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9章 圣旨到(1 / 1)
作品:《人在贞观,发工钱就能变强》两天后,圣旨到了程家庄。
来宣旨的是个中年宦官,带着几个随从,排场不大,但礼数周全。
程处亮带着福伯丶苏文等人,在庄子门口摆下香案,跪接圣旨。
宦官展开圣旨,尖声念道:
「卢国公次子程处亮,于神禾原安置流民数百,替朝廷分忧;又献曲辕犁丶灌溉之法,利国利民。功勋卓着,甚慰朕心。着授开国县男,从五品上,赐勋位,赏钱五十贯,永业田五百亩。钦此。」
程处亮叩首:「臣领旨谢恩。」
宦官笑着把圣旨递给他,道:「程小郎君,恭喜了。十五岁的开国县男,咱家还是头一回见。」
程处亮起身,双手高举接过圣旨,顺手塞过去一个荷包:「中使辛苦,一点心意,喝茶。」
身旁的福伯也跟着上前,从对面一名小宦官手中接过连带圣旨一同赐下的告身证书丶五品官服以及铜鱼符等一整套物品。
宦官捏了捏荷包,分量不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程县男客气了。那咱家就告辞了,还得回去复命。陛下还让咱家带句话,说让程县男这两日抽个时间进宫入对谢恩,陛下想见见你。」
程处亮对这事儿倒是有印象,虽然是个纨絝,但毕竟是国公家的公子,因此对宫中礼仪,尤其是君臣之间的礼仪,从小耳濡目染地听老爹说,也知道不少。
男爵,虽然属于九等爵里最低一等,但也是「入流」的爵位,属于朝廷正式册封,不是小恩小惠。
所以,必须上表谢恩,而且大概率会被安排入宫当面谢恩。
「行,中使慢走。」
程处亮送走宦官,在原地发了会儿呆。
「恭喜二郎君,贺喜二郎君,老奴从未想过啊!二郎君竟也得了个爵位,如今咱...咱程家一门双爵了!」
福伯激动得满脸通红,都有些语无伦次。
虽然表现得有些夸张,但程处亮从他眼中闪烁的光芒和流露的真诚能看出,福伯是真心替自己高兴,而非简单的恭维。
「就一个男爵而已,福伯你不用这么激动。」程处亮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
他对这些爵位,其实没多大兴趣,无非就是个身份罢了。
有系统在,区区一个男爵算什么?
只要他想,今后找准机会,随便拿点有用的东西跟李世民换,国公,甚至异姓王都有可能。
当然也有可能被李世民给嘎了,不过可能性不大,李世民的心胸和眼界,以及在用人方面,在史书上能出名,那也是有原因的。
对于程处亮,哪怕退一万步,离开大唐自立为王都不是什么难事,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和自信。
因此,比起爵位,他其实更满意的是五百亩地。
嘿嘿~房相这人不错,能处!
一个男爵就给五百亩的永业田,一般都是虚封食邑三百户,这不用想就知道是有其他考虑的,自己前两天的暗示,还是起作用了的。
福伯或许是因为太激动没听到他说话,还在身后感动着,程处亮转身看向福伯:「福伯,那五百亩永业田,是在哪儿?」
听到问起地,福伯这才收起情绪,回答道:「回二郎君,刚才宣旨的时候老奴特意问了,就在郑家庄以南,一直延伸到终南山脚,正好把咱们现在的地和那片山连起来了。」
程处亮眼睛一亮:「连起来了?」
福伯点头:「对。郑家庄那五百亩,加上这五百亩,再加上后山那片坡地,咱庄子现在有一千多亩地了。而且这一片全是连着的,中间没有别家的地。」
「不错不错。」程处亮忍不住咧嘴笑了。
五百亩地,五十贯钱,这些都不算什么。但这一千多亩连成一片的地,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以后想怎么规划就怎么规划,再也不用东一块西一块了。
福伯也笑着感叹道:「嘿~要不还得说二郎君您是福星呢,这还真是想啥来啥啊,缺啥来啥。」
福伯啊福伯,这做事,哪里是光靠想的,分明就是自己假装哭穷,再加故意引导来的。
他正心中嘀咕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庄户们已经围了过来,黑压压站了一片。
赵老根站在最前面,颤颤巍巍地跪下:「恭喜程爵爷!贺喜程爵爷!」
他这一跪,身后黑压压跪了一大片。
「恭喜程爵爷!」
「贺喜程爵爷!」
程处亮哭笑不得,赶紧上前扶赵老根:「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赵老根不起来,老泪纵横道:「程爵爷,俺们这些泥腿子,能跟着您这样的主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听闻您封了爵,俺们比自家儿子及第还高兴!」
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程爵爷,俺们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您干了!」
「程爵爷,您可别嫌弃俺们!」
程处亮看着这些人,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一个月前,他们还是面黄肌瘦丶眼神空洞的流民。如今一个个脸上带笑,眼里有光。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都起来!谁再跪着,今天午饭没肉吃!」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庄户们赶紧爬起来,生怕被落下。
程处亮笑道:「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春桃,通知下去,让食堂那边今天晚上杀头猪,宰只羊,免费加菜,大家伙儿都敞开肚子好好庆祝一下!」
庄户们欢呼一声,四散而去。
......
午后,程处亮来到原郑家庄的山坡上,目光远眺。
福伯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道:「二郎君,那片就是新赏的地。往南一直延伸到终南山脚,还往前绕了一些,有大半都是荒地,开垦出来能种不少东西。」
程处亮点点头,忽然嘴角上扬地问:「福伯,您知道那片地,要是全种上红薯土豆,能产多少粮吗?」
福伯愣了愣,笑道:「那老奴可算不出来,不过既然二郎君说这两种粮产量极高,想来肯定不少。」
程处亮笑了笑,又指着远处那座不算高的小山道:「那片山呢?就是青石岭那边,现在也归咱们了吧?」
福伯道:「对,青石岭正好在新赏的地界内。以后采石更方便了,不用再从别人地里过。听说这青石岭的另一侧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杂矿。」
「是吗?抽空派人去探查一番,带些样品回来。看看有没有黏土之类的水泥所需原料。」程处亮笑了。
一千多亩地,连成一片。
有良田,有坡地,有石山,还有矿。
这下好了,想种什么种什么,想采什么采什么。
额地,全是额地!
他转身往回走,边走边说:「福伯,明天或者后天,我得入宫面试谢恩,你切记要尽快带人把这片新的封地从头到尾摸一遍,统计出来,等我回来好开始规划。」
「行,老奴一会儿就安排。」福伯应下。
程处亮又想起什么:「对了,水泥窑那边,让吴有财抓紧再试验优化几遍,感觉粘性还差了点意思。接下来,是时候该修水泥房,修水泥路了!」
福伯笑道:「二郎君,您这刚封爵,就要大兴土木了?」
程处亮也笑了:「封爵是封爵,干活是干活。两码事。」
回头望向远处,夕阳西下,神禾原上一片金黄。
食堂的炊烟袅袅升起,庄户们开始有序收工回家,有说有笑。
封爵不封爵的,其实对他这个国公之子的身份来说,无所谓。
至少一个小小的男爵,除了身份本身从白身到爵位的改变外,名头是比不上国公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