢?」

「那咋了?」任宗皇脖子伸长,气焰无比嚣张,「即便没有肉身,本座想要拿捏你们,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是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贱人而已,想当年他任某人只需略微出手,就能捏死一片,根本就不带拿她们当人的。

「哦,是吗?」苗妙妙戏谑一笑,右手一展,圣皇旗出现,「来,本座现在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卧槽!?你这丶这丶这……」

「这什么这!」不等他把话说完,苗妙妙一声厉喝,「给我跪下说话!跪直溜了!」

一听还要给她下跪,一向高高在上的任宗皇哪里接受得了,眼珠子猛地一瞪:「小贱人,你不要欺人太甚!!老子可是有身份的人,你敢如此辱我?」

「贱人贱人!」苗妙妙箭步上前,反手两个大耳巴子抽得他晕头转向,圣皇旗径直往他脸上一杵,「来,再说一遍,说大声点,到底谁是贱人?」

「我……我是!我全家都是!你满意了吧?」心知她手中幡的可怕之处,任宗皇只能忍气吞声,膝盖一弯,满脸不甘地跪了下去。

「哼!」苗妙妙用轻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我还拿捏不了你了?什么东西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