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0章 公审(1 / 1)
作品:《反清:从拐走石达开开始!》「想跑?」苏三娘枪尖抵在他后颈,「晚了!」
周家主更惨,被罗大纲一脚踹翻,脸直接砸在血泊里,挣扎着爬起来,满嘴都是泥和血。
剩下的打手和家丁们,见两个家主都被拿下,纷纷丢下武器逃跑,却被合围完成的亲兵一脚一个,踹了回来。
「饶……饶命!我们只是想出城避避风头!」
罗大纲一脚踩住他背,刀架在脖子上:「避风头?你当老子傻?」
蓝明这才缓步走近,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方才还嘈杂的城门口,渐渐安静下来。
王万年见状,连忙跑过来单膝抱拳请罪:
「载王恕罪!末将守门不力,让这两家狗贼趁夜夺门,险些酿成大祸!」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惶恐。
「末将查出,有几个手下收了银子,给他们里应外合……末将该死!」
罗大纲又踹了周家主一脚,怒骂道:
「王把总,你手下那帮兔崽子,以前收黑钱收得爽,现在可把你坑惨了!」
苏三娘收好长枪,把唐家主拎了过来。
蓝明停在两位家主面前,微微俯身:
「陈家我都留了一条活路,我倒好奇……」
「你们两家究竟犯了多大的罪孽,才会狗急跳墙到这个地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县衙方向传来。
吴淳韶带着几名胥吏赶到,额头全是汗。
他先向蓝明行了一礼,然后喘着气道:
「下官大概知道缘由。」
「何丶陈两家虽然跋扈,但手上命案丶冤案最多的……却是这唐丶周两家。」
「想来是知晓明日大会一开,必死无疑。」
蓝明听完,慢慢直起身。
「原来如此。」
「聚众夺门丶收买守军丶持械反抗……再加上以往的命案丶冤案。」
「唐丶周两家,罪无可赦,全家抄斩。」
「即刻抓捕,明日大会当众宣判。」
唐丶周家主瞬间瘫软在地,嘴里只剩呜咽。
蓝明转头看向王万年。
「守门失职,责打四十军棍,降一级,戴罪立功。」
「但今晚抓捕有功,功过相抵,起来吧。」
王万年眼圈一红,重重叩首:
「谢载王不杀之恩!末将愿肝脑涂地,以报载王!」
蓝明摆摆手:「把人押回去。」
王万年领着手下上前,把人往县牢方向拖走。
罗大纲和苏三娘走了过来,罗大纲收起刀,咧嘴笑道:
「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苏三娘右手捂着左臂,摇了摇头:
「碰巧罢了。」
「受伤了?」蓝明看到她左臂的袖子破了,有血往下淌。
苏三娘低头看了一眼,用右手抹了一把:
「擦伤,没事。」
蓝明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苏三娘接过来,看了看手帕,又看了看蓝明:
「载王随身还带这个?」
「防身的。」
「就靠这个防身?」
苏三娘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把手帕按在伤口上,随手扎了个结。
「童子营回来了吗?」
「在城外,有些人趁乱跑了出去,我让童子营去抓了。」
罗大纲在旁边小声吐槽:
「这枪法……我算是看明白了。」
「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苏将军。」
苏三娘少见的没理他,目光停留在左臂之上。
夜风吹过,蓝明转身往县衙走去。
「走吧,回去。」
「这嘉禾县的事,也快完了。」
……
……
次日一早,嘉禾县内就已经热闹了起来。
工程连连夜赶工,在县内的大空地中央搭起一座临时高台,台面宽阔,四角由四根粗木柱支撑,中间还有几根辅助的细木柱。
台上「贴心」的挖了沟槽,避免血水漫流。
蓝明坐在高台后半边的主位,吴淳韶丶罗大纲和苏三娘分坐左右,身后站着一排亲兵,旁边立着深青色嵩山旗。
台下,源源不断的人流从四面八方涌来,老人丶妇女丶扛着农具的青壮年……
高台附近很快就人满为患,更外面甚至有人爬上房屋。
公审还未开始,这段空闲时间也没放着,蓝明下令把那些该砍头的丶该绞的还有该打板的……逐个拉上高台动刑。
台下民众看得解气,呼喊声就没停过……
「打!往死里打!」
「那是周家管事!」
「就是他打死我弟弟!」
「绞得好!绞得好!」
「报应!报应来了!」
蓝明已经看得麻木,偶尔抬手示意行刑兵停下动作,让民众看清犯人的脸。
有时候碰到罪大恶极的,各种鞋子丶石头……一股脑地被民众扔上来,蓝明还得吩咐亲兵去清理高台。
吴淳韶在旁边奋笔疾书,一一记录。
罗大纲跟着民众一起起哄,吹着口哨叫好。
苏三娘因为接童子营空缺了大半天,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一直在低声询问蓝明昨日里发生了什么。
一直到太阳升上去之后,台上才行刑完毕,吴淳韶起身走到正中,高声喝道:
「肃静!公审开始!」
经过半日的收集整理,罪证丶证据收集了不少,不需要再像昨日下午那样当众取证。
吴淳韶一条条念着,细数五大家罪状,唐丶周两家主被押上了高台,跪在台前,面如死灰。
念到群情激愤后,吴淳韶转身拱手:「请载王裁决。」
蓝明站起身,环视全场:
「唐氏丶周氏,罪无可赦,全家抄斩,家产尽数充公!」
两名行刑亲兵手起刀落,唐丶周两家主人头落地,滚下高台。
民众们一哄而上,对着两颗人头脚踢拳打,发泄怒火。
蓝明又道:「李氏家主,鱼肉乡里,罪责难辞……」
「然其自陈其罪,愿献家产八成,交出借契丶债契丶典当诸券。」
「其所侵民田,悉数归还。其所放高利,尽数作废。」
「李氏有罪,但能悔过。」
「今后嘉禾乡务,交其代管。」
「若再欺压百姓,本王先斩李氏。」
话音落下,四周静了一瞬,不少人面面相觑。
有人低声问:「刚才……载王说什么?」
「好像是说,李家归还民田?」
「高利贷也作废?」
这话一出,人群里有人往前挤了两步。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农,衣衫破旧,手里还攥着一顶破草帽。
他仰着头,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