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22章 失语失忆(1 / 1)

作品:《情芷于心

贺川柏凝起眉头,眯眸看着又哭又笑的我,眸子里露出一丝轻蔑,那目光像在看傻子似的。

我却很开心,这是贺川柏以往的作态。

初见他时,他便是这般高傲又矜贵,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人不敢靠近,却又想靠近。

贺川柏抽出自己的手臂,想坐了起来。

我急忙将病床调好,扶他坐起来,又在他背后塞了个抱枕,让他坐得舒服些。

贺川柏想说话,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

他面色一滞,有些意外,抬起手臂按了按喉结,又用力清了清嗓子,可还是说不出话来。

我的心一沉,难不成贺川柏失语了?

贺川柏又试了试,使劲清了清嗓子,可还是什么都说不出。

他脸上露出一丝薄怒,狠狠地捶了床头一下。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很难受,可又不能表现出来,这会让他更挫败。

我伸出手扶上他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着急,你刚醒过来,可能是嗓子哑了,说不定明天后天就能说出话来。”

贺川柏甩掉我的手,眼里露出陌生的冷意,像不认识我似的,这让我心里更难受了。

他指了指门口,示意我出去。

我摇摇头,“我不走,你也不要赶我走,你赶我,我也不会走的。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即使发生什么事,我也要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你说过,‘深情不及久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这也是我的心声。”

面对我这番情深意重的话,贺川柏却面无表情地侧过头看向窗外,不看我。

我有些局促,不安,却又看不清他的表情,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片刻尴尬后,我站起来,对他说:“你等着,我去叫医生,让医生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小跑着出去,正好遇到闻讯赶来的程城,我嘱咐他和保镖一定要看护好贺川柏,因为他现在的情绪不太对劲,怕有什么闪失。

我去值班室找贺川柏的主任医生,现在是深夜,贺川柏的主任医师没上班,我便找其他医生过来看。

医生跟我来到病房,先观察了下贺川柏的眼睛,又用特制的灯照了照贺川柏的喉咙,说他这种情况可能是因为误食过量加铊食物,伤到了喉咙,导致声带受损。

我问:“那他以后会恢复吗?”

“这个不好说。如果恢复不了,可以根据情况来做声带修复手术。贺先生刚清醒过来,一切都在恢复中,你不要太着急,先观察一下再说。”

看样子,得等明天贺川柏的主任医师上班后,再请他来一遍。

送走医生后,我回来,看到贺川柏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写字,同程城进行交流。

见我进屋,他扫了我一眼,眼神还是陌生的。

那陌生的眼神,让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贺川柏拿起笔唰唰在纸上写了一行字,递给我。

我接过,待看清那行字时,心顿时凉了半截。

字是: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请你出去。

他居然问我是谁?

他记不得我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贺川柏不止失语了,还失忆了。

这是我最担心的。

他甚至排斥我,让我出去,可他刚才和程城交流时,却没透露出排斥他的意思。

我又委屈又伤心,大老远地跑来看他,一心盼着他早点醒来,说了那么多话去唤醒他,结果这男人醒来却记不得我,还要赶我走。

也就是说我和他的感情清零了,想获得他的爱,还要重新开始。

天知道,这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

我想跟他说清楚,说我们的过往和感情,可碍于程城在,有些体己话不好当着外人说出来,便悄悄退后,站在一边,等程城离开。

程城告诉贺川柏,他是他的助理,而他是江城鼎鼎有名的贺家三少,还将他的具体生详以及为什么得病等等,详细地告诉他。

贺川柏时而专注聆听,时而蹙眉,似乎都听进去了。

等程城说完后,贺川柏抬眉看向他,示意他回房休息。

程城跟在贺川柏身边许多年了,两人既是上下级关系,也是最好的朋友,早就练就了默契,哪怕贺川柏失忆了,默契依旧在。

他一个眼神,程城便知什么意思。

程城退后两步,对贺川柏说:“那贺总您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等天亮后我再来看您。”

贺川柏微微颔首。

程城离开后,贺川柏见我还在房间里,面色微沉,似乎不悦。

我走到贺川柏床边,拉起他的手,“川柏,你真不记得我了?我叫白芷,是你的妻子,还有个名字叫陆清词。我们有个女儿三岁了,大名叫贺琼玖,小名叫小玖,你最疼的就是她了,这些你都记得吗?”

贺川柏不悦地抽回手,指了指门口,示意我出去。

他这番动作和表情伤到我了,虽然他失忆了,可为什么不排斥程城,却排斥我?

程城说的话,他能听进去,为什么我的话,他却听不进去?

难不成失忆还分情况?

我有些恼,“贺川柏,你是不是故意装失忆想跟我分手?我哪点儿对不起了,你要这样对我?”

贺川柏眸色暗了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拿起笔在纸上写道:你如果再不走,我就叫保镖了。

这男人居然要叫保镖过来赶我走。

“我不走,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是一家人,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们说好的,一生一世,不离不弃,这才刚开始,你就嫌弃我了?”

贺川柏又拿起笔,在纸上写起来:你要是不走,那我走!

写完,就要披衣下床。

这男人还杠上了。

他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怎么能让他走呢。

我朝他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走吧,你好好休息。等天亮后,我再来看你。”

贺川柏摆了摆手,示意我快出去,他重新躺下,翻了个身,面朝里不看我。

我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贺川柏却推开我的手,将我拉上的被子又往下拽了拽。

不知怎么的,他对我的亲昵动作很排斥,好像不太喜欢我似的,这让我心里十分失落。

如果他一直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怎样才能让他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