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66章 心事重重(1 / 1)
作品:《情芷于心》哪怕像我,曾经是个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一直被前夫鄙视养不活自己和女儿,甚至一度自卑,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人一旦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便有了奔劲儿,哪怕辛苦点也值得。
我这边一忙,工作强度加大,再加上因为工作关系要经常出差,今天在这个城市,后天又要飞去那个城市,便也顾不上贺川柏了,更无暇猜测他和陆清歌私下的那些关系了。
人一忙起来,有些原本想不开的事情,也就懒得想了,不深究的话,再复杂的事情也变得简单了。
没想到我不理贺川柏,他反而开始着紧我了。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
以前如果没事,我和他之间电话基本上是不打的,即使打来他通常也只会找小玖,和小玖一聊就是大半天,跟我说的话统共不会超过三分钟。
这三分钟说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小玖来的,好像不扯到小玖,我和他就没有共同话题似的。
除此之外,他一个月至多有三、四次飞来海市,来也是来看望小玖的。
现在呢,却几乎每天都要同我打电话。
如果晚上我在加班或者出差,他还要打开视频看看我到底是真在加班还是假在加班,也不知是真在乎我,还是他的控制欲在作祟。
不过我宁愿理解成他在乎我,不是说男人只有在在乎一个人时,才会想着事事都管着她吗?
顾念慈被某个“知情人士”爆料的事,我和贺川柏打电话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没想到贺川柏马上派人去查清楚了这件事,原来是陆白城身边的一个女秘书,因为工作时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被辞退了。
她对陆白城心生恨意,苦于不知如何报复他,正好看到顾念慈在参加《偶像来了》节目的拍摄,便搜集了陆白城历年以来的花边新闻,想借着这个机会搞臭陆白城,离间顾念慈和陆白城的夫妻关系。
查清楚后,这位女秘书因为诽谤罪被顾念慈和陆白城起诉,等待她的将是几年的牢狱之灾。
此事之后,顾念慈在节目组中腰杆挺直了许多,再也不用担心别人对她的感情生活指指点点了。
而她,对贺川柏的好感度也增加了不少。
这天晚上,公司有直播活动,我和同事直播到快十二点才结束。
和同事们收拾完后,我从直播间回到办公室,看到我的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贺川柏打来的。
我把电话回拨过去,问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贺川柏说他正在赫莲集团楼下,等了我快一个小时了。
真是难得,他这么忙的人,居然有闲心思等我。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换上自己的衣服下楼,去门外找他。
出了公司大门,看到门口停车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正是贺川柏的车,这男人该不会又连夜从江城赶来的吧?
他看到我出来,朝我按了声喇叭,我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上,借着车窗外的灯光,我打量了贺川柏一眼,见他的脸色阴沉,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吓了一跳,“贺川柏,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气色怎么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吗?”
因为最近工作有些忙,对他疏于关心,确切地说,他最近一段时间所做的事情,我一无所知,而他也从来不告诉我。
之前和他一起住在望江苑里,同居一室,他的事情都不告诉我,现在分居两地,他的事就更不会告诉我了,可他有事时却会和陆清歌商量,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贺川柏忽然抱住我,将我半个身子搂在他的怀中,把头埋在我的肩头上,低声说:“别说话,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声音沉哑,略带一丝无助。
他一向强势,在我面前一直高高在上,从来不曾示弱过,今天这样好像还是第一次。
我有些不适应,挣了挣,没挣出来,他反而将我抱得更紧。
就这样,他抱着我一直维持这种姿势,抱了许久。
可这个姿势于我来说,并不舒服,时间久了,我的腰便开始发麻,后背有些僵直。
我轻声问他:“到底出什么事了?如果你心里难过,就对我说说吧。”
贺川柏这才松开我,不过他没说话,只是发动了车子,却没把车开到陆家,而是开到了海边。
将车停好后,他打开车窗点燃一支烟开始抽起来。
这时已到午夜,海边很安静,海滩上的人很少,除了零星的游人,便只有展翅飞翔的海鸥和拍打沙滩的海浪。
气氛沉寂得可怕,我心里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似的,有点上来不气,仿佛有种不祥的预兆。
最不喜欢这种气氛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似的。
僵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道:“是贺家出事了?还是你出事了?你倒是说话啊,贺川柏。”
贺川柏抽完一支烟,这才对我说:“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一提到蓝雅姝,我不再说话了。
蓝雅姝在贺川柏心里是种特别的存在,而且忌日这种事,本就是件沉闷的事,尤其像蓝雅姝那么年轻便去世,死得还那么惨。
难怪贺川柏心情不好,只是他大老远地从江城赶到海市,赶这么远,就为了见我一面?
什么时候,我在他心目中这么重要了?
我试探着问:“你是想见小玖是吧?她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你要是想看她的话,我们现在回陆家。你悄悄进屋,看她几眼还是可以的,但不要吵醒她,她明天还要上幼儿园……”
“我想见你。”贺川柏打断我的话,“只想见你,其他谁都不想见。”
“见我?”我煞风景地问了句:“我有什么好看的?”
贺川柏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
我的目光在他的脸上不停地逡巡着,忍不住又问道:“川柏,你是不是有什么决定要下?有的话,你就说吧,我心理能承受得住。你不知道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吓人。”
贺川柏顿了一下,两道浓眉蹙起,在我脸上扫视了几眼,他又沉默一会儿,最后像下决心似的对我说:“白芷,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