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85章 爱与不爱(1 / 1)

作品:《情芷于心

我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便脱掉身上的外套放进衣柜里,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不紧不慢地摘掉耳饰和项链,不动声色地做一些细碎的事情,想借此掩饰过去。

贺川柏矗立在那儿,见我久久不作答,眉间微微蹙起不悦地问道:“你怎么不回答我,是不敢,还是不想?或者说你压根就不爱我?”

“我……”我为难得头皮发麻。

这男人今晚是跟我较上劲了,可我又不能直白地回答他这个问题。

如果说“爱”,怕他以后吃定了我,会变得不在意我,毕竟书上说男人天生就有征服欲,喜欢得不到的,或者让他捉摸不定的女人。一旦得知女人被他吃得死死的,便不再有兴趣,所以我不能轻易地对他吐露心意,还是吊着他的胃口比较好。

可如果我直接告诉他,“我不爱他”,又担心会因此激怒他,毕竟这有关男人的自尊问题。

我想了想,指指墙上挂着的钟表,“这么晚了你睡觉去吧,明天还要工作呢。”

可贺川柏却不依不挠,“别转移话题,到底爱还是不爱?”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手掌撑到梳妆台上,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得我直打怵,“这么简单的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难道你心里有鬼?”

我也微凝眉头看向他,“这并不重要吧,爱与不爱的对你我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爱情这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的花,水中望月的月,有也行,没有也行。

这是你最初告诉我的啊,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无论我和你有没有爱情,我都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合伙人,是你女儿的母亲,这就足够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较真和矫情?”

我平静地说完后,忍不住暗暗替自己叫一声好,就得这样回答,吊足他的胃口。

之前他那样折腾我,我也要好好折腾折腾他才对。

没想到我这番回答,却激怒了贺川柏。

他反手将我按到梳妆台上,用力地吻上我的唇,确切地说是咬。

我不甘示弱地咬回去,渐渐感觉到嘴里一股血腥味,也不知是他的嘴唇被我咬破了,还是我的嘴唇被他咬破了。

我们俩就这样生硬地互相咬着,僵持了一会儿。

这种亲吻方法谁都不舒服。

我忽然觉得大半夜的,和一个男人为了“爱不爱”这种问题较真挺傻的,便想退出。

刚要松开他时,却觉得上半身一凉,紧接着我身上穿的衬衫被他撕开了。

我下意识地抱住光着的双肩,却被贺川柏拦腰抱住,下一秒我被他腾空抱起,转眼间便被扔到了大床上,很快裤子也被扯掉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男人就已经将我压在身下,毫无前奏地在我身上攻城略地……

我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再也没有了方才的从容淡定,冲他喊道:“贺川柏你疯了吗?大半夜的发哪门子神经?快放开我,你弄得我很不舒服!”

贺川柏并不停下来,只冷冷地问我:“回答我,爱,还是不爱?”

我别过头去,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没想到我的沉默反而更激怒了他,他身下的动作越发粗暴,痛得我额头都要冒冷汗了。

“说!”贺川柏逼我回答,这男人可真够执拗的。

我的犟劲儿也上来了,他越是这样折腾我,我越不想回答,“不说,打死我也不说!有本事今晚你就弄死我!”

“行吧,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弄死你!”

我咬着牙承受着他的暴力,可慢慢的,我发现我的身体竟然不听话了,渐渐有了奇怪的反应,变得愉悦起来,更过分的是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听到那种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的叫声,我顿时羞红了脸,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

贺川柏对此却很满意,他大手捞起我的腰换了个姿势……

等他终于发泄完后,满意地从我身下翻下来,掀起被子睡到了我的床上。

而我也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四肢百骸像是被打通了似的舒爽。

但一想到他起初对我的粗暴,心里便有了疙瘩。

我掐了掐他的肩膀,“你回你自己房间睡,我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床。”

贺川柏翻过身,傲娇地留给我一个后背,“这是我的家,我想睡哪个房间就睡哪个房间,你不习惯就去别的房间睡,没人拦着你。”

这男人真不讲道理,不过貌似他的心情不像方才那么阴郁了,应该是气消了。

怪不得俗语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夫妻之间貌似没有什么事情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如果一觉不行,那就两觉。

我拖着被他掰揉得酸痛的身体下床,找出睡衣换上去卫生间冲澡。

冲完澡后,我回来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是上床跟贺川柏一起睡呢,还是去隔壁屋陪小玖睡,或者去其他房间睡?

我走出去又绕回来,因为我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

这男人估计是想跟我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但因为他生性别扭不好直说,所以才打着问我“爱不爱他”的幌子。

如果我说“爱他”,他正好顺水推舟;如果我说“不爱”或者不说,他就借机惩罚我,总之都要跟我发生一些夫妻间的事才会罢休。

好别扭的性格,不过换了我的话,我也不会直接说,也是用别的方式暗示他,好在我那方面的念想并不太强。

我掀起被子躺到他身边睡下。

这男人身上什么也没穿,皮肤摸着光滑细腻,手感挺好的。

我报复似的用冰凉的手在他后背上摸了两把,贺川柏没反应。

我关上灯,凑到他耳边,低声对他说:“想跟我睡觉直接说就好了,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干嘛非得找这种蹩脚的借口?幼不幼稚啊你?”

也不知怎的,就想这样埋汰埋汰他,否则以后不得欺负我没边了。

贺川柏闭着眼睛佯装睡着,并不搭理我。

我把手伸到他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不回答,装睡是吧?”

贺川柏翻了个身,假装不客气地说道:“睡觉!如果你再惹我,小心我明天让你下不了床。”

这一招对我很管用,我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至于“爱与不爱”那个问题,我们两人其实心知肚明,但谁都不想主动承认。

好似谁先承认了,谁就输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