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69章 查抄奸佞金银满仓,回复奏摺盼君凯旋(1 / 1)

作品:《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与此同时,皇宫之外。

东京城的大街小巷,一夜之间贴满了黄纸告示。

告示上用大字写着,逆贼刘唐丶白胜于英雄楼屠戮无辜百姓三十余人,罪不容诛,经刑部尚书裴宣审讯定罪,判处凌迟极刑。

前太傅王黻,勾结叛逆,策划刺杀天子,蓄意颠覆社稷,同判凌迟极刑,家产抄没充公。

行刑之日,定于半月之后,届时于东京菜市口当众行刑,百姓可自行前往观刑。

告示的最后一段格外引人注目。

上面写道,刘唐丶白胜虽为陛下旧部,昔日同在梁山泊出生入死之兄弟,今犯下滔天大罪,虽有袍泽之情,然法不容私,陛下特令刑部依法严惩,以正国法。

这段话一出,整个东京城都炸了锅。

百姓们围在告示前议论纷纷。

「看见没有,陛下自己的兄弟犯了法,照样凌迟处死。」

「这才是真正的明君,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说说而已。」

「王黻那老贼也有今天,活该。」

...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武松在民间的声望,因为这道告示,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时的王黻的府邸,已经被团团围住。

林冲骑着一匹乌骓马,腰间挂着一柄精钢长刀,带着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军,将王黻宅院的前后左右围了个水泄不通。

卢俊义也到了,他骑着一匹枣红大马,身后跟着刑部的两名判官和十几个书吏,专门负责登记造册。

「林指挥使,准备好了吗?」

卢俊义翻身下马,紧了紧腰间的佩剑。

林冲冷哼一声,一脚踢开了王黻府邸紧闭的大门。

门板应声而碎,府内的仆从丫鬟尖叫着四散奔逃。

「都给我站住,否则格杀勿论!」

林冲嘶声怒喝,那股杀过人见过血的煞气,让所有人的双腿本能地软了下去,原地跪倒一片。

解决了无关人等,抄家正式开始。

林冲带兵搜查前宅,卢俊义率人翻查后院。

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

三个时辰之后,两人在正堂重新碰头。

此刻正堂的地面上,已经堆满了从各个房间里搬出来的箱子和笼子。

林冲的脸色铁青,卢俊义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刑部的判官正拿着一本帐簿,手都在抖。

「卢太尉,林指挥使,初步清点完毕。」

判官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黄金三万两。」

「白银四十七万两。」

「珍珠玛瑙翡翠等珍宝,装了满满十六口大箱。」

「古玩字画,其中有前朝宫廷御用之物不下百件。」

「田契地契,名下良田共计两万三千亩。」

「东京城内的商铺宅院,共计四十七处。」

判官每报一个数字,林冲的太阳穴就跳一下。

「折合下来……」

判官的笔尖在纸上划拉了几下,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不低于三百万两白银。」

「三百万两?」

林冲怒火中烧,一脚踢翻了面前的一口箱子,金灿灿的金锭哗啦啦滚了一地。

「朝廷一年的赋税才多少?这狗贼一个人就吞了这么多?」

「难怪边关将士吃不上饭,难怪老百姓卖儿鬻女。」

「就是被这帮畜生给贪的。」

卢俊义弯腰捡起一块金锭,放在手中掂了掂「走,进宫给陛下报喜去。」

林冲愣了一下:「这还能算喜?」

卢俊义将金锭往怀里一揣,转身出了大门,平淡的声音,顺着风传入林冲的耳朵:「钱到手了就是喜,韩将军出征正缺军饷,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林冲一想也对,留下心腹士兵看守现场,快步追上卢俊义。

......

延寿殿中,武松还在跟那堆永远批不完的奏摺较劲。

殿外的宦官尖着嗓子通报,卢太尉和林指挥使求见。

「让他们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大步走进殿中,噗通跪倒。

「陛下,大喜。」

卢俊义从怀中掏出那块金锭,双手呈上。

「王黻的府宅已经抄完,黄金三万两,白银四十七万两,珍宝古玩无数,折合白银不下三百万两。」

「另有田契地契若干,城内商铺宅院四十七处。」

「比臣预想的还要多出三四倍。」

卢俊义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有了这笔钱,韩将军北伐的军饷,至少能撑上大半年。」

林冲也跟着点头。

「陛下,这回赚大了。」

武松伸手接过那枚金锭,脸色却逐渐的凝重了起来。

殿内沉默了片刻。

林冲和卢俊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

「陛下,您怎么……」

武松将金锭放在御案上,朱笔搁在笔架上,缓缓靠在椅背上。

「这不是喜,二位。」

他的声音很沉,沉得像是压了一座山。

「你们算算,王黻一个人就贪了三百万两。」

「他的同党呢?朱勔呢?王黻那些门生故吏呢?还有赵佶那些年宠幸的其他奸臣呢?」

「加在一起,何止千万两丶万万两?」

武松的目光落在案上那块金锭上面。

「这些钱,本该用来给边关的将士买粮食,买兵器,买棉衣。」

「本该用来给旱灾涝灾的百姓赈济度日。」

「本该用来修桥铺路,开渠引水。」

「可它们全进了这帮蛀虫的口袋。」

「边关将士饿着肚子跟辽人拼命,张俊写了十二封血书求援无人理睬。」

「百姓卖儿鬻女,人相食。」

武松的拳头握了起来,指节咯嘣作响。

「大宋为什么亡?不是亡在辽国的铁骑上,是亡在这帮贪官污吏的手里!」

殿内一片死寂。

林冲和卢俊义跪在地上,谁也不敢出声。

良久,武松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坐直了身子,语气恢复了那种帝王特有的冷静与果决。

「传朕旨意。」

「王黻只是第一家,他的同党,凡是柴尚书名单上列明的官员,一个不漏,全部查抄。」

「府中金银财帛,一律清点造册,充入国库。」

「田契地契,收归朝廷,田亩分给无地的百姓耕种。」

「商铺宅院,由户部统一处置。」

「抄家的过程中,若有任何人敢中饱私囊,无论官职大小,与贪官同罪。」

武松的目光扫过二人。

「去办吧,给朕办得乾乾净净。」

林冲和卢俊义齐声领命。

起身转头要走的时候,武松又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两人回头。

武松从案上拿起那枚金锭,掂了掂,随手抛给了林冲:「参与抄家的将士,该赏就赏,别心疼银子。」

林冲接住金锭,重重点了一下头。

「末将明白。」

两人退出延寿殿。

武松重新拿起朱笔,翻开下一本奏摺。

这回是岳飞从苏州发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内容,嘴角终于微微扬了扬。

岳飞在摺子里写道,苏州已定,大军休整几日后,即挥师南下,直取杭州。

武松提起朱笔,在摺子上批了几个大字。

「准奏,盼你早日凯旋归来。」

落笔之后,他将摺子合上,靠在椅背上,呢喃自语:「鹏举...这一世,你可以善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