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枭雄之志(1W求订阅)(1 / 1)

作品:《我在武侠世界玩养成

第108章 枭雄之志(1W求订阅)

给一个人十年时间,他可以发展出怎样的势力?

答案是一个横跨中原大地各省,并且拓展到海外朝鲜半岛丶倭国等地区,总人数超过十万的超级巨无霸。

它包括大量占据险要位置的山寨丶水寨,渗透到社会各个角落的乡绅豪族丶商人丶商会,大大小小几十个可以打探消息闻风而动的江湖帮派。

这些势力不光有自己的商队丶船队,可以合理合法赚钱敛财,而且暗地里还训练了自己的私人武装。

虽然明面上看起来,每一个小势力的人数都不算多,属于保卫自身利益的正常水平。

可一旦他们联合,就会立马形成一股足以撼动天下的恐怖力量。

最恐怖的是,九卫还拿出了一份上百人的官员名单。

其中职位最高的人赫然爬到了一省主官的位置。

要知道光是江湖势力和商人相互勾结就已经很恐怖了,连官府都不敢轻举妄动。

可九卫却实现了官丶匪丶商丶江湖四位一体的结合。

当听完所有汇报,杜永都忍不住心疼那位皇宫里的老皇帝。

他这哪里是在坐天下,简直就是坐在一个随时可能会爆炸的超级火山口上。

要知道憋着劲想要推翻韩宋朝廷的可不仅仅只有徐老魔的徒弟一个。

还有一直在不停搞事情的白莲教,渴望天下大乱回到春秋战国时代的游间派,想攻破北方防线重新入主中原的蒙古人。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野心家和想要割据一方做土皇帝的江湖势力。

简直就是仙之人兮列如麻。

就这,还没有算朝堂之上皇帝丶太子丶其余皇子亲王丶勋贵集团丶官僚集团丶镇守各地的军头之间的相互争斗与政治博弈。

总之,在天下太平的假象之下,暗流早就已经开始疯狂涌动。

现在只差一个点燃的契机。

难怪名门大派压根就不把韩宋朝廷放在眼里。

在一个高武世界,想要统治中原大地如此广袤的区域实在是太难了。

尤其是面对那些分散且不断流窜的江湖高手,官府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好的应对措施,永远只能当个被动的救火队员,哪里出事就只能集中力量去平息。

一旦自身力量在某次行动中损失惨重,瞬间就会失去对整个江湖的威慑力。

而江湖失控就意味着统治秩序的濒临崩溃。

随后便是天下大乱各方势力割地称王,直至再出一个猛人重塑山河。

此时此刻,杜永才真正感受到为何在这个世界,无论是史书还是民间对宋太祖赵匡胤的评价会如此之高。

哪怕赵宋压根就不算一个大一统王朝,而且存在期间始终在不断割地赔款,简直屈辱到了极点。

因为他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做到彻底打服整个江湖的君王,把五代十国时期那些无法无天丶随意抢劫丶强奸丶屠城丶吃人的邪道高手全部清理一遍,亲手终结了自唐朝统治崩溃以来宛若人间炼狱的百余年乱世。

「白莲教现在是谁在领导?」

杜永在大概浏览了一遍所有的名单之后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回少主,是刘福通的后人刘勋。他还有一个妹妹叫刘玲儿,目前是白莲教的圣女。

「」

螭吻不假思索给出了答案。

「刘福通的后人?难怪这些家伙连一刻都不消停,只要找到机会就煽动叛乱造反。」

杜永摸着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毕竟韩林儿当初就是从刘福通手上夺了权,而且还想把人家赶尽杀绝,这种仇换做是谁也要不死不休,根本不存在任何和解的可能性。

「少主,前段时间刘勋还联系我,想要把妹妹嫁过来跟咱们联姻,然后一起携手推翻韩家天下呢。」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螭吻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杜永的反应。

「哼!他想的倒是挺美。眼下应该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吧?」

杜永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的九个人。

螭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没有。事实上刘勋根本不知道主人是谁,只是隐约察觉到我背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

杜永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从今以后,除了你们九个之外,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谁。以后也不要叫我少主或名字,而是要称呼我为龙主。另外,找巧匠打造十个面具,如果有外人在场,所有人都必须佩戴面具。」

「明白!我立刻就吩咐人去办。」

囚牛主动把这个活揽了下来。

「对了,这个寨子里和那两个接我的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他们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作为一个相当注重细节的人,杜永既然决定隐藏身份,自然就不可能留下这么大一个破绽。

「龙主放心,等您离开之后,我会安排他们离开中原去海外,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当然,如果您还不放心,我也可以现在就把他们都处理掉。」

负责这片地区的骏貌声音十分平静,仿佛外面寨子里的人不是自己手下亲信,而是一群不相干的外人。

「不用了,安排去海外就行。」

杜永果断选择了第一种处理方式。

毕竟这些人现在也算是他手底下的人,如果直接杀掉会显得过于冷酷无情,并且也太过于浪费了。

还不如派到海外朝鲜丶倭国或其他地方去做点什么。

哪怕是占领一个岛屿开拓殖民地,亦或是作为据点给船队提供补给,都比直接杀掉强百倍。

「龙主,我这里还有一份最近两个月,出现在兴宁县和您家附近各方势力探子的名单。请问是否要除掉他们?」

睚眦从怀里掏出一张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字的纸。

「我家也被盯上了?」

杜永下意识皱起眉头,接过名单仔细查看。

结果扫了两眼之后,脸色很快就平静下来,甚至还有那么点想笑。

因为跟他想像中的不太一样,这些探子背后大多是一些临近县城丶州府的官员和乡绅豪族。

其中不少还沾亲带故,往上追溯两代人都能攀上亲戚关系。

他们之所以派人打探情况也不是有什么恶意,单纯是觉得杜家要发达了,所以想要抱大腿丶搭个便车,让自己家族也能够从中受益。

毕竟这年头讲究打虎亲兄弟丶上阵父子兵。

同一个大宗族里不管是谁发达了,往往都会优先从自己宗族中挑选有才能的人作为亲信培养。

还有的人想要跟杜家结亲。

这里头不光有盯上杜永的,就连身为家主已经快四十岁的杜荣也同样成为了香饽。

有个关系不算太远的长辈,甚至打算把自己刚满十三岁丶同时也是杜荣小表妹的女儿嫁给他做二房。

就是不知道家里的葡萄架倒了没有。

在这个男人可以合理合法拥有三妻四妾的年代,杜家始终只有一位夫人,这本身就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默默替亲爹默哀了几秒钟,杜永随手将名单点燃烧掉不动声色的说道:「今后像这种不涉及到武功高手和江湖势力的情况无需理会。如果没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这次会面就先到此为止吧。等回去之后,记得把你们手头掌握的武功搜罗一下都给我送过来。」

说完这番话,杜永便头也不回的径直朝外面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留在原地的九个人顿时陷入沉默。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囚牛才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问道:「你们觉得咱们这位年仅十二岁的新主人如何?」

「我认为至少在心性方面已经相当出色。尤其是处变不惊,从始至终都表现得非常沉稳,简直不像是这个年纪能做到的。而且我能感觉到,他就没有完全信任我们,反倒保持着警惕与戒备。」

身为女性的嘲风直截了当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睚眦微微点头补充道:「这很正常。但凡有点脑子的人,突然遇到一群人找上门来宣誓效忠,都会不可避免在心里犯嘀咕。这种警惕跟戒备恰恰证明了他是一个优秀的上位者。我们需要用时间和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进而赢得他的信任。」

「可龙蛇相杀神功怎么办?如果龙主说的话都是真的,就说明在暗处还隐藏着一个武功如同神魔一样强大的敌人。」

看上去斯斯文文如同书生一样的负质指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毕竟当初创立九位的时候,徐老魔的弟子是在为争霸天下提前做准备。

如果杜永没有龙蛇相杀神功还会继续推进这个计划吗?

整个组织的未来和目标又是什么?

「别急。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老魔已经死了,他也许只是受到重伤躲起来在修养。等伤好之后,肯定会再次传功延续最后一个十年之约。更何况以龙主展现出来的天赋,就算没有龙蛇相杀神功,也会在十年之内成为武学大宗师,总比我们现在像孤魂野鬼一样东躲西藏强得多。」

蒲牢也站出来旗帜鲜明表达自己的态度跟立场。

囚牛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道:「同意!我们几个人的武功相差无几,谁也没能真正跨过宗师的门槛,在江湖上根本不足以成事。再加上大家地位相同谁也不可能服谁,与其内斗分裂不如遵从主人的遗言。就像蒲牢说的,以龙主的天赋成为大宗师只是时间问题,无论是否身负龙蛇相杀神功,他都有资格领导我们成就一番事业。」

「既然如此,那就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表现一下,争取给龙主留下个好印象吧。

「」

说罢,睚眦缓缓后退隐没在夜色之中。

随着他的离开,另外八个人也没有多做停留,纷纷用自己的方式离开这座隐秘的水寨0

很显然,这些家伙找上杜永并不完全是因为徐老魔弟子的命令,而是还带着自己的私心。

对于一个架构相对松散且隐秘的组织而言,没有什么比找到一个强大且能够服众的领导者更重要的事情了。

否则整个组织很快就会在不断的内斗和争权夺利中,快速走向分裂丶崩溃丶乃至灭亡。

这点从九卫并不是在牛耳山事件结束后就第一时间找上杜永,而是在他名动天下展露出无与伦比的天资之后才现身便能略窥一二。

就像有句话说的那样,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没有多少人会傻到仅仅因为死者的一句话,就无条件效忠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师弟,那些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等小船重新回到运河上之后,徐雨琴终于忍不住把憋在心底的问题提了出来。

「抱歉,师姐,这个我真不能告诉你。反正你只要知道不是什么坏事就行了。」

杜永丢掉手里的鱼竿坐在船舷上打了个哈欠,饶有兴致望着头顶璀璨的星空。

由于眼下已经临近午夜时分,所以整个运河看起来空荡荡的,只有极少数船只还在挂着灯笼以及其缓慢的速度行进。

不过他乘坐的这艘小船速度倒是丝毫不减,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鱼在水面上快速穿梭。

因为撑船的人不仅有武功在身,对于河道也非常熟悉。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见到师父。」

说罢,徐雨琴瞥了一眼身后卖力撑船的家伙,随后径直走进狭小的船舱,坐在角落里闭目打坐用修炼内功心法来代替睡觉。

这样做的好处是一旦船上有任何风吹草动,她立马就能察觉到并醒过来。

不得不说,这位石山派大师姐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相比之下,陶白就对自家小师父的话深信不疑,眼下已经蜷缩在旁边闭上眼睛睡着了。

看着两人脸上恬静的表情,杜永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脑子里开始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整个人没有一丁点困意。

无论是皇帝奇怪的态度,还是突然冒出来的九卫,都让他感觉这个世界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而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想到这,他打开角色面板看了一眼前不久弹出来的滚动信息。

【你接受了来自龙子九卫的效忠】

【你成为了一方江湖势力的首脑】

【你可以通过小地图看到己方势力所控制的区域】

【你可以通过帮派信息查看手下每一个人的状态和忠诚度】

【凡是处在己方势力控制范围内的据点,都可以开启养成模式】

【你解锁了隐藏支线任务一枭雄之志(以夺取天下登基称帝为目标,尽可能占领控制更多的地盘,每完成一个阶段都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主要成员信息】

【囚牛:男,三十一岁,超一流高手(九子内功心法LV8,莽牛劲LV10,凌空一刀LV9,御风踏月LV7),忠诚度78】

【睚眦:男,二十九岁,超一流高手(九子内功心法LV9,斩蛇剑法LV8,追魂锁魄手LV10,缩骨功LV7),忠诚度85】

【嘲风:女,二十五岁,超一流高手(九子内功心法LV7,七巧玲珑拳LV9,夺命双剑三十六式LV10,御风踏月LV8),忠诚度92】

【蒲牢:男,二十七岁,超一流高手(九子内功心法LV9,狮吼功LV10,一气朝日LV8,疯魔十杀LV6)忠诚度72】

点开每一个人的信息,杜永甚至还能看到对应的天赋丶基础属性和潜力上限。

正是通过这些信息,他才敢确定九卫的效忠是真心的,而不是出于其他的自的。

当然,从忠诚度数值不难看出,这些家伙并不是像嘴上说的那么好听,而是都隐藏着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不过无所谓。

杜永相信随着自己的武功越来越高丶年龄越来越大,这些小心思也会随之慢慢消失。

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把九卫牢牢攥住变成手中的工具。

就这样,凭藉这艘昼夜不停的小船,一行三人从京城外面的渡口出发,仅用了不到五天时间就走完了原本需要十几天才能走完的航程。

当苏州城的城墙出现在水平面上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上岸丶更没有洗澡的徐雨——

琴终于兴奋的发出了一声欢呼。

「哈!回来了!咱们终于回来了!」

「是啊,真不容易,这趟旅途起码走了有一个半月。」杜永挠了挠发痒的头皮感慨道。

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每当提起离别的时候,古人总是那么多愁善感,甚至光诗词就写了一大堆。

完全是因为出一趟远门去走亲访友太不容易了。

连走运河水路都是如此,那些没有运河只能走陆路且山川众多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再加上卫生丶医疗丶饮食等各方面都相对原始落后,所以往往一次分别就是生死相隔。

这对于那些志同道合,一见面就聊得十分投机的至交好友而言,无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这里就是苏州?」

陶白用略带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围江南水乡的景色。

尤其是那些小巧柔美的江南女子,与她这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北方女人,无论是从体型还是气质上都截然不同。

确切的说,以她一米七多的高度,在这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再加上一身白衣白发丶腰挎单刀实在是太过于显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就在这里停船吧。我们直接回石山派,就不进城了。」

杜永直接对轮流撑船的几个人吩咐道。

后者二话不说,立刻在河道边上找了个简易的码头,然后恭恭敬敬的双手抱拳行礼。

「恭送少侠!」

「你们回去吧。」

杜永微微点了下头,随后运功扛起大大小小的包袱,直接施展才学会没多久的轻功踏云赶月,带头朝着石山派所在的方向狂奔。

徐雨琴和陶白同样也扛着大包小裹紧随其后,远远看上去颇为滑稽。

因为如果进城找马车行托运还要花上一番功夫,还不如自己扛上山去来的快。

没过一会儿工夫,三人就踩着长满青苔的石阶穿过山门。

身为大师姐的徐雨琴更是毫不客气扯着嗓子大喊道:「师弟!师妹!我回来啦!快出来搭把手!我可是给你们带了好多礼物!」

瞬间!

原本还十分安静祥和的石山派立马就炸了锅。

短短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各个小院里就蹦出来七八道身影。

不过等他们靠近之后,徐雨琴才注意到这些师弟丶师妹们几乎个个带伤,陆宏更是捂着屁股一一拐。

等站稳之后,他才龇牙咧嘴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师姐丶小师弟,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你————你这该不会是被师父揍的吧?」

徐雨琴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询问。

「嘿嘿,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我在成都青楼剑挑当地门派年轻一代的事情被师父知道了,回来之后就挨了一顿好打,两三天都没下来床呢。」

一提起这件事情,陆宏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倒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毕竟在青楼打架种事情虽然说出去不太好听,但却也在某种程度上打响了自己的名号。

「那你们呢?」

徐雨琴将目光投向鼻青脸肿,身上甚至还有明显外伤的两人。

不过还没等正主来得及开口说话,大师兄陈翠书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们俩这是横扫洛阳附近的山寨,结果遭到绿林道上的追杀,差点死在逃亡的路上。要不是半路碰巧遇到我,这会儿估计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喂!大师兄你可别乱说。我们当时明明还留有余力的。」

韩慧怡十分不满的大声反驳。

「师姐,你快别说了。要是被师父听到,等伤好了之后保不齐还得再挨一顿打。」

郭怀扶着额头一脸痛苦的表情。

看着这对活宝的样子,徐雨琴终于没绷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真有你们的。下山送个信都能惹出这么多事端,难怪师父平日里总是唉声叹气。」

「得了吧!他们闹出的这点动静,跟你和小师弟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话的时候,陈翠书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刚刚把一身包裹放下来的杜永。

作为师兄弟中武功排在前三的人,他能够清晰感受到这位小师弟从头到脚在气势上发生的变化,以及环绕在身体周围那已经形成实质的至柔之水真气。

而这种感觉,通常只有在靠近师父石山仙翁的时候才会有。

「嘻嘻!实话告诉你们吧!小师弟眼下的武功可能跟师父相差不远。因为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斩杀一名武学宗师了。」

徐雨琴跳起来搂住杜永的脖子骄傲的宣布这个爆炸性信息。

「什么!真的假的?」

陆宏难以置信的长大了嘴巴,其余人同样差点惊掉下巴。

毕竟这个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开,更没有刊登在邸报上,因此他们压根不知道。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对了,因为这件事情,皇帝老儿还给了我们很多赏赐。看,这些小金锭上边还有皇家的印记呢。

徐雨琴赶忙打开一个包袱,露出里面掌心大小散发着迷人光彩的黄金。

作为最有价值的贵重金属,黄金历来都被视作尊贵和财富的象徵。

尤其是皇家的金锭,每一个上边都印有独特的标志,只要看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所以当这些金锭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石山派的弟子们立马倒抽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真是皇家的十足金!这一小块就值好几百两银子呢。」

经常出入赌场和当铺的郭怀无疑练就了一副好眼力,简单辨认后立马就确定了金锭的来历。

「这些金锭有多少?」

陆宏同样也两眼放光的追问。

「我有三百两,小师弟有一千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有了这些钱,接下来几年的胭脂水粉丶漂亮衣服和蜜饯都可以开了买。」

徐雨琴叉着腰摆出一副老娘有钱的架势。

郭怀一脸羡慕的惊叹道:「我的乖乖!这下可真是发了一笔横财。对了,你们去草原有没有带什么礼物回来?」

「当然带了!给,这里边都是阿茹娜带人做的奶酪和牛肉乾,还有一些用骨头制作的小饰品,你们拿去分了吧。」

徐雨琴一股脑把从草原上带回来的礼物丢到师弟丶师妹面前。

后者也不客气,打开几个包袱当场就开始动手瓜分,哪怕是身上有伤的也不例外。

等众人分完礼物,她这才翘起嘴角笑着反问:「你们给我和小师弟带的礼物呢?」

「嗨!这还用大师姐你提醒?我们早就送到你们俩的屋子里去了。小师弟,我可是给你挑选了一个活物,保证见到之后会喜欢的不得了。」

陆宏冲杜永一个劲的挤眉弄眼。

活物?

看着对方脸上猥琐淫荡的表情,杜永甚至怀疑这位师兄该不会是给自己弄了个女人回来吧?

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到一个黑点从天而降,瞬间掀起一阵狂风。

紧跟着师父石山仙翁的声音便回荡在每一个弟子的耳边。

「是谁让你们出来的?为师不是让你们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吗?」

刹那之间,这些师兄师姐们便当场化作鸟兽散,跑得那叫一个快。

之前还十分嚣张的徐雨琴这会儿也低下头躲在杜永身后,看上去就像是个犯了错害怕家长批评大骂的孩子。

「师父,这是师伯写给您的回信。」

眼见大师姐已经怂了,杜永只能自己取出信件双手奉上。

不过石山仙翁并没有去接信,而是用一种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自己最年幼的弟子。

足足过了半刻钟,他才开口说道:「你跟我来!」

随后便纵身一跃朝自己居住的山顶飞去。

杜永连想都没想便立刻跟上。

陶白也想紧随其后,但被徐雨琴一把拉住轻轻摇了摇头。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师徒二人便落在供奉石山派历代祖师祠堂前的空地上。

「把你的杀意魔刀使出来给为师看看。」

石山仙翁毫不废话的直奔主题。

「师父小心了!」

杜永深吸一口气,将手按在刀柄上,随后化作浴血修罗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当他拔出刀的刹那,石山仙翁立马感受到了尸山血海在向自己涌来,同时整个人对于时间和空间的感知也开始出现错乱。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无形的力量按在砧板上动弹不得,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但好在作为武学宗师,他很快摆脱了魔刀对精神造成的影响,猛然间挥出惊涛骇浪的一掌。

轰!!!!!!!!

刹那间两股真气碰撞掀起一阵狂风。

等平息下来的时候,石山仙翁发现自己的掌心赫然出现了一条淡淡的血痕,而杜永则被掌力击退站在七八步外的位置。

「好刀!果然是真魔境!」

这位石山派掌门人眼睛里迸射出两道精光。

要知道天底下能用刀割破他手掌的人可没有多少,但才开始练武的幼徒却做到了。

最重要的是,这门刀法是杜永自己悟出来的,而且才练了没多久。

这是何等逆天的悟性跟武学天赋!

「师父,还要继续吗?」

杜永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当然!把你会的武功挨个施展出来!」

眼见杜永的精神状态并没有被魔刀所影响,仍旧保持着清醒跟理智,石山仙翁立马放下了内心之中原本的担忧,大笑着张开双臂起手便是本门绝学—观海听涛掌。

「那我就先跟您拼拼掌法好了。」

杜永见状直接收起刀,将至柔之水真气运转到极致,同样挥舞双掌迎了上去。

同样的招式!

同样的武学!

刹那之间整个院子上空便回荡起惊涛骇浪之声。

雄厚的真气更是如同狂风骤雨,硬生生在中心位置凭空制造出一个恐怖的真气漩涡。

一只大鸟碰巧从上方两三百米高的地方飞过,结果飞着飞着就发现自己飞不动了。

确切的说,是被下方的真气漩涡形成的力场捕获,哪怕拼命扇动翅膀也无济于事。

只能不断的下落丶下落丶下落————

当下落到一定范围之后,真气漩涡瞬间便将这只鸟活生生撕碎,那视觉效果就像是被扔进绞肉机一样,直接化作漫天的血雾,就连骨头也被挤压得粉碎。

「第八重?你的观海听涛掌已经练到第八重了?还有这若水功的真气!居然已经全部转化成了至柔之水!」

仅仅十几招过后,石山仙翁就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狂喜。

他原本以为杜永这趟下山历练主要精力应该都放在杀意魔刀上了,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修炼本门武功。

否则也不可能达到真魔境。

可谁知道动起手来才发现,这本门武功的修炼进度同样离谱到家了。

第八重观海听涛掌,第九重若水功————

光凭内功和掌法都已经能跟自己拼个七七八八,只差最后临门一脚就能越过门槛成为武学宗师!

「嗯!不仅如此,我还跟师伯学了绵雨剑的剑意。」

说着,杜永突然反手拔出佩剑,手腕轻轻一抖立刻便是漫天剑雨。

「这————」

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剑法,饶是石山仙翁见多识广也不由得愣住了。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这种如雨点般无孔不入的剑法,正是当年他师姐最擅长的武功。

说陌生则是因为杜永的剑法并非完全照搬,而是将剑招中的「刺」千变万化推演到了极致,甚至比原本的绵雨剑更加难缠。

意识到弟子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石山仙翁再也不敢托大,直接进入武学真意的状态,将流动的真气化作一朵朵波浪,不断冲击迎面袭来的剑雨。

当他抓住一个空档反手一掌拍向杜永肩膀的时候,后者的剑猛然间划了个圆打在掌心上。

瞬间,高频剧烈的震荡从掌心传来,让整条胳膊都短暂变得酸麻无比。

「不错!看来师姐剑法的精髓已经被你全都学会了。

石山仙翁神色有些复杂,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高兴丶狂喜?

这肯定是有的。

毕竟任何一个师父见到弟子的成长都会感到由衷的开心。

可问题是杜永成长的速度有些过于快了,以至于他这个师父都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弟子的武功就已经快要追上自己了。

「师父,我还跟神刀的传人学会了惊神刀,您要看看吗?」

杜永再次收剑拔刀,从头到脚的气势为之一变。

但还没等蓄势,就看到石山仙翁摆了摆手:「不用了。为师当年跟赵羽智交过手,知道他的刀法是什么样子。从架势就能看出你肯定是学会了。」

「哦,您还跟大宗师交过手?」

杜永两眼微微放光,明显对于结果非常的感兴趣。

可石山仙翁却叹了口气解释道:「当时他还不是大宗师,我们约时间在太湖打一架。

结果是一刀之后他挨了为师一掌,为师也挨了他一刀。我至今对那惊天地丶泣鬼神的一刀都记忆犹新。」

杜永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原来如此。我在宣府城的时候也跟神刀和绝剑的传人切磋了一下。」

「结果如何,你赢了没有?」

石山仙翁语气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杜永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赢了,而且是在刀剑两个他们最擅长的领域全赢了。

其中神刀传人严铮在境界上明显差了点,所以打他的时候我感觉很轻松,根本没有全力以赴。相比之下,绝剑的弟子周不言就有点厉害了。他的武学境界很高,只要经过入世和出世的历练,大概率能成为第二个绝剑。」

「好!不愧是为师最看重的传人。列祖列宗保佑,我石山派终于也要出一位武学大宗师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石山仙翁满面红光,整个人仿佛瞬间年轻了二十岁。

毕竟那可是大宗师的弟子,而且还是两个丶在最擅长的领域,全部都败在自己徒弟手上。

以后在跟好友和其他掌门见面的时候,他终于可以挺起胸膛炫耀一番,而不是像那些劣徒一样提都不敢提,生怕把这张老脸都给丢光了。

至于杀的人有点多这个小小的缺点,在石山仙翁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杜永杀的又不是无辜百姓,而是江湖中人和南下入侵中原的蒙古骑兵。

「对了,师父,我这一路上还悟出了一些其他的武功,请您指点。」

看到自家师父心情很好,杜永立刻趁机请教武功方面的问题。

毕竟他最近才顿悟融合的很多武功,并没有经过实战检验,尤其是没有经过武学宗师这个级别的高手检验。

「那还等什么?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为师倒要瞧瞧你能创造出什么样的武功招式。」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在考教过杜永的武功之后,石山仙翁怎么看这个徒弟怎么顺眼,对于其提出的要求更是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杜永可不客气,赶忙将包括神鹤十八击在内等一系列熟练度不高的武学挨个展示,并且与师父进行实战切磋,倾听这位老牌武学宗师的点评。

最初的时候,石山仙翁还是抱着一种陪弟子玩玩的态度。

结果看着看着,他开始察觉到情况不对劲。

因为杜永创造的这些武功,压根就没有一个差的。

放在小点的门派帮会里,完全可以作为只有继承人才有资格学习的镇派之宝。

而且从很多招式中还能看到一些其他武功的影子。

很显然,这些武功都是从其他武功中汲取灵感和创意,然后通过自己的理解融合到一起的。

虽然不是百分之百从无到有创造,但也足以证明杜永在武学理论知识方面已经达到了怎样的高度。

所以石山仙翁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认真丶越来越严肃,到最后甚至需要反覆上手切磋才会提出些许改进的建议。

整整一个上午的工夫,师徒二人就这样在深度探讨中不知不觉的度过了。

等大师兄来通知吃午饭的时候,他们才猛然间从那种兴奋的状态中醒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