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章 情报换考核机会!(1 / 1)
作品:《人在美利坚,职业清道夫》卡戎拿走金币,看着陈砚:「你需要什么?」
陈砚将背包放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解开帆布一角,露出了那只乾瘪焦黑的吸血鬼断手。
看着露出的断臂,卡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他微微倾身,仔细看了看,甚至拿起旁边一副金丝眼镜戴上观察了几秒。
然后,他按下了台面下的一个隐蔽按钮。
「稍等。」他说道,语气依旧平静,但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片刻后,侧门打开,一位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套装丶气质冷峻的中年女性走了出来。
她是温斯顿的副手之一,艾莎,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事务」和人员评估。
她被引到前台,卡戎低声与她交谈了几句。
艾莎的目光随即投向陈砚,以及台面上那只断手。
她走过来,没有碰触,只是仔细看着。
片刻后,她盯着陈砚:「你乾的?」
「自卫。」陈砚简短回答,「我的老板死在他们手里。清道夫任务是个陷阱。」
「私人团队,小打小闹,但还算守规矩。」艾莎直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
「仅凭一只断手,不足以让你获得会员资格,甚至不足以完全取信我们。
这只能证明你接触过,并且造成了伤害。也可能是捡来对的,或者陷阱的一部分。你想做什么?」
陈砚早有预料:「我明白。我想加入大陆酒店的清道夫。我也发现了一处吸血鬼的血食加工厂,不知这个够不够?」
「清道夫?加工厂?」
艾莎有些惊讶,旋即微微一笑:「清道夫?大陆酒店的可不是外面私人团队。这可比杀手丶驱魔人难多了。」
「我知道。」陈砚点头,「我应该没问题。」
清道夫,也叫洗屋人。
清道夫是清理尸体的,但不仅仅需要了解专业的清理方式,还要有一定的能力保护自己。
通俗点来说,杀手丶驱魔人能干的事情,清道夫基本能做。
但清道夫能干的事情,杀手和驱魔人就未必能做了。
当然,这是大陆酒店的清道夫。
外面私人团队的清道夫,也就是直接处理现场的,专业一般,保护自己的能力更是一般。
凌晨碰上的情况,就是结果。
艾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血食加工厂……说说。」
陈砚闻言,就明白自己发现的加工厂有价值。
等于是对方想了解消息的价值,再决定是否用消息换机会!
他便将自己发现的地方说了一番,但没说出地址,问:
「如果觉得这个消息有价值,我可以告诉你们。」
艾莎看着陈砚,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酒店近期,恰好有一个特殊清扫行动需要人手。
目标地点是布鲁克林区一座废弃的圣米迦勒教堂。
那里被一群流亡的丶不守『日暮协议』的低等血族和它们的血仆占据,成了巢穴和非法交易点。
它们的行为已经越界,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高桌授权进行清理。」
她看着陈砚:「行动需要能对抗黑暗生物丶有胆量丶并且有一定针对性手段的人。
危险等级很高,伤亡预期存在。生死自负。
但如果你能在这次行动中证明自己的价值,活下来,并且做出贡献……」
她顿了顿,「温斯顿先生会亲自考虑你的入会申请。无论是要当杀手丶驱魔人还是我们大陆酒店的专属清道夫,都随你。
这是一次测试,也是你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入场券。接受,或者离开。」
「我接受。」陈砚心里一喜。
这说明这加工厂,对大陆酒店来说也是有价值的。
艾莎并不在意陈砚的表现。
很多人都想加入大陆酒店,但能通过的很少。
大部分都是以会员的方式加入,而不是酒店自己人。
她递给陈砚一张卡牌,「很好。你有48小时准备。这是临时通行证,可以让你在酒店非公共区域活动,使用基础训练场,领取基础装备库的制式武器。
虽然对你可能用处有限。
行动细节会在开始前12小时简报。现在,卡戎会带你去临时房间。」
「好!」陈砚点头。旋即写下加工厂的地址,「我通过一些消息,得知一个血仆会在今晚十点左右去那里。」
艾莎没有说话,只是拿过纸片。
陈砚便跟随卡戎穿过大堂,走向一部不起眼的员工电梯。
电梯内壁是黄铜的。
「临时房间在七层。」
卡戎按亮按钮,神色依旧平静:「早餐六点半开始,餐厅在二层。
训练场在地下一层,装备库在二层隔壁,需要临时通行证扫码进入。你是考核人员,拥有免费的机会。」
电梯上升的嗡鸣声中,陈砚低头看着手里那张黑色卡片。
上面只有一行金色编号:T-0712。
「卡戎先生,那个行动,」陈砚抬头,看着卡戎问:「除了我,还有谁?」
卡戎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这么高冷?
还是说对于非会员,非内部人员没有多余交流的必要?
没有在意。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壁灯昏黄,两侧是编号房间。
卡戎带他走到712门前,刷卡推门。
房间不大,一张床丶一个衣柜丶一张书桌丶一扇窗户。
窗户玻璃是加厚的,窗帘是遮光布。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皮质文件夹,封面烫金印着大陆酒店的徽记。
「入住须知在里面。明早十点前,你需要决定是否继续。」
卡戎将房卡放在桌上,「如果决定退出,十二点前离开,这晚住宿算那枚金币。
如果继续,这枚金币会转入你的行动预付款,如果你活着回来,它还是你的。如果你死了,它支付你的清理费。」
陈砚点头。
卡戎离开前,最后说了一句:「窗户打不开。但窗帘可以拉开。外面是第七大道。」
门关上。
陈砚站在原地三秒,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纽约的天际线在晨曦前的黑暗中沉默着,零星的窗户亮着灯,远处帝国大厦的尖顶刺入深蓝的夜空。
第七大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橙黄色的路灯沿着街道延伸,偶尔一辆计程车驶过,溅起昨夜的积水。
斜侧面的阴暗巷子里,有人影进出,惨叫。
但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