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60章 插翅难飞(1 / 1)

作品:《情芷于心

来人差不多有四、五个,全都是一身黑衣打扮,表情凶悍,一看就是打手或者保镖之类。

我愣了,这是什么情况?

看他们来势汹汹的模样,显然不是什么善类。

我这边加上我总共只有两个人,而对方有五个人,真打起来,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保镖阿光立马将我护在身后,大声质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人也不说话,上来就同阿光打起来。

三人围住阿光,将他团团围住,一阵拳打脚踢,激烈地交起手来。

阿光同他们交手之际,抽出空档回头冲发愣的我喊道:“少夫人你快跑啊!还愣着干嘛,快跑啊!”

可我哪里能跑得出去?

剩下的两个打手已经将我围了起来,我又怀着身孕,硬是反抗,反而对胎儿不利,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虽然阿光奋力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十几个回合之后,阿光被他们打得脸青鼻肿,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为首那人朝我伸了伸手,做出个“请”的姿势,语气却并不客气,“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盯着他仔细打量了几眼,这人三十不到的样子,体格高大,皮肤黝黑,相貌普通,算不上好看,也算不上丑陋。

唯一特征是眉毛和眼皮部位有块细长刀疤,看着有些狰狞,他的模样长得也最凶。

这种时候我反而不怎么怕了,因为怕与不怕都没什么用处,不如冷静处世。

我平静地盯着他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人?”

刀疤脸说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如果您不配合,就别怪我们无理了。”

现在这样动起手来,我只有吃亏的份,不如智取。

我下意识捂着小腹,冲那人说道:“好,我跟你们走吧。”

刀疤脸走到阿光身边,从他身上上下摸了一遍,摸出手机,将手机卡取出扔到远方,又将阿光的手机扔向相反的方向。

这才冲我说道:“您请吧。”

他迈开步子朝前走去,我跟在后面,其他两人守在我身后,预防我逃跑。

另外两人则拿了绳子将阿光的手脚捆住,用毛巾将他的嘴巴堵住。

要是没人发现他的话,估计阿光今晚就要在墓园里过夜了。

我停住脚步,对刀疤脸说:“我跟你们走可以,但我有个要求,能不能把阿光放了?他是无辜的。”

那人狡猾一笑,“您现在还有闲心思操心他?放了他,让他回去报信吗?不好意思,恕难从命。”

我说:“不放他的话,我就不跟你们走。”

我总得让阿光出去,给许烟洲通风报信才好。

刀疤脸拉下脸,一脸凶相,“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如果你不走,那就抬着你走,或者绑着你走!”

我疑问道:“猜得没错的话,你们是贺川柏的人吧?”

如果他们是贺川柏的人的话,那给他通风报信的肯定是墓园的守园人,只是这些人来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点。

刀疤脸眼神闪烁,过片刻回道:“是。”

“既然是,那你们就放了阿光,我乖乖地跟你们走。”

刀疤脸发起凶来,“少啰嗦,快走!”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便朝身后的人命令道:“她要是不肯走,你们俩就抬着他走。”

那两人作势就要来抬我,一人架起我一条胳膊。

好女不吃眼前亏,我伸手朝他们摆了摆手道:“我自己走,不用你们抬,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刀疤脸狞笑一声,“早就这样听话,也省得浪费那么多口舌。”

经过墓园门口,守园人朝我们一行人投来讶异的目光,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这让我心里毛毛的,难道这些人不是他通知来的吗?

如果不是,那这些人就不是贺川柏派来的了。

贺川柏的人再怎么着,也不会对我如此无礼,一般都会客客气气地冲我喊一声“少夫人”或者“太太”,最次也会是“白小姐”之类,更不会对我凶巴巴的。

那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他们要带我去哪里?

出了墓园,没走多远,有一辆七人座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刀疤脸将我推进轿车后座,接着他们跟着上车。

我一边坐了一个男人,将我夹在中间,真是插翅难逃。

将车门关上后,刀疤脸冲前面开车的人说:“去民馨医院。”

民馨医院是个私立医院,规模算不上大,在江城也算不上多出名,离这儿差不多有二、三十里路。

这些人带我去医院干嘛?

查体吗?

怀孕后我的脑子转得有些慢了,一件事情要琢磨好久才能反应过来。

如果是贺川柏的人,肯定是带我去他的私家别墅,将我看管起来,直到生下孩子,而不是带我去医院。

即使去医院查体什么的,依贺川柏的性格肯定也会选择江城最好的医院,而不是随便选一个藉藉无名的私立医院。

电光石火之间,我忽然反应过来了,这些陌生人带我去医院,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冲着我肚中的孩子来的。

但我肚中的孩子也才四个多月,离生还早着呢,这些人强行带我去民馨医院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打胎。

我原本迟钝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这些人应该是许烟桥的人,因为只有许烟桥一直对我肚中的孩子虎视眈眈。

他们一路从许城跟着我来到了江城,就等人少时好下手。

现在我该怎么办?

无论怎样都不能让他们得逞,我要想办法逃出去才对。

可他们人这么多,想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的手机在包里,要是能给许烟洲发个求救信息该有多好。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一念头,许烟洲在许城,离江城有些距离,等他赶过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只能找贺川柏求救了,无论怎样,他终归不会害我,至少在我生下孩子前不会。

我侧脸看了看刀疤脸,他闭着眼睛似在闭目养神,脸上面无表情的。

我又朝坐在我另一边的人看去,那人正把头扭向外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知在想什么。

我把手悄悄伸进包里,摸到手机,刚解开锁,手腕便被一只青筋暴露的手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