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54章 有意为之(1 / 1)
作品:《情芷于心》自从我住进许家老宅后,许清凝便很少回许宅了,偶尔见一面,也是客客气气的,贺川柏更是一次也没来过。
我正暗自侥幸,以为贺川柏终于肯放弃我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或许是手中有要事在忙。
几日后,我和卢洁仪打电话沟通工作室的事情。
谈完正事后,卢洁仪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贺文麟贺董受伤住院了,白姐你知道吗?”
我要想一下,才能想清楚贺文麟的容貌,才隔了几个月而已,贺家的那些人那些事仿佛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依卢洁仪的性格,她对我说这种话自然不是闲聊,肯定有她的用意。
我问道:“他是怎么受的伤?伤到哪里了?”
“伤到了头。”卢洁仪顿了一下,才说:“现在是柏少和麒少两位老总在接管他的工作,天松集团恐怕又要变天了。”
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事到如今天松集团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当初贺松年挪给我的那些股份,离婚之际,我全部还给了贺川柏。
不过我还是向卢洁仪问道:“贺文麟是什么原因受的伤?卢助理,你有话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脚。”
卢洁仪这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
原来贺文麟带着属下去天松集团旗下的一个在建楼盘探查工作进度时,被从天而降的钢管砸到了头上。
他有戴安全帽,但他戴的那顶安全帽事先被人调换了,换成了特制的安全帽,从外表看和别人戴的安全帽没什么区别,但是帽顶却很薄,且是易碎裂的材质做成,压根就起不到保护头部的作用。
钢管正巧砸在他的头和肩上,高空坠物威力非常大,贺文麟当场便昏迷了,血流了一地。
送到医院头骨都碎了,医生要一点点地给他拼凑起来,光缝合脑颅的手术就用了十多个小时,还有一侧肩膀的骨头也粉碎了。
至今已经过去三天了,他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病危通知书一道一道地下,情况十分不理想。
贺文麟这一支,全靠贺文麟一人支撑,他一倒下,他身后的人就全部倒下了。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就是他的岳父,杨凝霜的父亲杨威,至于贺文麟的母亲柳霜早就吓懵了,惊慌失措,一点儿主意也没有。
杨威有些势力,这也是贺文麟当初要同杨凝霜联姻的原因。
是杨威强硬要求报警调查整件事情,这才查出贺文麟的安全帽有问题。
至于将钢管从高空扔下的那个工人,趁乱之际连夜逃跑了。
警方正全国通缉他。
同卢洁仪结束通话后,我陷入了沉思,这件事情明显不是巧合,是有人有意为之。
只是这人是贺川柏,还是贺瑞麒?
贺瑞麒作案的动机明显更大一些,但他自之前车祸受伤变成植物人之后,便萎靡了一阵子,脑子也不太灵光了,工作方面也一直处于半离退状态。
调换安全帽,高空坠物,这一招算不上多高明,可是如果依着贺瑞麒现在的智商,恐怕有些难度。
如果不是贺瑞麒,那就是贺川柏了。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果警察查出背后主使人真是贺川柏,那他会不会被抓?
虽然我对他千般恨,万般怨,可还是希望他好,不希望他有半点不顺,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更不希望他锒铛入狱。
这大概就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吧,女人通常是嘴硬心软,嘴上说得再厉害,心还是比男人软一些。
我拿起手机,想给贺川柏打个电话,问问他贺文麟到底什么情况。
电话号码拨出去,我又犹豫了,刚想挂掉时,才发现号码已经拨出去了,我急忙将电话按掉。
我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这种时候打电话,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十多分钟后,贺川柏却将电话打了过来。
我握着手机,盯着那熟到不能再熟的名字,越发犹豫,接还是不接?
最终还是按了接听键,贺川柏低沉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找我有事?”
“没,不小心按错了键。”我尽量绷着,语气硬硬的,不让自己露出丝毫关心的语气。
贺川柏像是早就猜到我会口是心非似的,继续问道:“是想问贺文麟的事吗?卢洁仪告诉你的?”
看样子什么也瞒不过这个男人。
我佯装漫不经心地回应道:“算是吧。毕竟也曾经是亲戚一场,贺文麟以前也帮过我许多,做人要感恩。”
贺川柏低笑了声,“你这个女人,口是心非这一缺点,这辈子恐怕也改不了了。”
我走到窗边,盯着窗外开得正欢的芙蓉树。
许家宅子虽然多次修缮,可因为是百年老宅,始终带着暮气沉沉之气,尽管住了有些日子了,我还是没法习惯。
家搬了许多次,别墅豪宅的也没少住过,我最怀念的居然是贺川柏的那个望江苑的家。
贺川柏今天心情似乎不错,在那边继续说道:“不是我做的,我想做的话,不会用那么蠢的招数,一眼便被人识破。”
不是贺川柏就好,我顿时松了口气,问道:“那是谁做的?查出来了吗?”
“是贺瑞麒。那家伙简直蠢到了极点,居然联合昆家,来对付贺文麟。也不用脑子想一想,昆威隆是什么人?他联合昆家对付贺文麟,和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我的心一提,语气极快地问道:“那贺家岂不是很危险?”
其实贺家危不危险的,我并不是太在意,我在意的是贺川柏危不危险。
“还好我发现得及时,否则贺家迟早要被昆家吞掉。”贺川柏忽然话锋一转,声音略带玩味,“你在关心我?”
我压低声音,佯装生气,“谁关心你了,才没有,我只是好奇。”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去许家接你。”
“我现在是许家的人,怀着许家的骨肉,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许家待着。你不是同许清凝一直在拍拖吗?你公然来许家接我,让人家怎么想?让许家怎么想?”
贺川柏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兀自说道:“随便你怎样,我只要我的儿子。我贺川柏的儿子怎么能认别的男人做父?”
我懒得同他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怎么说,都拗不过他,便将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