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7章 彬茶大街神秘出餐口,获得修改值,陈天仁的狠辣(1 / 1)

作品:《妖武民国:灭门夜觉醒武学修改器

几个围在酒桌旁的舞女慌了神,穿青瓷旗袍的红菱拽着身边姐妹的胳膊,高跟鞋崴了一下,朝着台上的苏玉侬道:

「姐,我就说今晚别来,前几天死的几个妹妹尸骨未寒,这地方邪性的很...」

更有几个被吓得失神的暗娼,连滚带爬扑在胡骏之身下,只见后者一脸凝重,心思全然不在这一楼大厅。

「这位先生,您行行好,给二少爷求求情,我们真没转投孙家。

是红夜那边逼我们去的,您就放我们先走吧!

求您了!」

胡骏之思索片刻,回过神来,一把抓过身边陈景亲信的长枪,朝着天花板梆梆几枪。

场面瞬间又安静下来。

红夜夜总会中,孙敬尧坐在一楼角落沙发上,感受到对面建筑的震颤,兴奋道:

「老爹让我见机行事,这陈景恐怕现在已经快半死不活了吧,就看陈天仁来不来了...」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便装的青年,从一旁出现,「少爷,陈天仁马上到。」

孙敬尧挥了挥手,「让白月堂装的像点,等陈天仁进了大楼,我们再动手,此时不能让他生疑,知道吗?」

青年踌躇了一下,又问道:「少爷,罗闻笛真的死了吗?」

「冉少华给出的消息准确无误,此人已经葬身于『乌骨鳞蛇』的蛇腹,白月堂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趁着陈天仁进楼,我们和白月堂的人一网打尽他们。」

孙敬尧像年轻的士兵一样,充满建立功勋的渴望,在这偌大的平城,孙家被陈家压制这么多年年,战战兢兢。

如今可是千载难寻的好机会。

……

月幔夜总会五楼,整层的诸多隔间,俱是木屑翻飞,物品陈设七零八落。

二三四楼中不明所以的客人,被巨响吓得四处逃窜,有胆子肥的,爬到五楼看了一眼,便被骇得肝胆欲裂。

只见一个身着红色旗袍的女人,爪长无比,面泛青灰,容貌腐朽,朝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冲去。

嘶——

女鬼口中发出像破风箱抽动一般的嘶吼。

她是被骆宾循着阴气逼出来的,每攻击一次,她便隐匿附着在墙壁之中,趁着骆宾放松警惕时冲出。

但现在有些攻守易形了,那股灼热的气血又变强了,异常棘手。

骆宾扯下上身最后一缕布条,狞笑道:「终于肯正面来了?」

一旁的陈景看呆了,把手中左轮递给张怀防身,又将挎着的线膛长枪上膛,缓缓向后退去。

现在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两个能参与的了。

单论骆宾迸发出的气血强度,在张怀这个初入金肌关的武人眼中,便已经直逼玉骨关了。

二少爷这次是招了个妖孽回来。

张怀拉着陈景,向楼梯口跑去,「二少爷,快往后退,我们在这里只会让骆哥束手束脚!」

楼梯口偷看的几人,双腿像是灌了铅,撕心裂肺的大吼:「鬼啊!!!」

骆宾充耳未闻,发出一声低笑,沉腰立马,双脚似老树盘根死死钉入楼板,浑身肌肉紧绷。

女鬼扑来,骆宾拧腰转胯,通臂劲叠加淡金色气血,层层劲浪汇聚于拳锋。

结结实实地砸在女鬼面门上!

咔嚓——

女鬼半张脸瞬间被滚烫的气血,灼烧成黑水,而后迅速蒸发。

骆宾左右开弓,双臂同时抡去,每击中一拳,女鬼的身体便暗淡一分。

刹那间,将近二十拳挥出。

近乎透明的躯壳承受了一记凝聚了浓稠灼热气血的拳头之后,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直砸进楼下所有人的耳朵里。

最后化为一缕袅袅青烟,在浮尘遍布的空间中逸散。

【深红修改值+7】

一道猝不及防的提示,映入骆宾的眼帘,他瞬间明白了....灵韵是攫取食物宝药中的精华,而修改值则是通过击杀妖祟获得...

原来如此。

弄清楚这一点的骆宾,脑海中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

『月幔』和『红夜』两家夜总会中间的彬茶大街上,人头攒动,各方人马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红夜夜总会门口,孙敬尧看着远处一辆黑色汽车缓缓驶来,脸上露出一道满意的笑容,「好戏快开始了呢...」

他话音未落,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咆哮!

不是一辆车的轰鸣,应该说是一个车队。

数台大马力发动机同时嘶吼,声浪如雷,震得街边橱窗玻璃都嗡嗡作响。

原本喧嚣的大街瞬间安静,守在外面的白月堂帮众纷纷扭头望去。

只见两道刺眼车灯光柱,从长街尽头直冲而来。

轮胎摩擦柏油路面的尖啸刺破夜空,打头的是一辆黑色冠军牌豪华汽车,紧随其后八辆军用吉普。

车斗里赫然架着都架着马克沁重型机枪,黑黝黝的枪管泛着寒芒,车斗内,枪身后,是从黎江死里逃生的罗闻笛心腹。

个个脸上带着浴火重生的狠戾。

黑鞘堂出任务死伤惨重是为什么,他们心里门儿清,谁让他们死,他们就让谁死。

「吱——!!」

刹车声接连响起,拢共九辆车硬生生在大街中央横停。

陈天仁迈步下车,西装领口微敞,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一名精瘦男人从白月堂人群中走出,脸上扯出一丝恭敬的笑容,「老爷,我们是二少爷叫来看场子的...」

陈天仁淡淡一笑,「你叫李奎是吧?

冉少华有没有告诉你,倒向孙家和蒋家,拿捏我陈天仁的后果是什么?」

李奎瞳孔皱缩,刚想开口说什么,陈天仁便退到两米开外,笑呵呵地道:「不必回答,到了底下有很多时间思考。」

话毕。

陈天仁脸上最后一丝温度消失殆尽,他缓缓侧头,对着身后吉普车上的机枪手,吐出两个字:

「开火。」

「老爷?!!」

李奎的惊呼,瞬间被重机枪的震耳欲聋的咆哮吞没。

「哒哒哒哒哒哒哒——」

八挺重型机枪同时喷出火舌,橘红色的枪火在夜色里疯狂闪烁,向着街中盘桓着丶伺机而动的背叛者倾泻而出。

路障被打得穿孔横飞,首当其冲的十来个个白月堂的帮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鲜血瞬间泼满柏油路,红白之物溅得到处都是。

剩下的二十多个帮众惊骇欲裂,连忙跪地求饶。

枪火声随之停息...

陈天仁站在车旁,罗闻笛此时也从最后一辆吉普中走出,看着惨死的十来人,没有任何怜悯。

这个时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月幔夜总会里的人,有人目睹了这一切,惨叫了起来:「疯子,疯子,平城的世家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