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1章什么立皇太孙?我特么废了啊!【求月票】(1 / 1)

作品:《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允熥竟敢私通外臣?还是张飙这等狂悖逆贼?!他想要干什么?!」

就在吕氏心思急转的时候,朱允炆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虽然他从未将朱允熥放在眼里,也从未觉得朱允熥是他的威胁,但朱允熥接触那个毁了他册封大典的张飙,还是让他难以忍受。

而吕氏听到儿子的低吼,则微微蹙起了眉头:

「我儿这是做什么?怎么一点都沉不住气?以后如何做大事!?」

「可是母妃,允熥他.....」

「他怎么?」

吕氏冷冷打断了朱允炆想说的话,又沉声道:

「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身在尘埃,心却未必安分。」

「可他私通外臣,就不怕皇爷爷降罪吗?」朱允炆带着一丝不解和愤怒地追问道。

却听吕氏平静而淡漠地道:

「一个失了生母庇佑丶被遗忘在角落的皇孙,两个被圈禁深宫丶毫无依仗的郡主,他们能干什么?不过是抓住一根看似强大的浮木,妄图在这深宫里喘口气罢了。」

说着,她缓缓弯身,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团扇,如同凝视着一件完美的工具:

「张飙这把刀,太锋利,也太危险。皇上醒来,必欲除之而后快。但他今日之举,已将自己置于烈火之上,也成了某些人眼中,最后的希望。」

朱允炆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一亮,但随即又被阴鸷覆盖:「母妃是说,利用允熥他们.....」

「不是利用。」

吕氏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

「是成全。成全允熥姐弟那点可怜的希望,成全张飙那点可笑的悲悯。」

她将团扇轻轻放下,玉柄点在案几上,发出清脆一响:

「一丶让这个消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皇上醒来的第一时间。不必我们亲自动手,只需让它偶然被忠于皇上的内侍知道,直达天听。」

「皇上盛怒之下,会如何看允熥姐弟?是天真无知被人利用?还是心怀叵测,暗通款曲?」

她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尤其是对允熥,一个流着常氏血脉的皇孙,皇上心中的猜忌,会放大到何种地步?会对常氏的人出手吗?」

「比如那个不可一世的凉国公蓝玉.....」

朱允炆听得脊背发凉,却又忍不住兴奋,母妃这是要借皇爷爷的手,彻底废掉朱允熥的最大倚仗。

「二丶静待其变,推波助澜。」

吕氏恢复了那副雍容淡定的模样,重新拿起团扇轻摇:

「皇上醒来,雷霆必先倾泻于张飙。待张飙及其党羽伏诛之时.....」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期待:「就是允熥姐弟忧惧成疾丶思念亡母过度而不幸病逝的最好时机。」

「到那时,谁还会在意两个与逆贼有染丶又恰巧病亡的可怜虫呢?所有线索,都会随着张飙的覆灭而彻底斩断,乾乾净净。」

她看着朱允炆,一字一句地道:

「炆儿,记住。」

「真正的杀招,不在于你挥刀多快,而在于你如何让对手自己走到刀口下,还要让所有人觉得,那是他咎由自取。」

「允熥姐弟的希望,就是刺向他们自己心脏最利的刃。张飙的『光芒』,就是焚尽他们最后生路的业火!」

朱允炆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那丝因即将铲除隐患而产生的病态兴奋。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朱允熥姐弟在绝望中凋零,看到了张飙在『光芒』中化为灰烬。

而他,将踏着这些咎由自取的尸骨,走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

另一边。

承天门附近的官宿内,灯火通明。

张飙与那群底层京官推杯换盏,一盆油光鋥亮丶颤颤巍巍丶香气扑鼻的猪头肉摆在中间,吃得不亦乐乎,仿佛这真是他们的断头饭。

「张御史?」

孙贵舔了舔油乎乎的手指,又小心翼翼地把怀里那盏凉透了的夜壶灯往外挪了挪,生怕沾上油腥:

「咱们吃完这顿,明日真要去户部讨薪吗?要不要回家换件乾净的衣服?」

他觉得自己这身官袍有点味儿,怕进了户部被那群户部同僚嫌弃。

「换个屁!」

张飙啃完最后一块脆骨,把骨头往桌上一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都穷成这逼样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懂不懂什么叫反差?咱们越是穷,越显得他们不是人!懂?」

「懂了懂了。」

众底层京官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李墨试图引经据典缓和气氛:「孟子曰,舍生而取义者也,吾等今日.....」

话没说完,就被劣酒呛得咳嗽连连,那点悲壮气氛全咳没了。

张飙懒得理这群怂货,感觉膀胱压力有点大,旋即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拍着肚子道:

「你们继续,老子去放个水,回来咱们研究一下,怎么死谏比较有创意,且一定能死成。」

话音落下,他便趿拉着破鞋,一步三晃地绕到后巷那臭气熏天的茅厕边,也懒得进去,找了个相对顺眼的墙角,就准备开闸放水。

刚掏出家伙事,旁边黑影里也晃悠出来一个人,同样动作,同样地点,开始进行同样的生理活动。

两人并排站着,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只有哗哗的水声。

张飙斜眼一瞟,乐了:「哟,沈兄?你也来为这墙角施肥呢?咋样,比一比?看谁先把这墙浇倒?」

「飙哥,有个事儿,我想告诉你,之前一直忘了说.....」

沈浪眼神飘忽,显然心事重重,被张飙一吓,差点尿鞋上。

「啥事儿?不会是蒋瓛的人在附近盯着咱们吧?」

张飙毫不在意,继续放水:「让他们出来比比,看看谁大?」

「不是的飙哥.....」

沈浪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继续道:

「我想给您说的是,我们今日讨薪,还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皇上已下旨,让藩王们三日内离京。

无诏不得擅离封地,无诏不得私相来往,无诏不得擅入京师。

而且,还非常严厉的告诫他们,守孝在心,都给咱滚回去,安分守己.....」

张飙放水的手微微一抖:「不是,老朱这么急吗?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他隐隐感觉这件事有蹊跷。

却听沈浪又颤抖着声音道:

「这....这还不是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我们把皇上立皇太孙的大事搞砸了!」

「这有什么?只要不是立朱允炆那个废物,老子就.....嗯?!」

张飙随口接话,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

大脑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所有的酒精瞬间化作冷汗从毛孔里飙了出来。

「你说什么!?」

「飙哥.....你....你尿我脚上了....」

张飙置若罔闻,感觉整个人都特么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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