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章众人皆醉我独死!【新书求收藏】(1 / 1)

作品:《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清晨的应天府,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凉意。

张飙躺在一张硬床上,猛然睁开眼睛。

熟练的进行下一步,动作一气呵成。

1.摸脖子——完好!

2.看手臂——纯白色倒计时消失!

3.感受身体——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就是有点想玩手机!

张飙麻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先整理了一下那洗得发白的青色七品御史官袍,对着模糊的铜镜扶正歪掉的乌纱帽,再推门而出。

「呼....」

一阵不同于现代的清新空气,拂面而来,带着少许烟火气。

虽然老朱的官,死亡率高,但该有的待遇,那是一样不少。

比如张飙住的宿舍,就是朝廷给安排的,别看简陋是简陋了一点,但离皇城很近,上朝也方便。

不过,这官宿也充分展现了老朱的智慧,那就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是什么样的官,你周围就是什么样的官,别想着攀龙附凤,一步上青天。

「早啊!张兄!」

隔壁同样七品的沈御史,正端着个粗瓷碗在门口吸溜稀粥,看见张飙,热情洋溢地打招呼:「看你今日气色红润,精神抖擞,定是有好事发生啊!」

张飙脚步一顿,内心一阵腹诽,什么红润?那是被砍头吓出来的红潮好吗?精神抖擞?我特么赶着去投胎啊沈兄!还好事呢!昨天老朱把我拖出午门斩首的时候,你都吓尿了好吧!

「沈兄早!托福托福!」

他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点僵硬的职业假笑:「是啊!今天....是个谏言的好日子!」

「呃....」

沈御史只觉得张飙最近越来越古怪,每次说到谏言,语气里都充满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眼神里还总透露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于是忍不住好心提醒道:「张兄勇气可嘉!不过....皇上近日龙威正盛,还是小心为妙!」

说完这话,又环顾了一遍四周,压低声音道:「昨天才杀了一个咱们的同僚....」

那同僚不就是我吗?

张飙心中哭笑不得,但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并露出一脸『我懂,但我偏不』的坚定:「多谢沈兄提点!但咱们做御史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话音落下,他便昂首挺胸,径直汇入了通往承天门的人流。

同僚们或步履匆匆,或三三两两,低声交谈,内容无非是些鸡毛蒜皮或官场八卦。

「赵大人,早!听说昨日城西米价又涨了?」

「可不是嘛,唉,这日子哟,难过了....」

「王御史,您那弹劾工部贪墨的摺子递上去了吗?」

「嘘....小声点,还在斟酌.....」

张飙听着这些『昨日黄花』,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你们讨论的都是我『上辈子』的事儿了!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醒了还得去送死』的感觉,真是....泰酷辣!

或许因为朱标才死没多久,老朱整个人都充满了低气压。

巍峨的奉天殿内,气氛庄严肃穆,朱元璋高坐在龙椅上,穿着明黄色常服,一张『鞋拔子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地扫视下方的群臣。

【嗯,表情管理到位,怒气值正在蓄力中,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张飙心里这样想着,甚至能脑补出他头顶有个隐形的进度条,就等着自己上去『点火』。

虽然朝会每天都在进行,但朝议还是在按部就班。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一名司礼太监例行公事的呼喊着。

「启奏皇上!」

工部尚书出列,声如洪钟:「为彰显天朝威仪,臣奏请重修奉天殿前御道,采用昆仑白玉,雕龙画凤,两侧增设鎏金盘龙柱各九根,此乃千秋功业,万世瞻仰啊皇上!」

张飙眼睛一亮。

好好好!大工程!

劳民伤财!完美踩雷点!!

工部尚书还在滔滔不绝描绘白玉御道如何光耀千古。

朱元璋听着,手指开始习惯性敲击扶手,眉头微皱。

「皇上!臣有本奏!」

张飙抓住时机,一步跨出,声音洪亮。

刷!

所有目光聚焦。

朱元璋锐利的眼神扫过来,带着被打断的不悦:「讲!」

张飙闻言,深吸一口气,然后在万众瞩目下,做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掉地上的动作——

他猛地解开了自己的官袍腰带!

「嘶——!」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礼官气得差点当场晕厥。

朱元璋敲击扶手的手指僵住了,眼神从锐利变成了纯粹的,难以置信的懵逼。

只见张飙飞快地解开青色官袍,然后把脱下的官袍往地上一铺。

接着,又开始脱....官靴?!

「张御史!你放肆!」

礼部尚书气得胡子乱颤:「殿前宽衣解带,成何体统?!」

张飙充耳不闻,利索地把两只官靴并排放在官袍旁边。

此刻,他赤着脚,只穿着中衣中裤,站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朱元璋那仿佛看精神病人般的目光注视下,张飙对着龙椅方向,露出了一个极其阳光开朗的笑容。

「皇上!工部尚书欲修白玉御道,此议甚好!」

「然,空口无凭,难显其利。臣不才,愿以身为砖,以足为尺,为皇上及诸位同僚,现场丈量演示一番这白玉御道,究竟能有多滑!多贵!多不实用!」

话音未落,张飙动了。

他没有走,而是直接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呲溜一下滑了出去。

动作流畅得像穿了溜冰鞋。

「哎哟喂!」

他口中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身体左摇右摆,双臂胡乱挥舞,仿佛随时要摔倒,偏偏又险之又险地维持着平衡。

他就这么在奉天殿上,在满朝文武和皇帝面前,呲溜呲溜地滑行起来。

一边滑,他还一边用极具韵律感的调子大声唱了起来,歌词全是现编的:

「御道滑~滑~滑~」

「银子花~花~花~」

「百姓苦~苦~苦~」

「皇上糊涂啊~糊涂~」

整个奉天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

眼珠子掉了一地!

这.....这是什么操作?!

他居然在御殿前跳.....跳舞?!

朱元璋的脸,从懵逼到铁青,再到涨红。

他看着那个穿着中衣,在奉天殿上呲溜乱滑,还唱着侮辱性歌词的小御史,感觉自己的理智线正在一根根崩断。

敲击扶手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一股滔天怒火,蓄势待发。

「张!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