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令等几位大领导乘坐直升机撤离后，京城军区的其他人员便开始收拾装备，则要等到早上车队到达后才能撤离。

杨洛转头对李子戈下令道：「整理队伍，我们先下山到公路边，等候军区派车来接。」

「是！」李子戈立刻应声，开始组织队员集合。

直升机上，狼王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向刘司令问道：「老刘，刚才那个女子特战队的队长，到底是什么来头？」

刘司令笑了笑，说道：「这是机密，恕我不能告诉你。」

「这么神秘？」狼王愈发惊讶地说道。

「不仅神秘，本事更是大得很。」刘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感慨地说道：「不然，你的狼牙怎么会败得这么彻底？论单兵作战能力，这世上能胜过他的人，怕是找不出几个。你的狼牙要是单论个人战力跟他比，恐怕还真不够看。」

狼王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军人？」

「他们这些人，都是国家的宝贝疙瘩，你说呢？」

「谢谢司令点拨，我明白了！」狼王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也多了几分敬畏。

「嗯。」刘司令点点头，说道：「所以，你的狼牙还得接着练，往死里练，才能不断变强。」

刘司令心里清楚，就算练得再刻苦，若是没有真正的实战磨砺，终究难以达到龙魂那些变态的水准。

「是！」

下了山，天色已微微泛亮，晨曦透过林间缝隙洒下，给沾满泥土的队员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飞鹰女子特战队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纷纷围上杨洛，手牵着手欢呼着丶跳跃着，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杨洛站在中间，看着眼前这群欢呼雀跃的队员，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飞鹰女子特战队未来的路还很长，他由衷地希望，她们能在这条路上创造更多属于自己的奇迹。

步行了两个多小时，一行人来到一条泥泞的公路旁。路边早已停着几辆军用大卡车，不远处还有一架直升机静静待命。

飞鹰的队员们心里都清楚，那架直升机是来接杨洛的。

果然，一名直升机飞行员快步走向杨洛，立正敬礼道：「杨队长，奉首长命令，前来接您归队。」

「好的，辛苦了。」

「队长！」

飞鹰女子特战队的队员们瞬间围了上来，一声声「队长」喊得哽咽，眼里都泛起了泪光。

她们心里明白，这场演习若是没有杨洛，偷袭指挥部的计划无从谈起。没有他，先前与狼牙的遭遇战或许早已败北。没有他过去的严苛训练，她们也不会有如今的实力。

看着队员们依依不舍的模样，杨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洪亮而坚定地说道：「记住，你们是飞鹰，是要永远翱翔在战场上空的飞鹰！」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泪水滑落脸颊，却个个挺直了脊梁。

「好了，我先走了。」

杨洛挥了挥手，转身登上直升机。旋翼转动的轰鸣声中，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群站得笔直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敬礼！」李子戈一声令下。

队员们齐刷刷地昂首挺胸，朝着直升机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而崇敬的军礼，手臂绷得笔直，目光坚定地追随着那架逐渐远去的飞机。

杨洛隔着舷窗，也郑重地朝飞鹰女子特战队回敬了一个军礼。那抹军绿色的身影与地面上的方阵遥遥相对，定格成一幅难忘的画面。

直到飞机彻底消失在天际，感性的葛芸芸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地说道：「今天之后，恐怕很难再见到杨教官了…」

山风吹过安山岭，似乎也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而变得柔和起来，属于飞鹰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最精彩的篇章。

演习结束后，湘南军区为飞鹰女子特战队的每名队员都记了功，还特意给她们放了两天假。

经此一战，飞鹰女子特战队声名远扬，狼牙不可战胜的神话被彻底打破。湘南军区所有的女子部队，都把加入飞鹰特战队视为最高目标，纷纷盼望着飞鹰的选拔能早日到来。

这天吃过午饭，李子戈正和几名队员准备回宿舍，文书匆匆走了过来，说道：「李队长，大队长叫你过去一趟。」

「是，我马上就去。」

来到大队长办公室门口，她整理了一下军装，喊了声「报告」。

里面很快传来大队长乐正陵的声音：「进来。」

「队长，您找我？」

乐正陵抬眼打量了她片刻，问道：「你在飞鹰待了多久？」

「报告队长，四年了。」李子戈沉声回答道。

乐正陵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是啊，都四年了。」

李子戈心里微微一紧，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着问道：「队长，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忽然，李子戈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档案袋上，心里猛地一沉。她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可自己明明没有犯错，还刚立了功，怎么会突然要调离呢？

乐正陵拿起那个档案袋，递到李子戈面前，说道：「这是司令部下达的命令，具体调你去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

「可是队长，我不想离开飞鹰…」李子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里的档案袋仿佛有千斤重。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是你想留就能留的。」乐正陵无奈地说道：「拿着你的档案，明天去司令部报到。」

「是！」李子戈用力咬了咬下唇，双手接过档案袋。

她转身准备离开，乐正陵却又叫住了她：「晚上我让食堂加了几个菜，你跟队员们好好告个别吧。可以喝酒，但不许喝醉。」

「是！」李子戈的眼眶有些发热，用力点了点头。

「常回来看看。」

「队长，我一定会的！」

「嗯，去吧。」

当晚，飞鹰女子特战队的队员们都知道了李子戈即将离开的消息。

食堂里的送别晚宴，没有了演习胜利时的欢呼雀跃，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舍。队员们个个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相拥在一起，有说不完的叮嘱，道不尽的眷恋。

平日里训练场上的飒爽巾帼，此刻都卸下了坚硬的铠甲，露出了最柔软的一面。

葛芸芸抱着李子戈的胳膊，哽咽着说道：「队长，你到了新地方，一定要记得给我们写信…不，打电话。」

「放心，肯定会的。」李子戈笑着擦去眼泪，可刚擦乾，新的泪水又涌了上来，轻泣着说道：「你们也要好好训练，别给飞鹰丢脸，等我回来探亲，要看到一支更厉害的飞鹰…」

夜色渐深，食堂里的灯光映着一张张泪痕未乾的脸，这份在硝烟与汗水里凝结的战友情，成了彼此心中最珍贵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