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59章 将军府师囊宴饮,泗州城武松开炮(1 / 1)

作品:《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说完,吕师囊站起身来,来到后堂。

江南十二神也都纷纷跟上。

在他们看来,想要攻破泗州,必然要通过淮河。

而要通过淮河,又岂能躲得过他们的眼线?

而且,他们盘踞江南多年,水战本领可以说是天下无双。

此次来征讨他们的官军,不过是一些北方旱鸭子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吕师囊和江南十二神围着一张巨大圆桌坐好,很快便有下人端着托盘,将一碟碟的美味佳肴,还有一坛坛的美酒送来。

吕师囊坐在主位,招呼众人,敞开了喝。

江南十二神也都毫不客气,端起酒碗,胡吃海喝。

很快,就个个带着浓重的酒意,其中几个酒量不好的,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

泗州城外五里处。

夜色如水,万籁俱寂。

岳飞跨坐在白龙驹上,身后是黑压压的三千精锐士卒。

他们没有点火把,也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

整支部队,沉默的像是死人一般。

身穿黑衣的王贵,站在岳飞面前。

「元帅!」

王贵拱了拱手,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沿途的暗探,王贵已经率领士卒,全部清理乾净了!」

「元帅可放心进兵!」

岳飞点了点头,伸手抽出腰间宝剑:「目标泗州,全军出击!」

......

半个时辰之后。

武松丶岳飞等人,率领三千精锐士卒,来到了泗州城下。

此时的泗州城,城墙上星星点点,亮着火把。

借着火把的光亮,隐约可以看到,时不时的,有一队士卒,往来巡逻。

「齐王,怎么办?」

岳飞看着身旁的武松,小声问道。

武松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笑容:「看起来,这泗州守将,根本没把咱们当回事啊...」

「那还有什么说的?拿火炮,跟他们打个招呼!」

说着,右手一挥。

立即便有士卒,跃上马车,掀开了篷布,露出下方的火炮。

黑压压的炮口,直指泗州城头。

受限于湍急的淮河,这一次武松和岳飞只带来了二十门火炮。

按照武松的说法,火炮少点儿无所谓,炮弹足够就行!

就算泗州城的城门是块难啃的骨头,几轮炮击,也该化作骨粉了!

岳飞翻身下马,双手托着令旗,恭敬递给武松。

「齐王,请下令!」

「此番若非齐王神力,单靠岳飞,断然无法如此顺利来到泗州城下。」

「这一仗,您是头功!」

武松闻言,叹了口气,翻身下马,接过令旗,快走几步,来到炮车旁边,高声下令。

「目标,泗州城门,校准!」

炮车周围,士卒们顿时忙碌起来。

很快,一声声「校准完毕!」传入武松的耳朵。

武松嘴角上扬,右手中,令旗一挥:「开炮!」

「轰!」「轰!」「轰!」

一门门火炮,喷吐着火舌。

一枚枚炮弹,呼啸着砸向泗州城门。

泗州城坚固的城门,被数枚炮弹先后砸中,很快就摇摇欲坠,碎片横飞。

城门上方的南军士卒,被这猝不及防的炮击直接掀翻。

一轮齐射过后,武松右手再次一挥。

「开炮!」

......

泗州,将军府。

吕师囊和江南十二神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互相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在他们看来,武松能够斩杀方杰丶邓元觉等人,纯粹靠的是极端的个人武力,而非部队精锐。

而他们麾下五万水军,乃是方腊麾下的劲旅,久经战阵。

把江南一带的官军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样的实力差距,并不是个人勇武可以匹敌的。

「哥哥...等那武松来了,沈刚定然将他的头拧下来,献给哥哥!也让圣公看看哥哥的本事!」

擎天神沈刚大着舌头,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揽着吕师囊的脖子,大大咧咧道。

「是啊...哥哥...那武松不过一勇之夫,在这江面上毫无用处...咱们正好宰了他,给金吾大将军和四大元帅报仇!」

巨灵神沈泽端着酒碗,眼神迷离:「哥哥...你说咱们如果斩了武松,圣公会给咱们封个什么官儿呢...」

「您肯定能够跻身元帅之列了吧...」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开口,仿佛擒拿武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一般...

就在这时。

「轰!」的一声巨响,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桌上的酒菜,被巨大的冲击力震荡,洒的到处都是。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沈刚看着碗里洒了一半的酒,不满的嘟囔着,起身准备再倒满。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巨响,像是爆豆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瓦片丶灰尘簌簌落下,砸的众人灰头土脸。

遁甲神应明反应极快,大喝一声:「不是地震,是敌袭,敌袭!」

这一声喊,让后堂众人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七八分。

「怎么可能!」

沈泽不满的摇晃着大脑袋,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认定,如果官军想要攻占泗州的话,必然要经过淮河。

而淮河,正牢牢处于他们的掌控之中!

官军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渡过了他们重兵把守的淮河?

这个念头,在所有人心中,萦绕不去。

「还愣着干什么!」

「去城门!」

吕师囊大怒,站起身来,摇摇晃晃走出后堂,从墙上取下盔甲穿上丶拿起墙角武器架上的丈八蛇矛,快步走出。

其余人见状,也都赶忙跟上。

片刻之后,吕师囊来到泗州城北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瞬间变得冰凉。

此时的北门,已经成了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焦黑的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炮弹炸出来的弹坑。

原本坚固的城墙,此时已经千疮百孔。

厚重的城门,此时已经摇摇欲坠,仿佛只要一阵风吹过,便可以将其吹倒。

吕师囊顾不得许多,大踏步冲到城墙上方,一把抓起一个瑟缩在城墙箭垛下方瑟瑟发抖的南军士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官军...官军怎么过的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