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07章 名正言顺,奉天讨逆(1 / 1)
作品:《穿越古代,靠卖猪头肉养活儿女》赵衡走出屋子,正巧看到澹台明月将一封刚写好的信交给一名亲卫,并低声嘱咐了几句。那亲卫郑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看到赵衡出来,澹台明月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信已经送出去了,若是一切顺利,大哥这一两日便能赶回来。」
她顿了顿,美眸凝视着赵衡,轻声问道:「夫君,陛下的毒……你是不是有法子解?」
方才赵衡与钱不收在院中的低语,以及他随后又独自进了赵衍的屋子,这一切都落在了澹台明月的眼中。她了解自己的夫君,他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
赵衡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坦诚道:「是不是解毒的法子还不好说,只是有一些想法,已经让钱不收回去尝试了。能不能成,还不知道。」
他看着妻子眼中的关切,心中也是微动。他当然不想赵衍就这么死了。一个活着的丶并且被奸相魏无涯追杀的皇帝,对于现在的清风寨而言,价值实在是太大了。这不仅仅是一张护身符,更是一面可以号令天下忠义之士的旗帜。只要赵衍在清风寨一日,他们清风寨便能彻底撕掉「山匪」丶「反贼」的标签,名正言顺地站在大义之上。
这张王牌,必须留在清风寨。
果不其然,远在一百多里外的云州城,这封信掀起了滔天巨浪。
澹台明烈收到亲卫加急送来的信,只看了一眼,便霍然从座位上站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不敢置信地将信纸反覆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一般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陛下……在清风寨?」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狂喜。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着信找到了正在处理军务的耿鲲。
耿鲲接过信,起初还有些不解,可当他看到信中内容时,反应比澹台明烈还要激烈。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
「好!好!太好了!」耿鲲激动得满脸通红,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
「他娘的,老子还在担心,咱们占了云州城,杀了张承业,京城那帮龟孙子会不会派大军来剿我们。没想到,没想到陛下居然来了!哈哈哈!」
耿鲲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他停下脚步,看着澹台明烈,声音都有些颤抖:「名烈,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咱们不是反贼!咱们是奉天讨逆,是护驾的义师!那张承业是国贼,那魏无涯更是国贼!咱们杀得对!杀得好!」
九年前燕云关的血海深仇,虎牢关被弃的耻辱,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昭雪的希望。只要皇帝在他们这边,他们所做的一切,便都有了最正当的理由。
澹台明烈的心情同样激荡,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耿大哥,我必须立刻回一趟清风寨,亲眼见一见陛下。」
「应该的!必须的!」耿鲲毫不犹豫地说道,「你放心回去,这云州城交给我,就算北狄十万大军来,老子也给他顶住!」
得到了耿鲲的保证,澹台明烈再无迟疑。
第二日天色刚蒙蒙亮,他便点了十名亲卫,每人一马,卷起一阵烟尘,直奔清风寨的方向而去。
澹台明烈快马加鞭,午时刚过,就已经到了牛耳山脚下。
马匹卷起的烟尘还未在山门前散尽,远处的陈三元便已快步迎了上来。
「大当家,您怎么今日回来了?云州城那边……」陈三元的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澹台明烈翻身下马,将马缰扔给一名亲卫,目光沉稳地扫了陈三元一眼,压低了声音,看似随意地问道:「三元,这几日寨子里……是不是来了什么客人?」
他心中记挂着妹妹信中的嘱咐,关于赵衍在清风寨的消息,目前仅限于核心几人知晓。
陈三元闻言,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是来了几位。前两日,先生从山外带了四个人回来,应该就是大当家您说的客人了。」
「他们人现在在何处?」澹台明烈的心跳微微加速。
「就在先生自家的小院里住着。」陈三元回忆着,「听闻那几位客人中,有一个身体不大好,是个病人。我倒是没亲眼见到,只是昨日听巡逻的弟兄说,钱大夫还特地往先生院里去了一趟。」
病人……
澹台明烈心中了然,那定是陛下了。他心中酸楚,面上却不动声色,郑重地拍了拍陈三元的肩膀:「三元,此事非同小可,切记,不要跟任何人提及,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陈三元见大当家神色如此凝重,立刻肃然道:「大当家放心,我嘴紧得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好。」澹台明烈点了点头,陈三元的沉稳可靠,他一向是信得过的。
交代完毕,他不再耽搁,大步流星地朝着赵衡的小院方向走去。
还未踏进院门,便看到了院中石桌旁坐着的三道身影。
赵衡正悠然地煮着水,而他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身形挺拔,面容坚毅,女的英气飒爽,眉宇间自有一股凌厉之气。
「大哥,你回来了。」赵衡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澹台明烈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个挺拔的男人吸引。那张脸,虽然被岁月刻上了风霜,却依稀能辨认出当年的轮廓。
「你……」澹台明烈试探着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与此同时,那男人也站了起来,当他看清澹台明烈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
「陈忠?!」澹台明烈终于确认,眼前这人,正是当年在京城时的至交好友,陈忠!
「真的是你!」
两个多年未见的友人,眼中都泛起了红光。
陈忠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澹台明烈的手臂,激动地上下打量着他:「名烈,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是啊……」澹台明烈感慨万千,「上次在京城一别,得有十多年了吧?」
「十一年了。」陈忠点了点头,声音沉重,「整整十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