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20章 元气大伤(1 / 1)
作品:《情芷于心》我问了我养母,那日贺川柏来时,他吃的是什么菜?菜是谁做的?
养母想了想,说那晚好像做了四菜一汤,菜都是江城本地菜式,有鱼有肉有素菜,菊嫂和魏秋栀两人都做了。
这就难办了。
养母问我:“是不是那晚的菜有问题?上次程城程先生也过来问过相同的问题。”
我摇摇头,“没什么,随口问问,你不要对栀姨和菊嫂说。”
免得打草惊蛇,再跑了。
看样子她也蒙在鼓里,我让她老人家先坐着,我去厨房转一转。
程城说他派人来查的时候,厨房就已经收拾干净了,他找的是专业的人,都查不出来,我估计也查不出什么。
我推开厨房门,看到魏秋栀和另外一个佣人菊嫂正站在灶旁,一个负责切菜,另外一个在煲汤,两人有说有笑的。
看到我进屋,都回过头朝我看来。
两人均是一愣,大概没料到我会进厨房。
菊嫂先开的口,笑着打招呼道:“是少夫人啊,有些日子没见你了,怎么越来越瘦了?你已经够苗条了,没必要再减肥啦,这么瘦菊嫂看着都心疼了。”
菊嫂一向话多,嘴巴甜,喜欢挑人爱听的话说。
我点点头冲她笑笑,算是打招呼。
魏秋栀也急忙说:“兰姐真是有福气,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又孝顺,我这正跟菊嫂夸你呢。”
说完可能觉得缺了点什么,想了下又说:“我要是有兰姐命这么好就好了,摊上个这么有钱的女儿,住着这大别墅,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不要太舒服。”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浮夸,带着特意的奉承,眼睛一直小心地盯着我看,边说边想,像生怕说错什么话似的。
这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第一次见我的原因。
因为时间紧迫,我很快就要走了,查案子的事,只能等我回来再说。
我决定先不要问太多,免得真正作案的人再跑了,便笑了笑,“栀姨过奖了,我妈疼我,我对她好是应该的。栀姨以后也会有好命的,只要心善,就有福报。如果心不善的话,就难说了。”
我这话意有所指。
魏秋栀脸色微微变了变,很快笑道:“也是,也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菊嫂殷勤地问:“少夫人你还留下来吃饭吗?要是吃的话,我就多炒两个你喜欢的菜。”
“我就不留下吃饭了,我工作忙,我妈就交给你们来照顾了,她身体不太好,有劳你们了。”
菊嫂脸上堆满笑,“你呀真是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就放心好了。”
魏秋栀也连声应道:“放心,您放心好了,我们肯定会好好照顾兰姐的。”
我指了指泡在菜盆里的青菜,对二人说:“我妈那人干净惯了,有的菜吃不巧就会拉肚子,你们做菜的时候,小心点,尽量弄弄干净。现在的菜跟以前的菜不能比,农药施的多,一遍两遍地洗不干净,要多洗几遍才好。”
我这话一语双关,如果投毒凶手真在二人之中的话,想必她们二人短时间内不敢重复作案。
二人均纷纷点头。
菊嫂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多洗几遍,不让老夫人吃坏肚子的。”
从厨房出来,我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便让司机把我养母连夜送到蓝家住一段时间。
蓝老太太好说话,二话不说就给我养母安排好了住处,衣食住行有专人打理。
枫丹白露那边就留那两个佣人打扫卫生,我吩咐程城手下的人注意点魏秋栀和菊嫂的行踪。
谁先出走,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直接抓起来,等我回来再做处理。
从蓝家出来后,时间差不多了,我带着两个保镖前往机场,去看贺川柏。
落地后程城开车来接的我们。
到医院后,终于见到了贺川柏。
贺川柏身上穿着白色防护服,安静地躺在特制的净化舱里,双眼紧闭,正在做排毒的疗程。
因为中毒的原因,贺川柏双唇淡白无色,面色比平常苍白了一个度,更显得眉黑睫长。
也不过几天时间,他便变得瘦削了许多,本身身材就高,一瘦显得更高了,躺在那儿又长又瘦,尤其那双手,原本就修长,现在更是,骨节分明。
时隔数日,没想到再相见,却是这副场景。
我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湿了,一是心疼;二是内疚,如果不是我的原因,他就不会在我养母家卸下心防,也就不会被坏人得手了。
趁人不注意,我悄悄擦了擦眼角。
其实我也明白,真正想害他的肯定不是魏秋栀或者菊嫂,她们不过是棋子,被人收买了。
背后那人到底是谁?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是什么样的狼子野心,居然想直接毒死贺川柏?
我暗暗握紧双拳,无论怎样,我一定要亲手查出这个幕后黑手,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程城跟我详细汇报贺川柏的情况,他现在每天要进舱一次,利用净化舱的特制功能将身上剩余的毒素排出。
除此之外,还要换血,输入新鲜干净的血液,换掉身上留有残存毒素的血液。
疗程最短也要一个月以上,如果效果不好,还要延长,长则三个月甚至更长。
疗程结束后,还要小心养护很长一段时间,许多食物都要忌口,许多事情也不能做,运气好的话,能恢复原先体能的八、九成。
总之,这次中的毒,因为量大,对他的身体损伤极大,除了神经和血液,肝脏和心肺都受到损伤,甚至是神经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程城还告诉我,医生说贺川柏有可能会因此失明,或者失语。
我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程城急忙拽住我的手臂,扶了我一把,等我站稳后,他去拉了一把椅子,让我坐下。
我坐好后,缓了缓,开口问他:“不是说能恢复原先体能的八、九成吗?为什么又会失语或者失明?”
贺川柏那么骄傲、那么刚硬的一个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让他失明又失语,跟让他去死有什么差别?
如果能选择的话,他估计宁愿选择去死,也不愿做一个失明、失语的“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