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八十七章

走到安全的距离，凌瑜才站住。

她矮了天尊不止一个头的高度，可这样的距离，足以让凌瑜能和天尊平视。

她微微一笑：“你和我想象的不同。”

天尊淡笑：“你倒比我想象的更聪明，更有本事。”

“能瞒过雪容、长孙祥进到地宫，你的能力已经超越了他们所有人。”

“你......配得上和我多说几句......”

天尊从冰棺里跨了出来，一步步走向高台。

凌瑜看着他纤细的背影，没有冒然出击。

她还有很多疑问想问天尊，不急一时。

天尊站到高台上，俯瞰着凌瑜，微笑道：“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想问我？”

“本尊允许你发问。”

凌瑜直截了当地道：“你是白虎，还是白虎的后裔？”

这也是萧霖天他们想知道的。

天尊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道：“你得到了玄武血脉，那你是玄武还是玄武的后裔呢？”

“我是白虎，也不是白虎！”

凌瑜皱眉：“怎么说呢？”

“是不是指你的身体里有白虎血脉，可你实际已经不是他。”

天尊的目光越过凌瑜，看向远处，似在回忆很遥远的事。

“凌瑜，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

“因为有些东西，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这世上应该也没人能说的清楚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

“我似存在了几百年，可又不似。”

“我的意识有一段时间是浑浑噩噩的，我的身体无法像青龙一样保存下来，应该是在和朱雀大战后，像赤瞳天麟一样被封闭了！”

天尊似乎很长时间没能和人这样交流过，对凌瑜也没什么忌讳，直言不讳。

“等我有意识，我就是长孙家的人！”

“而且，从此几百年，我就一直是这样！”

“按你们的世俗理解，就是长生不死。”

凌瑜想到那些被藏在星辉宫的妖兽尸骸，就冷冷一笑：“不见得一直是这样吧，你不是靠着那些妖兽的能力和晶核才维持这样的吗？”

“怎么，敢做不敢认了？”

天尊看向凌瑜，唇角又勾起了笑：“这也被你发现了？”

“凌瑜，你还真的是聪明。”

“没错，我不可能一直是这样，我也会老，也会衰败，我开始不知道还能这样做。”

“偶然发现它们的血和晶核能帮到我，我就杀了它们，取了它们的晶核。”

“可这世界我能找到的妖兽都被我杀光了，我又无法进入妖兽世界......我怎么甘心就这样死呢？”

“凌瑜，你不想长生不死吗？”

凌瑜摇摇头：“我不想。”

她说的是实话，当初龙寒就是有这样的想法，结果他也放弃了。

凌瑜是丝毫不觉得长生不死有什么好处的。

她随口问道：“你抓了乌虞兰，弄来这些紫金星石，就是想学她一样换了身体长存于世吗？”

“乌虞兰都是失败了无数次，才侥幸成功，你就不怕这个过程会让你灰飞烟灭吗？”

天尊嘲讽地一笑：“你以为是我学乌虞兰，你怎么不倒过来想想，是乌虞兰学我呢？”

凌瑜愣了一下，她先前只以为是天尊学乌虞兰，却没想过是乌虞兰学天尊。

天尊已经存活了几百年，他不是比乌虞兰更懂得其中的奥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