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35章 有名分有底气(1 / 1)
作品:《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路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
以至于周围基本上都听了个真切。
随之而来的是错愕,纷纷不解地看过去。
苏稚瑶更是以为听错了什么,脸上温柔的笑意僵住,「什么?」
闻舒也困惑了起来。
老爷子这明摆着是驱赶的意思,苏稚瑶哪里得罪老爷子了?
今天可是大寿,无论发生什么都应该是和和气气解决才是,当众驱赶……
这完全没有给苏稚瑶一点体面。
路老爷子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刘管事,安排车,送这位小姐。」
他当然不会光明正大的点明是因为什么。
这事关于盛家的家事。
真要拆穿眼前人是小三的身份,也会影响到盛家的名誉丶股市丶企业形象等等。
所以世家望族都格外注重在外的公关处理。
这不是普通人简单的出轨,而是会实打实损害利益。
苏稚瑶极力稳住了情绪,让自己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她现在知道大概是因为,老爷子知道了救命恩人的事生气。
没有摊开讲。
她自然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能表现的很在意,僵着身体说:「抱歉了路老先生,我家里有一些急事确实得处理,今天没办法陪伴您到最后了,请您见谅。」
她一开口。
周围才有一些松动。
原来不是驱逐,而是苏稚瑶本人有事。
苏稚瑶笑着看向盛徴州:「徵州,你就留下来好好给路老先生贺寿吧,我这边不用你费心,不用陪我。」
她把话说的明明白白。
不是盛徴州不陪着她一起走,而是她懂事的顺水人情。
谁不得夸一句,真不愧「有名份有底气」。
盛徴州显然明白苏稚瑶所想,他颔首:「我让人送你。」
他给了苏稚瑶台阶。
也并未当众质问老爷子缘由。
显然是本着全了苏稚瑶面子去的。
闻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分析的出,盛徴州不会看不出不对劲,他选择了息事宁人。
用心良苦。
苏稚瑶临走。
经过闻舒时候,留下了一个阴郁的眼神。
若不是闻舒非要来凑热闹,还那么高调。
她不至于会被赶走!
闻舒莫名其妙。
她又惹苏稚瑶了?
路老爷子没把苏稚瑶放心上,弯腰慈祥地与闻舒说:「就坐这一桌,别拘束,徵州,你照顾一下小姑娘。」
显然老人家不知道二人关系。
特意嘱咐。
盛徴州这才抬眼,唇轻弯:「好。」
闻舒:「……」
有些人就是看似面面俱到,实则冷心冷肺。
当不得真的。
路老爷子没办法一直跟她寒暄,很快又被人叫走。
闻舒察觉了周围若有似无的视线,好像她捡到便宜了一样,替苏稚瑶盯着她,不允许她「越界」。
她皱眉看盛徴州:「你摘了吧。」
她说胸针。
虽然是苏稚瑶给他挑的,现在本尊不在了,戴着干什么。
盛徴州倒了杯花茶给她递过来:「闹都闹了,现在摘,是欲盖弥彰什么。」
闻舒语塞。
也是。
那可是苏稚瑶帮他挑的,刚刚在坐人都知道的事实,他不摘才是对苏稚瑶的情深义重。
中途。
路斐来了一趟:「瑶瑶呢?」
盛徴州云淡风轻:「家里有事。」
路斐点了下头,看了一眼闻舒,扯了下唇。
闻舒奇怪。
他那眼神,好像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莫名其妙。
寿宴很是盛大。
路老爷子一直在应酬,中途喝了两杯,有些微醺,被人扶着回去了。
而远道而来的宾客酒店也全部安排好了。
桌面都有相对应的房卡。
可以不用赶路,安心休息。
闻舒自然也有一张,外面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她回市区估计也得两个多小时,未必安全。
她决定过夜。
拿着房卡回房。
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盛徴州颀长挺拔的身子倚着门站着,月色轻洒,仰头看着穿成线的雨幕,一双深邃无垠的眼似有忧。
但听到声音,看向她时,那双眼已经只剩凉薄。
她视线不可避免注意到他胸口的胸针。
跟她同款。
却是苏稚瑶帮他挑选的,倒成了一种讽刺。
盛徵州明显是来找她的,闻舒迟疑了下:「你没房?」
他晃了下手中手机:「老夫人视频。」
闻舒看了一眼,知道老夫人操心的多,便刷卡进门,盛徴州也接起视频。
「舒舒呢?」
「在这。」
盛徴州自然而然将镜头对准闻舒。
闻舒对老夫人已经凉了心,只能维持表面的礼貌:「奶奶。」
盛老夫人环视一圈,笑的满意:「今晚下雨就别折腾了,留下好好休息,就当是你们外出约会的二人世界,比在家里多一些新鲜感。」
「您放心。」盛徴州耐着性子应。
盛老夫人也清楚他脾气,吩咐道:「今晚就好好陪舒舒,这家酒店最有名的就是桃花酒,你们去都去了,好好享受吧。」
结束了通话。
闻舒实在是想不通。
盛老夫人这么坚持她给盛家留个孩子的理由是什么。
又没有非她不可。
她总觉得有原因,但一时半会儿抓不出来。
「那你去忙吧。」闻舒不再多想,转头跟盛徴州说了句。
毕竟苏稚瑶算是被赶走了吧。
盛徴州今天是不得不留下,否则早就去哄了。
她直接给他一个理由,让他去找苏稚瑶。
盛徴州这才慢悠悠看向闻舒,眼瞳清幽:「忙什么?你让我去哪儿?」
闻舒语塞,有些无语。
话需要说的那么明白?还是说他真不懂她的意思?
门被敲响了。
闻舒只得先去开门。
看到是酒店侍应生。
推着餐车进来。
「闻女士,这是酒店的招牌,香煎鹅肝,配的猕猴桃果酱,还有这瓶,是酒店独家秘方酿制的桃花酒。」
闻舒瞥一眼:「我没有叫餐。」
侍应生笑了笑,又去将屋子里点了氛围的香薰蜡烛:「是您房间叫的,请慢用。」
人退的很快。
盛徴州倒是适应的很快。
他看了一眼那酒水,清香扑鼻。
拿起来浅酌一口,确实口感上佳。
「尝尝?」他看了闻舒一眼。
闻舒摸不清他态度。
他能不知道这是老夫人在给他们营造环境氛围?
她也没那个心情享用,转身去将自己的包往床头放,顺便再次赶人:「不用,你自己喝,喝完就走吧。」
回应她的是沉默。
随即,是盛徴州微哑的声线:「闻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