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20章 两种口味的屎,非要选一种?(1 / 1)

作品:《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盛徵州眼尾轻扫过去,「这是她让你来提点的?」

这句问话,没有什么情绪,显得稀松平常,像是反问,又像是质疑。

陈姐一时摸不准盛徵州的态度。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掩下思绪,「盛总,我也是女人,所以明白太太的心思。」

对于陈姐的回答。

盛徵州不紧不慢哼笑了下。

衬得那张清心寡欲的脸生出几分人情味来。

「去休息吧。」

他对陈姐的话不置可否。

对于生孩子这个话题更是没表现太大的波动。

陈姐也不再多劝。

老夫人是下了死命令的,二人必须留个孩子,手腕又强势,她认为,闻舒大概率是顺坡下驴。

盛总这样的老公。

除了爱情,什么不能给她?

既要又要,未免不懂事了。

闻舒整理完了药品审批文件。

后天审批大会就要举行了,每个环节都至关重要,她这人喜欢精益求精。

咔——

门推开了。

她转头看过去。

盛徵州迈着长腿进门,黑眸率先看到房间里书桌一角的闻舒,黑发用夹子随意夹在后脑勺,巴掌大的鹅蛋脸哪怕不施粉黛,也美艳的胜似浓妆。

他视线在她脸上转圜两秒。

经过衣帽间时,看到了里面整整齐齐堆放的行李打包箱。

全部未曾拆封。

没有挂回衣柜,没有将贴身物品全部归置到相应位置。

像个合格的丶暂住的客人。

似乎做好了……

随时离开的准备。

闻舒抬起头,将有赫智机器人策划案的电脑合上。

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她分辨不清的意味。

闻舒仅用一秒钟就猜到,估计盛徵州也对她搬回来有异议。

打扰了他跟其他人的二人世界。

「用不着这么看我,要不是你奶奶,我不会在这里。」闻舒没弯弯绕绕,「你也犯不着对我在这里有意见,要不是你为了陪你心肝,我也不会因为离婚证被压而回来。」

明明是他放鸽子,导致了离婚证被截胡,还随时要被撤销,她绝对不会再踏足这里。

「离婚证?」

他开了口,低沉的音色微微起伏。

闻舒盯着他,扯了下唇:「你别告诉我,你『忙』到连约定好拿离婚证的时间都忘了。」

盛总热恋起来。

还真是,什么都能抛之脑后。

盛徵州抬腿走过来,神情似这才想起:「没忘。」

闻舒懒得跟他争辩这种写好答案的事。

「要不是你陪苏稚瑶放了鸽子,走特殊通道办好的离婚证就不会被你奶奶强行拿走,现在老夫人给我两条路,要么给你生个孩子,要么她撤销离婚证。」

盛徵州这才漫不经心倚着桌边看她:「你态度?」

闻舒奇怪:「两种口味的屎,还非得选一种吃?」

「……」

闻舒的性情,他是知道的。

嘴巴上从不落下风。

盛徵州没有回答的空余里,闻舒拿着电脑站起身:「这件事情,我想我们两个应该是统一战线,既然是你惹出来的事,你摆平,离婚证,我必须要实实在在拿到手。」

当初办的时候没走正规程序,以至于现在也成了回旋刀。

随时能作废的危险,这让她很是厌烦。

盛徵州没回应。

只是一手揣兜,一手扶着桌面,漫不经心的轻敲。

这让闻舒多想了一下,便着重说:「我在这里是权宜之计,稳住老夫人,我们也不需要真的去考虑生育的事,不会影响你给你心爱的女人守身如玉。」

这回。

盛徵州轻抬眼,眉眼淡淡:「你考虑的挺周到。」

「所以我要你肯定的回答。」闻舒有些焦灼和催促。

「你很急着要离婚证,有原因?」

他察觉了闻舒那种隐晦的情绪。

闻舒被问住了,对上他幽深的注视,强制让自己面上平静:「给你腾乾净位置迎新人,也让你不用真的逼着跟我生孩子,更不用让你心爱的女人上任就喜当后妈。」

盛徵州不好糊弄。

这点她很清楚。

用苏稚瑶来堵住他的质疑,是最管用的。

像她这样的中国好前妻,不多见了。

这回盛徵州沉默了。

良久。

他才应:「这件事我会想办法。」

「请你给我一个明确期限。」闻舒步步紧逼。

盛徵州看她:「一个月内。」

「十天。」她不同意,回绝的十分没有余地。

霍厌都要落地京市了,令仪的事情迫在眉睫,她等不了那么久。

盛徵州这才微不可察眯眼。

须臾,倏地轻笑:「想想,你这是命令我?」

听到他这样亲昵叫她乳名,闻舒只觉得不适,都闹成这样了,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好像只当她玩闹一样!

闻舒不觉得自己需要退让,从他身侧经过:「你可以这么理解。」

说着,她又道:「我去客卧睡。」

才走两步。

手臂被握住。

她人被不轻不重扯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闻舒不可避免闻到了刚刚苏稚瑶靠近他时候沾染上的香水味。

她表情没变,却下意识猛地推开他。

排斥的明明显显。

二人气氛陡然剑拔弩张。

偏偏,盛徵州不恼不怒,冷然望着她:「门口有人。」

闻舒眉心一跳。

瞬间明白了盛徵州意思。

老夫人不会善罢甘休,就连他们私下有没有夫妻夜生活,都要「监视」。

盛徵州垂眼看了眼她攥紧的拳头,

刚刚他握住她,她潜意识要锤他的动作都险些没忍住。

「我去洗澡。」

他松开了闻舒。

越过她直接拿了衣服去浴室。

闻舒看了看门口。

还真是到处眼线。

好在盛徵州也无意,否则她都在这空间待不下去。

她放弃了去客房的念头。

掀被子上床。

反正七年夫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非要矫情这事儿,也是自寻苦恼。

她没管盛徵州,关了大灯睡在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门打开了。

脚步声在厚厚的地毯上消了音。

闻舒下意识睁眼。

却看到盛徵州深灰色真丝睡衣没扣好,随着他拨弄头发的动作,胸膛若隐若现,她无心欣赏他恰到好处的薄肌。

而是看到了他肩颈处一道肉色疤痕。

记忆洪水猛兽般袭来。

那年,她将被绑架的盛徵州救下。

他身上伤痕累累。

大多都是她帮忙处理的。

随后他不告而别。

后来再次见面后,他对她便像是从未有过那段经历一般陌生。

她本意并非要挟恩以报。

可盛徵州只字不提,似乎压根不存在一样。

闻舒陷入沉思。

等她回过神时。

床垫下陷。

盛徵州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