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25章 帝王震怒出海捕文书,以牙还牙遣废帝出使(1 / 1)

作品:《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半晌之后,武松冷哼一声,不怒反笑:「好!好得很!」

宋江丶吴用,这两个卑鄙无耻的奸贼,当真是贼心不死啊!

原本,自从武松登基称帝,大权在握之后。

在他的眼里,宋江和吴用这种丧家之犬,早就是两只连看一眼都嫌脏的阴沟里的老鼠。

他本不想在这个时候,专门腾出手去搭理这两个废物。

可谁曾想,这两个畜生竟然如此不知死活!

不仅在暗中搞风搞雨,还妄图从阴沟里窜出来,狠狠地咬他一口!

为了复仇,他们不仅杀了送菜的老农一家四口夺取腰牌,更残忍屠戮了寺庙里的十几个僧人抢夺盘缠。

现在,更是干出了出卖国家丶出卖民族,引大金铁骑南下的这等汉奸勾当!

既然你们自己上赶着找死……

那就怪不得朕心狠手辣,斩草除根了!

打定主意,武松霍然转头。

他目光如电,看向一旁早已听得满身冷汗的开封府尹萧让。

「萧爱卿!」

「臣在!」萧让浑身一激灵,赶紧躬身领命。

「你立刻返回开封府衙,连夜签发海捕文书!」

「找城里最好的画师,给朕把宋江和吴用那两个逆贼的画像画出来」

「文书发往大齐所有州县,贴满城墙闹市!悬赏重金缉拿此二逆贼!」

武松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浓重杀机:「记住!朕……要活的!」

让这两个畜生就这么轻易地死在刀剑之下,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

武松要活捉他们,让他们在天下百姓面前,将世间最极致的痛苦,一样一样地尝个遍!

感受着武松身上那浓重的杀机,萧让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湿透。

「臣……遵旨!臣这便去办,绝不让这两个逆贼逃出我大齐的疆土!」

一直趴在地上的赵佶,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一摊彻底散了架的烂泥,瘫软在泥水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涌起一股死里逃生的狂喜。

太好了!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他一面庆幸,自己又用装死求饶的手段,从武松这个活阎王的手中侥幸逃脱了一次。

这说明,只要自己认怂认得够快,武松为了所谓的「名声」,暂时还不杀他!

可同时,他的心里又开始疯狂地打鼓。

万一……万一宋江和吴用那两个贱人真的落网了,被押赴京城。

受刑不过的情况下,肯定会把他主动配合写血书的细节全给供出来!

到那时,自己又该怎么才能活命?!

就在赵佶疯狂转动他那点可怜的脑筋,思索对策的时候。

武松冷厉的声音,突然在他的头顶上方响起。

「昏德公啊……」

赵佶打了个寒颤,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躲闪,看向武松。

武松微微俯下身,眼神玩味:「你不管怎么说,,如今也算是我大齐的臣子。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对吧?」

赵佶愣住了。

这暴君,突然说这种场面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看自己老实,要赏赐自己了?

赵佶惊恐地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应和:「对……对……陛下所言极是!罪臣对陛下,那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很好。」

武松满意地点了点头,「朕的手头,刚好有个极其重要的大差事,打算派你去办。」

差事?!

赵佶听后,心头一紧,刚刚放下的那颗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暴君,能安什么好心?他能派给自己的差事……能是什么好差事?!

武松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把抓住赵佶的肩膀,将他像拔葱一样从烂泥里提了起来。顺手还拍了拍他衣服上那恶臭的泥污。

「朕,正准备对辽国大举用兵!收复燕云十六州!」

「大军开拔之前,正缺一个身份高贵丶又懂礼数丶能言善辩的特使。将朕拟定的大齐国书,亲自带去大辽的都城!」

武松说到这,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昏德公你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又曾经是天潢贵胄,天下皆知。」

「去执行这个出使辽国的任务,彰显我大齐国威……你是当之无愧的最佳人选啊!」

「你这次,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才是啊……」

闻听此言,赵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

出使辽国?!

赵佶整个人彻底傻了!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那是对正常的使节说的!

他赵佶算什么正常使节?他是去送战书的!

辽国人向来凶狠歹毒,不讲道义,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武松这厮的报复心简直太重丶太可怕了!

当初,他为了挑拨武松跟辽国大战,故意定下了一条借刀杀人的毒计,派刚正不阿的刑部尚书裴宣去辽国送死!

想不到……这才没过多久,武松竟然把当初一模一样的招式,分毫不差地用在了他的身上!

这哪里是什么出使?

这根本就是去送死啊!

武松写给辽国的国书,措辞肯定极其强硬嚣张,甚至可能在字里行间暗藏着激怒辽主丶让辽国顺手砍了自己祭旗的恶毒言语!

自己只要踏入辽国大营,绝对会被暴怒的辽人砍成肉泥!

这次……真的是彻底没有活路了啊!!!

深彻的绝望,将赵佶吞噬,他发疯似的扑倒在地,一把抱住武松的小腿。

「陛下!陛下饶命啊!!!」

「罪臣手无缚鸡之力,罪臣不会说话啊!出使辽国这种大事,罪臣去了一定会误了国家大事的啊!」

「求陛下开恩!给罪臣留一条狗命吧!罪臣愿意生生世世在这里种地!呜呜呜……」

赵佶嚎啕大哭,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瞬间渗出了鲜血。

武松低头看着这条摇尾乞怜的老狗,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极致的冷酷。

「怎么?」

武松右腿发力,将赵佶踢飞出两丈开外,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他大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赵佶。

「昏德公昔日定下毒计,想要害死裴宣之时……可曾想过,裴宣也是爹生娘养的,他也需要活命?!」

「他一个尽忠职守的臣子,被你这种昏君逼着去送死的时候,你可曾有过半点怜悯之心?!」

这一句句质问,砸在赵佶的心口,让他面如死灰,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武松一甩衣袖,转过身,大踏步向外走去。

浑厚霸道的声音,在赵佶耳边响起:「过几日,朕自会派使团,护送昏德公前往辽国!」

「这几天,多吃点好的吧!」

武松和萧让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赵佶一个人,呆滞地瘫在满是泥水的菜地里。

冷风吹过,他像是突发恶疾一般,抱着脑袋,发出了一声声绝望到极点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