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车迟国斗法(二十)(1 / 1)
作品:《西游:拦路人!》第150章 车迟国斗法(二十)
却说敖徒用悟空先前狡辩之言,反驳悟空。
悟空笑道:「你这妖怪,真是奸猾。若说凭据,我且问你,你可害了智渊寺的僧人?如今智渊寺的五百僧人,便是凭据!你们这些妖怪用旁门小术,哄信了君王,叫智渊寺的僧人给你们做工,两千和尚死了大半,只剩五百余人。此事天理难容,你岂能赖得掉?」
敖徒道:「确有此事,但却称不上是天理难容。怨也只能怨你们佛门,怨不得我们道士。」
悟空道:「好啊,伤我僧众,反倒倒打一耙,怨我佛门?」
虎力大仙道:「呵,那些和尚法术不灵,求不得雨,不怨你们佛门怨谁?国君将其赐给我们做工,有何不妥?」
鹿力大仙道:「那些和尚养尊处优惯了,吃不得苦,受不得累,我们餐餐供着,他们反而自尽死了,又能怪谁?」
羊力大仙道:「这般,死了也是活该!」
悟空闻言,气的火冒三丈。
八戒道:「好啊!你们这群头上生疮,背上流脓的道士,真是大胆!你们背地里害人,串通工匠,侵吞了陛下给和尚的安家钱,不偷偷拿着钱走,还敢在此叫吠!」
沙僧道:「陛下,这几个妖道买通官员,侵吞智渊寺的寺产,你为何不查?」
唐僧道:「陛下,炼丹长生绝非帝王之道,切莫听信啊!」
车迟国国王听的一脸疑惑,道:「这,这些话从何说起啊?」
唐僧闻言心中微变。
然而车迟国国王的声音被众人争吵的声音淹没。
虎力大仙骂和尚秃驴。
悟空叫道士老狗。
鹿力大仙骂和尚身犯律法,厚颜无耻。
八戒骂道士心肠狠毒,背地害人。
沙僧骂道士邪术祸国。
羊力大仙骂和尚念经无用。
悟空骂道士妖法作乱。
虎力大仙骂和尚更像妖怪。
八戒骂道士遭瘟病。
鹿力大仙骂和尚生秃疮。
两边吵在一起,哪里还管什么对错。
虎力大仙道:「陛下,快快下旨,处死这几个无礼的和尚。」
悟空生怒,把金箍棒拿出来,往地上一戳,戳出一个大洞来,道:「陛下,为何还不醒悟,快快下旨处死这几个妖道。」
满朝文武色变,车迟国国王吓得难以决断。
敖徒护在国王面前,笑道:
「你这和尚,全无半点礼义,怎敢在金殿上动武,惊扰陛下?」
悟空道:「妖道,休要花言巧语!若非你等施展妖法,哄信陛下在前,我怎会如此行事?」
敖徒道:「怎么是我哄信陛下?若你僧众法力灵验,有神通在身,陛下自然信重。你辈无能,却又怨谁?」
悟空道:「你这妖道,安知我佛门妙法,可敢与我比个高低?」
敖徒笑道:「有何不敢,你且说比什么?」
悟空道:「比法术!」
敖徒道:「你若输了如何?」
悟空道:「我若输了,任你处置。」
敖徒笑道:「我也不要你别的,你若输了,便在三清像前跪一千一百一十一天,承认你佛法不如我道法。」
悟空道:「有何不可。」
唐僧道:「悟空,不可鲁莽啊!」
只因唐僧方才看见车迟国国王反应有些异样,心感事情不对。
然而悟空却已经听不进去。
他话说到此处,如何肯轻易退让?
况且对方已经承认了害死一千五百和尚一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悟空道:「你若输了,便也如此!」
敖徒道:「自然。」
唐僧还要再劝。
八戒道:「师父,你怕什么?」
沙僧道:「是啊,师父,大师兄的本事,不会输给那妖怪的。」
唐僧道:「你们两个,悟空的本事,我岂不知?我是怕事情不明,赢了赌斗,失了道理。」
八戒道:「还有什么不明的?」
唐僧道:「我方才见国君反应,有些不对啊!」
沙僧道:「师父,纵使其中有什么曲折,也先赢了赌斗再说,到时候不论对错,都好说话。」
唐僧无奈道:「只能如此了。」
悟空和敖徒在众目之下开始比斗法术。
敖徒道:「比什么法术,让你先出。」
悟空道:「你们这些妖道以呼风唤雨之术取信君王,我们便比下雨。」
敖徒道:「谁先来?」
悟空道:「你们先。」
车迟国国王道:「今岁春日雨少,正欲请国师下雨,如今正好赶上。」
虎力大仙自信起身道:「陛下,看我的!」
虎力大仙登上高台,用五雷法,发了文书,烧了符檄,感应了天尊,有风色吹来,云雾相随,雷电降临,龙王赶至。
悟空见了,出了元神,止住了众神,叫虎力大仙徒劳无功。
虎力大仙不得已下了台。
悟空反上台去,号令诸神,大雨瞬间落下。
车迟国国王见唐朝和尚果真有法力,不敢怠慢,忙叫赐座,道:
「唐朝和尚,方才我国师一时盛怒,只因你等大闹了三清道观,亵辱神灵,故而发怒。如今寡人见你们也有法力,并非招摇撞骗之辈,且莫伤了和气,赌注之事先且放下,寡人饶你罪名,倒换关文,放你西去吧。」
唐僧道:「阿弥陀佛,陛下圣明!」
悟空闻言,从外面高台上跳过来,道:「陛下,如今可不能反悔了!」
八戒道:「说的对,现在可不能反悔了!」
悟空笑着,上前把住敖徒胳膊道:「大真人,怎么说,这说出去的话可还能收回?到底是谁的法术不灵?」
虎力大仙见状想要上前解释。
敖徒止住他,与悟空道:
「孙行者,你当我看不出来,这雨非是我道门法术不灵,而是你暗中使了手段。」
悟空不信这妖道能看出他的手段,笑道:
「我使了什么手段?」
敖徒道:「我道门施法,已惊动了上天,降旨雷部助雨,是你强令诸神,改了雨数,将我道门之雨,挪到你佛门之手。昔日长安泾河龙王私改三寸雨数便该死罪,如今你该何罪?」
悟空没想到敖徒竟真能看得出来,道:「是又如何,老孙能改雨数,便是老孙的本事。」
敖徒闻言大笑,道:
「你这本事,是你一人的本事,却不是你佛门的本事,那些和尚可学的了你这本事?若论这般本事,贫道亦有。」
言罢,敖徒走到外面。
天上风婆婆,巽二郎正在助风;推云童子丶布雾郎君正在布雾;雷公丶电母正在鸣雷丶发电;四海龙王敖广丶敖钦丶敖闰丶敖顺正在降雨。
敖徒面天曰:「止!」
敖徒体内的祖龙血脉之力,须臾夺了众神法则,叫那风色不动丶云雾不生丶雷电不发丶雨水不降。
在天地初辟之时,哪有什么风婆婆丶雾郎君?云雨之事皆归祖龙管辖,后来法则才分让给众神,因此敖徒所掌握的法则权柄最高。
虎力大仙三人见此场景,大笑道:「雨停了,雨停了,和尚法术不灵!法术不灵啊!」
悟空大惊,忙出元神,飞上云霄,责问众神道:「为何不行云?不布雨?」
众神道:「那道士不知用何法术,我等不能行云布雨了!」
下面,敖徒伸出手,伸上云霄,大手一抓,一指扣住大舅舅敖广丶一指扣住二舅舅敖钦丶一指扣住三舅舅敖闰丶一指扣住四舅舅敖顺,第五指去扣悟空,悟空见状,赶忙元神一晃,回了肉身。
敖徒将四龙抓下云来,掷在场上,唬的一众文武官员丶侍卫宫女奔走,八戒丶沙僧心惊。
八戒道:「坏了,师兄又碰上硬茬子了!」
唐僧道:「阿弥陀佛。」
车迟国国王颤声道:「真人,这这这,这是?」
敖徒道:「此乃四海龙神,贫道请他们下来一问。」
四海龙王惊惧的看着敖徒,认不出这是自家外甥,皆道:「不知是哪位上仙,叫我们来有何吩咐?」
敖徒道:「贫道乃太西真人,且问你们,为何私改雨数?」
四海龙王道:「回上仙,是齐天大圣保唐僧西天取经,叫我们相助。」
敖徒道:「齐天大圣是何人?」
四海龙王道:「齐天大圣就是孙悟空。」
敖徒道:「哪个是孙悟空?」
四海龙王看向悟空,也不敢说话。
两边无论哪个都不好惹。
敖徒道:「你们怕不是认错了,此人不叫孙悟空,他叫孙行者。」
悟空忍不住道:「妖道,休要逞口舌之利!老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是你等妖道害我僧众,老孙才大闹你三清殿为我僧众报仇。如今大不了算是平手,你我再赌输赢!」
唐僧道:「悟空,不要再赌了!」
悟空道:「师父,呼风唤雨乃是小术,你莫怕他!」
敖徒笑道:「再赌什么?」
悟空道:「你可敢和我赌变化之术?」
敖徒道:「有何不敢?」
八戒见状道:「师父,这回赢了!」
唐僧道:「怎么赢了?」
八戒道:「师兄有七十二般变化,任谁也比不过他。」
沙僧道:「当年大师兄大闹天宫时,漫天诸神,也只有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能与大师兄赌斗变化,如今定能取胜。」
悟空道:「你等无干之人散开,让我与他赌斗。」
敖徒道:「都散开!」
众人都散开。
敖徒放了四海龙王,不忘道:
「你们四个回去后记得写个文书,呈递上去,说是孙悟空叫你们改的雨水,不然怕上剐龙台行走。」
四海龙王不敢应声,连忙走了。
车迟国国王与众官员都聚在殿外的白玉高阶上,观看二人赌斗,虎力大仙三人在一旁陪同,唐僧师徒也在一旁。
下方,二人开始赌斗变化。
悟空变个飞鸟。
八戒丶沙僧便赞道:「好!」
敖徒变个走兽。
虎力大仙三人便赞:「高!」
二人互相变化,飞禽走兽,昆虫花木,金石器皿,无所不变,难分胜负。
唐僧见二人一时未分胜负,便向车迟国国王道:
「陛下,贫僧有些事相问?」
车迟国国王道:「和尚有何事相问?」
唐僧便将悟空讲述的,那老和尚所说之事,大致和车迟国国王说了。
车迟国国王道:「那和尚所言不尽真实。当年国中大旱,百姓饿死。他们和尚众多,领着粮偿,却求不得雨。寡人因此心中恼恨,这才在三位国师求得甘雨降临后,下令让他们给国师修建三清道观,并收了他们的土地。」
唐僧道:「原来如此。」
唐僧又问「安家钱」,「炼丹长生」之事。
车迟国国王道:
「哪有什么安家钱?寡人全然不知。所谓炼丹长生之事更是民间谣传。寡人年迈多疾,难理政事,大真人炼丹为寡人治病,从始至终未提及半点长生之言,所用药物也只是寻常药材,未耗多少国力便炼成了。故而寡人才对大真人无比信重。」
唐僧闻言,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旁边的虎力大仙冷笑道:
「唐朝和尚,只怕你不知道,是我等奏请陛下,好心放那群和尚归寺;那所谓的『安家钱』也是我们三人好心出的,指望的是让那些和尚有些生计。却不想那些和尚恩将仇报,反而栽害我等!」
唐僧闻言,更是叹道:「阿弥陀佛。」
这时,场上的比斗已经到了尾声。
敖徒和悟空将天上飞的丶地上走的丶水里游的都变了个边,未分胜负。
敖徒道:「这样下去分不出胜负来,你可敢与我互变真身?」
悟空道:「有何不敢?」
敖徒摇身一变,变做悟空的模样。
悟空凑上前观看,金睛晃亮,周身毫毛,分毫不差。
唯独差在那紧箍上,不是真的,悟空见了,心中虽然知道这是破绽,却不愿点破。
悟空道:「你且看我变来!」
悟空摇身一边,变作太西真人模样,抿着嘴,端着姿态。
敖徒上前观看,也与他一般无二。
敖徒围着悟空绕了一圈,走到悟空身后,忽的伸手去抓悟空两肋。
悟空没有防备,忍不住一笑,就破了功,那笑脸,却不是个猴子样?
敖徒笑道:「孙悟空,你输了!」
悟空跳起来道:「不算不算!方才你变化时,我未动手;如今你抓我肋骨,我没防备,这才破功,不算我输!」
敖徒笑着与虎力大仙三人道:「这猴子耍赖!」
虎力大仙大笑道:「赖皮猴子!」
鹿力大仙道:「和尚都是这般德行,输了却不认帐!」
羊力大仙道:「真人,你忘了,这猴子面皮厚比城墙啊!」
八戒闻言,强行给悟空助阵道:「我师兄没输!没输!」
沙僧道:「说的对,我大师兄没输,是你们道士不讲规矩!」
悟空道:「你们耍赖!」
敖徒笑道:「也罢,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不过前两次都是你们和尚出题,如今这第三次,该我们道士出题了!」
悟空道:「好,你说赌什么?」
唐僧道:「悟空,别赌了!」
悟空道:「要赌!要赌!定要和他见个高低!」
唐僧道:「悟空,那些和尚所言不尽真实,不可听信啊!」
悟空道:「师父,求雨时,我就知道了!他那五雷法是正统道法。但是到了此时,已并非那些和尚之事,而是我佛门和他道门之争!老孙既然入了沙门,就不能失了脸面!看看是他道门法术更高,还是我佛门法术更强!不能不比!」
敖徒笑道:「说的不错!」
唐僧道:「这……」
悟空道:「老道士,你说,这次赌斗什么?」
敖徒道:「这次赌宝!」
悟空道:「如何赌宝?」
敖徒道:「我道门有宝,你佛门可有宝乎?」
悟空道:「我佛门当然有宝!」
敖徒一抖身上紫绶仙衣,道:
「此乃贫道所穿紫绶仙衣,穿此仙衣,不惧刀枪丶不怕水火,你佛门有何宝物比之?」
悟空闻言,从耳朵里拿出金箍棒,道:
「此乃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能大能小,能长能短,变化无穷!你那破衣裳,能比得过我的金箍棒否?」
敖徒闻言笑道:
「孙悟空,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那金箍棒又叫定海神珍铁;乃是当年大禹治水时,测量江河湖海深浅的宝物,被你偷来,岂是你佛门之宝?」
悟空被敖徒一语道破宝物来历,面上难以维持,叫道:「什么偷的,这是东海老龙王送给俺老孙的!」
敖徒笑道:「莫管偷的送的,总归不是你佛门之宝。」
悟空无言以对。
八戒上前,拿出自己的上宝沁金钯道:
「我这上宝沁金耙,重五千零四十八斤,乃是神兵铁锻造而成,同样能大能小,能长能短,上能镇天阙,下能镇鬼渊,你那破衣裳,可敢吃我一钯?」
敖徒道:「你那钯子是从哪里来的?」
八戒扯谎道:「是观音菩萨给我的!」
敖徒笑道:「哈哈哈,下次等我见了观音,倒要问问她,看她何时这般贤惠,还下田锄地,不然怎么有此钯给你?」
八戒支吾道:「你问,问便是……」
敖徒道:「天蓬元帅,你休要瞒我?我岂不知,这钯是太上老君丶五方五帝丶六丁六甲合炼而成,乃是进献给玉皇天尊的镇阙之宝。后来你敕封元帅,陛下将此钯赐你,你醉酒调戏仙娥,被贬下界来,观音劝诫,这才入了沙门。你这钯是我道门之宝,你也好意思壮着脸皮,来与我赌斗?」
八戒闻言,面惨自愧,不敢回话,败下阵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