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48章 辛酸不已(1 / 1)
作品:《情芷于心》我气得把手机摔到地板上,将包一扔,甩掉鞋子,和衣躺到床上,大脑放空。
事情弄成现在这般地步,生气也没用了,反而对胎儿不好,不如先顺从。
既来之,则安之吧。
老老实实地待上一段日子,等贺川柏放松警惕后,我再想办法逃出去。
反正到时我生孩子肯定不会在贺川柏的地盘上生,会逃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把孩子生下,然后等身体康复后,我就带着我儿子远走高飞,隐性埋名。
让他一辈子也找不到我,更找不到他的儿子。
他不是控制欲强么,总有他无法控制的东西。
阿q的自我安慰疗法也挺管用的。
我在床上躺了小半天,觉得无聊,便站起来四处走动。
别墅里挺干净的,虽然装修看着挺新的,却没有什么装修材料的味道,应该是早就装修好了,平时没人来住。
我推开几个房间去看,都没看到什么生活痕迹。
隔壁有书房,我进去走到书架前,看了看,书以文学小说居多,倒都是我平时爱看的,便拿出几本,等到无聊时翻看,好打发时间。
那俩佣人倒也省事,只在吃饭时将饭菜送给我,其他时间并不来打扰我。
我也乐得自在。
刚开始的几天,日子过得还可以,每天看看书,睡睡觉,吃吃饭,下午太阳下山后,便到院子里散散步。
只要不出院子,保镖都不会说什么。
但是时间一久,就会觉得无聊,寂寞,孤独到骨子里,会怀念工作的时候,想念小玖,尤其是小玖。
明明知道贺川柏会把她照顾得很好,甚至比我照顾得更好,可还是发了疯似的想她。
在这儿住了十多天后,我话说得都少了,时常坐在屋里,望向窗户沉默不语,甚至还会暗自垂泪。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后体内激素分泌异常的原因,我的情绪比之前低落了很多,并且反复无常,这是意志力无法控制的。
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得产前抑郁症?
以前生下小玖后,有段日子我就是特别容易流泪,动不动就哭,后来我养母将我接回家照料了好一段日子,我的情绪才恢复正常。
那是类似于产后抑郁症的状况。
佣人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异常,可能是贺川柏交待的,那个叫白嫂的佣人便经常找借口同我说话。
我这才知道她是梅嫂的老乡,是梅嫂介绍她来的,那个小青是她的侄女,初中毕业后没再上学,又不想进厂打工,便跟着白嫂一起过来了。
知道这些后,再往下聊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我对她,和对梅姐的感觉不一样。
梅姐是真心实意地为我好,我和梅姐相处的时间也长,经历得也多,便也愿意同她说话,但对白嫂这姑侄俩,我不想说太多。
一来她们是贺川柏派来看守我的,二来我现在很难再去相信一个人了。
就像卢洁仪,我对她那么好,结果怎样?
所以更多的时候,我还是喜欢独处,自己总归不会背叛自己。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贺川柏带着小玖过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我正在楼上卧室睡午觉,因为昨晚胃里反酸水,睡得不好,所以午觉就睡得沉了些。
睡到快五点了,我还没醒过来,越睡越沉,浑身无力,老是做梦,还是噩梦。
隐隐约约听到小玖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妈妈”的声音。
我以为是在做梦,就懒得睁眼。
可是没多久,一双柔嫩的小手轻轻地抚摸上我的脸颊。
那熟悉的童音在我耳边甜甜地喊道:“妈妈,妈妈,小玖来看你了,你快点醒过来。”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我大脑里产生一种意识:贺川柏之前说过,他同我离婚后,让我永远不要再同小玖相见,小玖怎么可能来见我,一定是在做梦。
可那双热乎乎的小手像黏在我脸上似的,一会儿掐掐我的脸颊,一会儿摸一下我的下巴,一会儿又调皮地拽拽我的耳朵。
终于把我折腾醒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前方,小玖洁白美丽的小脸蛋正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
她见我醒了,歪着毛绒绒的小脑袋,咧开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小奶牙,甜嫩的声音得意地说道:“妈妈,你终于醒了。”
我愣了一下。
小玖见我没笑,也没抱她,以为我生气了,小脸拉了下来,一脸委屈地说:“妈妈,你看到小玖怎么不高兴?你是不是不喜欢小玖了?妈妈,你起来看看啊,我是小玖,小玖啊,妈妈。”
确实是我的小玖。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坐起来,拉开被子就下了床,鞋都没穿,光脚踩在地上,将小玖一把抱进怀里。
我捧着她的小脸蛋看了又看,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怎么亲也亲不够,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玖,小玖,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来了?谁带你来的?来,让妈妈好好看看我的小宝贝。”
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下来,我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可是新的眼泪很快又涌了出来,怎么擦也擦不尽。
小玖也抬起手背替我擦,边擦边怯怯又委屈地说:“妈妈别哭,妈妈你别哭,不要哭嘛。”
然后她也跟着我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很大,一张小脸委屈得像皱起的核桃。
看到她哭,我又心疼得要命,将她搂在怀里,不停地哄她:“小玖乖,小玖别哭。妈妈不哭了,小玖你也别哭啊。”
哄了好一阵子,才把小玖哄好。
小玖在我怀里腻歪了一会儿,脱掉鞋子,要同我睡在一张床,让我给她讲故事。
我便把她抱上床,我们两人并肩坐在被窝里,靠着床头。
小玖搂着我的腰,眼睛盯着我的脸一直看一直看,时不时地咯咯笑一声。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却觉得辛酸不已。
连贺川柏何时进来的,都没察觉。
他站在门口,声音沉沉地问我:“听说你肚子里怀的这胎是男孩,叫远潺?”
说到“远潺”二字,他的声音略带一丝得意。
自然是许清凝告诉他的。
他的心思,我也能猜出来。
我眼皮抬也不抬一下,目光依旧落在小玖脸上,话却是对贺川柏说的,“男孩女孩的关你什么事?远潺是许宗祠取的,不是我取的,你别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