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8章嫡长嫡孙继承制【新书求收藏】(1 / 1)

作品:《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老朱对朱标的爱,没得说。

就算他爱屋及乌,也没得说。

朱棡能理解,那是因为他是老三,按照长幼有序的规则,机会不大。

而朱樉不理解,那是因为他是老二,朱标死后,他觉得自己是最有机会的。

可事实却是,他想多了。

先不说朱标在的那会儿,他有多能搞事,就说他那德行,也不怪朱允炆都看不起他。

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至于朱棣,在离开十王府花园后,就独自回到了自己的燕王府。

与其说是燕王府,倒不如说大点的四合院。

里面没有什么豪华的家具,甚至连个像样的丫鬟仆人都没有。

但是,这些朱棣都不在意,因为他在北平的燕王府,应有尽有。

「爹!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眼见朱棣一脸严肃地走进燕王府,胖乎乎的朱高炽,立刻恭敬地笑脸相迎。

而跟在他身后的朱高煦,则一言不发的挺直腰板,模样与朱棣非常相似。

「嗯。」

朱棣点了点头,然后抬眼扫向两个儿子,略微一愣,随即蹙眉道:「高燧呢?」

「三....三弟他....」

朱高炽略微迟疑地看了眼朱高煦,随后小心翼翼地道:「他去锦衣卫衙门了....」

「胡闹!」

朱棣脸色一沉:「这时候去锦衣卫衙门干嘛?!」

「说是无聊,想当差....」

「这个逆子!」

朱棣低喝一声,随后板着脸看向朱高煦:「你去将那逆子叫回来!高炽!你跟我进来!」

「是!」

两兄弟对视一眼,当即躬身领命。

很快,朱高煦就出了燕王府,而朱高炽则跟着朱棣进了府内书房。

「高炽!你是老大!也比你弟弟们都懂事,爹有什么话,只能对你说,你明白吗?」

朱棣坐在椅子上,一脸正色地看着朱高炽。

只见朱高炽略微蹙眉,然后小心翼翼地问:「爹,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儿?」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多问,现在,你听爹说,明日太子下葬之后,爹和你们诸位王叔,肯定会被你皇爷爷赶出京城!」

「爹这里还好说,就怕你几位叔叔有小动作,最后牵连咱们!」

说到这里,朱棣的眉头皱了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然后接着道:「所以,爹的想法是,将你们暂时留在京城,一个是为了让你皇爷爷安心,二个是为了向新太子示好,你明白吗?」

「啊?」朱高炽面色一诧,不由得道:「皇爷爷已经有新太子人选了?」

话一出口,他就感觉到不对,连忙低头请罪:「父王恕罪!」

「哼!」

朱棣冷哼一声:「再有下次,自己去领二十军棍!」

「是....」

朱高炽冷汗瞬间就出来了,连忙小声应答。

而朱棣则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无奈暗叹,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类自己!类自己的,又没什么脑子!

至于那个既不类自己,也没脑子的,算了,不提也罢!

「咚咚咚!」

就在朱棣对三个儿子头疼不已的时候,门外忽地响起一阵敲门声,以及一道禀报声:「王爷!马三宝求见!」

朱棣闻言,立刻收拾好心情,朝门外吩咐了一句:「让他进来!」

很快,一名太监模样的青年,就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参见王爷!」

「嗯,什么事?」

「回王爷,这是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

马三宝二话不说的就递过去一个摺子。

只见朱棣接过摺子,缓缓展开,逐字逐句的开始阅读,直到读完摺子里面的所有内容,才满脸古怪地问道:「这个张御史,何许人也?」

「回王爷,属下派人去调查了,此人是一个孤臣,不仅没有朋党,连父母亲戚都没有,据说是闹瘟疫的时候,全家,全村都死光了。洪武二十年进士出身....」

「难怪他敢死谏,恐怕早已心存死志....」

朱棣恍然点头,旋即叹息着合上摺子:「回北平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好!就让我再送大哥最后一程吧!」

........

另一边,皇帝御书房。

老朱看着蒋瓛递上来的摺子,眉头紧锁,看不出喜怒哀乐。

直到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吹得他灰白色的发丝飘动,他才叹息着叨咕了一句:「原来他跟咱一样,也是个苦命人....」

「那皇上的意思是.....」

「哼!苦命人又怎么?苦命人就能肆意妄为,胆大包天吗?给咱查!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在水落石出之前,必须给咱活着!」

蒋瓛闻言心头大动,立刻就退了下去。

不多时,老朱又看向了身旁的小太监云明,平静道:「云明,你去将刘三吾叫来!」

「是!」

云明应了一声,很快便离开了。

大概过了两刻钟,身为翰林学士的刘三吾,就恭恭敬敬地进了御书房。

「臣,刘三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行了!咱现在听到万岁就烦!你过来!」

还没有等刘三吾行礼完,朱元璋就没好气的打断了他。

刘三吾见状,顿时心头一凛,连忙上前听训。

却听老朱率先开口道:「你对今日之事,怎么看?」

「呃....这,不知皇上讲的是何事?」

「怎么,你也在咱面前耍心眼子了?嗯?」

「臣不敢——!」

刘三吾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然后诚惶诚恐地道:「臣只是脑子有点乱,今日发生之事太多了,请皇上恕罪!」

「脑子乱么?」

朱元璋笑了:「咱脑子也乱,都怪张飙那个竖子!」

刘三吾听到这话,眼珠子一转,立刻试探着道:「皇上是在说储君之事?」

老朱眼睛一眯,随后沉沉地问道:「你觉得咱应该立谁?」

刘三吾道:「子殁孙承,适统礼也!」

「什么统礼?」

「嫡长嫡孙继承制!」

「你的意思是,立允炆?」老朱皱眉道。

刘三吾正色道:「皇次孙殿下仁孝,四海归心,可安天下!」

老朱沉吟了片刻,始终没有下定决心:「罢了,你先下去吧,容咱再想想!」

「皇上三思啊!」

「下去吧!」

老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刘三吾来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