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5章 我不嫌弃你光着(1 / 1)

作品:《人在美利坚,职业清道夫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眉头皱了一下。

他迅速后退。

看了看陈砚,又看了看已经完成变身的狼女玛丽。

他权衡了一下,转身就跑。

玛丽想追,陈砚拉住她。

「别追。」

玛丽顿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不甘。

「他杀了我族人!」

「我知道。」陈砚说,「但你打不过他。」

他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而且他身上还有那种东西。」

玛丽愣了一下,然后想起那滩暗红色的液体,那些黑色的碎片。

「那是什么东西?十分邪恶的感觉。」玛丽皱眉,「刚刚那些东西碰到我,我的力量都被影响了。不然刚刚我不会被制住。」

陈砚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他弯腰,捡起那把他扔在地上的枪,把弹匣退出来看了一眼。

还剩九发,够用了。

然后将那地上残留的东西,找个东西收集一些。

他抬头看玛丽,问道:「你手怎么样了?」

玛丽道:「没事了。」

陈砚点头,「走。回去见你爸。既然知道情况,那这任务算不算提前结束了?」

玛丽气笑了,「有你这么做任务的?」

「我又救了你。」陈砚理直气壮。

「但那人没抓住。」

「我救了你。」

「你……」玛丽气结。她发现自己就说不过陈砚。

随后她说道:「你的衣服给我,我的衣服碎裂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光着身子。」陈砚眼睛一亮。

「你眼睛又亮了,你这混蛋。」玛丽羞怒道,「外套。」

陈砚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叹了口气,脱下外套递过去。

狼女的身材确实……很有冲击力。

玛丽慢慢变回身躯,转过身,披在身上。

陈砚的外套对她来说有点大,但至少能遮住该遮的地方。她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还行。」

陈砚看着她,忽然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穿,比不穿更……」

玛丽抬头:「更什么?」

陈砚想了想,认真地说:「更让人想犯罪。」

玛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她说,「胆子真大。敢这么跟狼人说话。」

陈砚耸肩:「狼人怎么了?狼人也要穿衣服。不穿衣服的狼人,我见过,就你一个。」

玛丽笑出声,又抬头看着陈砚的裤子。

「还有裤子?」陈砚挑眉:「裤子脱给你,我穿什么?」

玛丽张了张嘴,觉得这话没法接。

陈砚继续说:「要不你凑合一下?反正天已经黑了,没人看。」

玛丽瞪他。

陈砚耸肩,转身走向那辆摩托,把倒在地上的摩托扶起来。

他说,「上车,我骑。免得你吹风。」

玛丽愣了一下:「你会骑?」

「废话。」陈砚跨上摩托,发动引擎,「快点,上来。你爸等着呢。」

玛丽站在那儿,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混蛋,我没裤子,让我上车?」

陈砚回头看她:「你到底上不上?不上我自己走了。」

玛丽走过去,坐到他身后。是侧着坐的。

刚坐稳,陈砚就拧了一把油门,摩托冲出去。

玛丽下意识抱住他的腰。

陈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笑意:「哎哟,这次主动了?」

玛丽脸一红,手上用力掐了他一把。

「哎哎哎!开车呢!别闹!」

玛丽没松手,但也没再掐。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回收站门口。

两人下车,玛丽先偷偷去换衣服,然后带着陈砚走进那间大办公室。

埃里克还在。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看到他们进来,目光落在玛丽身上的外套上。

是陈砚的外套!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

「爸。」玛丽走过去,「我们遇到那个人了。杀死我们族人的。」

埃里克的眼神变了。他放下酒杯,坐直身体。

「说。」

玛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公路上遇到那个人开始,到陈砚开枪,到那些黑色的碎片,到她的力量被压制。

陈砚还将那东西给埃里克看。

埃里克检查一番后,脸上露出一抹凝重。

埃里克看向陈砚:「这件事,算你完成了。」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布袋,放在桌上。

「这是一百金币。你的报酬。事情到此为止,不用再接触了。」

陈砚闻言,听懂了他的意思,接过金币,也没有客气:「那就多谢埃里克先生了。走了。」

「我送你。」一旁的玛丽就要跟着出去。

「玛丽,我有事情跟你说。」埃里克沉着脸。

「哦……」见到父亲的神色,玛丽还想说什么的话语止住,乖乖地留下。

陈砚出去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摇摇头。

夜黑风高,还真是危险啊。

身影随之没入黑暗之中。

房间,埃里克盯着自己女儿:

「不要任性。这黑色的东西是黑血,能压制血族丶狼人血脉,也能让普通人和超自然生物对抗。但代价是,用过的人会疯掉。」

玛丽皱眉:「疯掉?」

埃里克点头:「对。黑血会侵蚀人的意识。用一次,疯一点。用多了,就彻底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刚才那个人,如果他用的是黑血,那他迟早会疯。

所以,最近不要出去。好好在这里训练!你再擅自跑出去,你妈妈会把你关起来!」

玛丽撇撇嘴,转身走了。

埃里克叹了叹气。

旋即取出一个私人电话,拨了过去……

陈砚走出回收站,沿着那条破旧的公路往外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郊外特有的泥土味和草腥味。

他裹了裹衣服。外套给了玛丽,现在只剩一件薄薄的衬衫,有点冷。

但怀里那袋金币是热的。

一百金币,马库斯干三年都攒不到这个数。

他走了一公里,没看到一辆车。

「法克。」他骂了一句,掏出手机。

没信号!

这破地方,连信号塔都不愿意建。

他继续走。

路上偶尔也有车辆经过,但见他一个人,都避之不及,甚至加速通过。

又走了二十分钟,终于看到远处有车灯。一辆老式皮卡正往他这个方向开。

陈砚站在路边,举起手。

皮卡减速,停在他面前。

驾驶座上是个黑人老头,六十多岁,戴着顶旧棒球帽,脸上皱纹像树皮。他摇下车窗,打量了陈砚一眼。

「小子,这大半夜的,一个人在郊外走?」

「车坏了。」陈砚说,「等拖车等不来。能搭一段吗?」

老头看了看他空荡荡的身后——没有车,只有一个人。

他点点头,似乎并不怕陈砚是什么歹人:「上来吧。去哪儿?」

「曼哈顿。」

老头吹了声口哨:「够远的。上来吧,我正好去布鲁克林送货,能带你一段。」

陈砚拉开车门,跳上副驾驶。

皮卡重新上路。

老头瞥了他一眼:「你运气不错,这条路晚上基本没车。」

「是的。我拦了不少车,他们都不愿意载我。」陈砚笑说,「谢谢。」

老头笑了一声:「谢什么。我年轻的时候也在外面流浪过,知道走夜路的滋味。」

「那看来你年轻时候一定很自由。」

「哈哈,是的。自由才是真谛!但也是真的落魄。我很幸运,碰上一个好人,不然我早已死在路边。」

「这就是你愿意帮助别人的原因吗?」陈砚笑问。

「是的。一些小忙,我还是很乐意的。」老头点头。

陈砚就这么一路跟这好心的黑人老头聊着天。

四十分钟后,皮卡停在布鲁克林和曼哈顿交界的地方。

「就这儿了。」老头说,「再往前我不过去了。你打车?」

陈砚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百元钞票,放在中控台上。

老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年轻人,你这……」

「车费。」陈砚挥挥手,「好人,就应该有好报。拜!」

老头笑了,那笑容在皱纹里堆成一团。

陈砚随之转身,拦了一辆计程车。

「大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