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9章 夏沐瑶算计(1 / 1)

作品:《踹渣夫,转嫁战神皇叔登凤位

「影一,」老太君转过身,语气凝重,

「你即刻动身,一方面查明今夜静尘院事件的全部真相。

尤其是凌迟与侯府的隐秘关联;

另一方面,彻查承恩侯府捐款给前卫军的始末,是否与魏翔有所勾结。

务必细致,切勿打草惊蛇。」

「是!」

黑影沉声应下,话音未落,便再次隐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些影卫,是当年太祖皇帝赐予她的嫁妆。

历经多年训练,个个身手不凡丶忠心耿耿。

是她藏在暗处的最大底牌,知晓其存在的人寥寥无几。

当年她应允先帝,此生不主动插手朝堂纷争,

却立下重誓要护擎渊一世安稳。

如今楚皇猜忌日深,魏翔步步紧逼。

她绝不能坐视擎渊陷入险境。

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她不得不入局。

......

另一边,承恩侯府女眷狼狈返回静尘院。

刚踏入院门,顾老夫人与江氏的目光便如淬了毒的刀子。

死死黏在沈云姝身上,满是怨毒与杀意。

沈云姝却恍若未觉!

她神色淡然地带着青竹,径直走向东侧那间原本被顾涵嫌弃丶又潮又暗的厢房。

步履从容,气定神闲,全然不受周遭低气压的影响。

张氏与花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与避嫌之意。

她们瞥了眼顾老夫人铁青如铁的脸。

又瞧了瞧江氏眼底翻涌的悲怒。

不敢多言半句,连忙屈膝告退,拽着各自的女儿,

快步躲回了自己的房间,生怕被这场祸事牵连。

顾老夫人冷冷剜了江氏一眼,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语气刻薄地骂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妇!若不是你自作主张,怎会闹到这般地步,毁了涵儿的一生!」

话落,便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主屋,留下江氏一人在院中僵立。

院落里只剩悲恸欲绝的江氏。

以及牵着年幼的顾宝儿丶踟蹰不前的夏沐瑶。

今日侯府闹出这等丑事,沦为各府勋贵的笑柄。

夏沐瑶也觉得颜面尽失,浑身不自在。

她能清晰感受到院墙外那些若有似无丶带着试探与嘲讽的目光。

她恨不得立刻钻进房间,再也不出来。

可江氏终究是她的婆母,是顾清宴的生母。

她若是就这般撒手离去,难免落人口实,坏了自己温柔贤淑的形象。

迟疑片刻,夏沐瑶还是牵着宝儿走上前,语气温柔地劝慰:

「母亲,事已至此,再悲痛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看开些,先顾着涵儿妹妹的身子要紧。」

谁知她话音刚落,江氏猛地转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凶狠地瞪着她,语气尖锐又怨毒:

「这事又没落在你身上,你倒会说风凉话!那凌迟是什么货色?

心狠手辣,残暴不堪,怎会是良人!

我可怜的涵儿,这辈子都毁了啊!」

说着,便又要放声哀嚎。

无故被迁怒的夏沐瑶神色一僵,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却很快掩去。

夏沐瑶心中飞快盘算,随即眼中闪过一道隐晦的精光。

她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刻意引导:

「母亲说的是,涵儿妹妹这是遭了天大的罪。

说来也巧,妹妹会遇上这事,终究是因为沈姐姐跟她换了房间。」

她轻轻叹息一声,语气愈发悲悯,

「若是沈姐姐没换房,今夜受这份苦的,便不会是涵儿妹妹了。」

这话如同一把尖刀,精准戳中了江氏的痛处。

她猛地怔住,随即滔天的恨意尽数涌向沈云姝——

没错!都是沈云姝那个贱人!

她为何不乖乖待在那间被下了药的厢房里?

为何还要引明心法师前来,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若不是她,涵儿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江氏的眼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恶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她绝不会放过沈云姝!

沈云姝想从侯府和离全身而退,没门!

只要她还活着一日,沈云姝就别想如愿和离。

她要把这女人一辈子困在侯府,让她受尽磋磨,生不如死。

等回去,她要废了沈云姝的世子夫人之位。

让她从云端跌入泥沼,只能做府中最卑微的侍妾,任人践踏。

江氏此时选择性忽略,自己才是策划这场阴谋丶将亲女儿推入地狱的始作俑者。

反倒将所有的怨恨都一股脑加注在沈云姝身上。

以此麻痹自己的愧疚与恐惧。

夏沐瑶将江氏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恨意尽收眼底。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满意弧度,眼底却无半分温度。

她故作体贴地上前,扶住江氏摇摇欲坠的手臂,语气依旧温柔:

「母亲,您今日受了惊吓,身子要紧,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这次江氏没有拒绝,任由夏沐瑶搀扶着,一步步走回主屋。

行至门口,她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夏沐瑶,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沐瑶,涵儿她……」

「母亲放心。」夏沐瑶连忙安抚,语气笃定,

「医女说涵儿妹妹伤势过重,不宜移动,此刻还在太和殿偏殿静养。

等我把您送回房安置好,便立刻过去守着妹妹,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江氏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夏沐瑶的眼神满是感激,连连点头:

「还是你心善懂事,我家清宴果然没看错人。」

「母亲言重了,您和涵儿妹妹都是我的家人,照顾你们本就是我该做的。」

夏沐瑶柔声应着,扶着江氏进屋,耐心安抚了许久。

直到江氏疲惫睡去,才轻轻带上房门,转身离开。

她没有前往太和殿,反而径直走向顾宝儿所在的房间。

贴身丫鬟青草见她没去太和殿,满脸疑惑地问道:

「夫人,您不是要去偏殿照顾三小姐吗?怎么回这儿来了?」

夏沐瑶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

她如刀的目光狠狠刮过青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我要做什么,还需你来置喙?」

青草被她眼中的狠戾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问一个字。

在旁人面前,夏沐瑶永远是那个温柔贤淑丶待人宽厚的人。

唯有从小跟着她的青草知道,自家小姐的骨子里,藏着何等自私残忍的本性。

她至今还记得,年少时曾亲眼看见小姐笑着拿起匕首,将一只野猫活剐。

被剥了皮的小猫还在痛苦挣扎,那血腥可怖的一幕,成了她毕生的阴影。

夏沐瑶想起顾涵那副残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嫌弃。

一个被玷污的残花败柳,也配让她亲自去伺候?

她语气冰冷地吩咐:「青草,你去太和殿偏殿守着顾涵,寸步不离。」

做戏要做全套,青草去了,便等同于她去了。

明日江氏若是追问,她只需以「宝儿半夜哭闹着要娘,

实在走不开」为由搪塞,便能两全其美。

青草神色一怔,心中纵然万般不愿,

也不敢违抗,只能低声应道:「是,小姐。」

夏沐瑶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独自坐在屋内,

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眼底翻涌着算计的暗流。

侯府越是混乱,对她便越有利,顾涵受辱,沈云姝被婆母记恨。

往后这侯府的中馈,未必不能落到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