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二十(1 / 1)

作品:《齐天逍遥仙

第二日,漠北城的早风穿过万座阁楼,拂在了君楼脸颊上。

停下了修炼,君楼走到窗前看着初生的朝阳,心念微微一动,昨日光顾着霸血圣体之事了,竟将赤炎漠之事给忘记了。

将神念沉入墨眼中,莫江城依旧昏迷不醒,还有三日万宝阁竞拍那枚丹药,此事应该无变故,灵石之事有镇北王的财力,让福老出面竞拍应该问题不大。

那么,眼下就只有赤炎漠跟霸血圣体两事了。

赤炎漠暂且不急,可以等拍卖一事后再去,想着时君楼已经走到了项云所在的房间,昨晚在二楼单间中修炼了一晚,不知现在项云伤势好了没有。

霸血圣体离恨天一生狂放,霸烈,不知是他性格使然,还是血脉之因!

由此世人尊称为霸血圣体,这一血脉大成之时,全身黄金血液流转,如若不流尽最后一滴圣血,那便是没有休止的战斗。

在此之外,霸血还有益沟通天地灵气,修为速度令同等的两种圣体望尘莫及!

推开了门,君楼迈步而入。

项云静静的躺在床上,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不时地嘟起嘴念叨一两句呓语。

干净的脸,黑色的短发,细长的柳眉,看到这时君楼眉头一皱,只见项云还穿着那一身带血的兽皮。

血液凝固在兽皮上,君楼看得都嫌硌得慌,于是魔雾笼罩了项云,兽皮瞬间瓦解,而后她身上的魔雾就凝成了一件墨色衣袍。

“好好休息吧!”

做完这些后,君楼转身出了门,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镇北王王府。

唤了福老前来,他身上的伤势有王府的丹药,倒也好的快,只是气血亏损,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得了一场大病似的。

“找到他们两人了吗?”

“主上,还并未找到,不过已经有了一些眉目。”福老战战兢兢的说道,昨日的事他也听闻了,没想到君楼竟在大庭广众下斩了柳天云。

“不用管他们了,三日后的万宝楼拍卖会,你知道吗?”君楼品了一口茶,茶很特别,似有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

“听闻了,王府还收到一张红贴,我这就去拿给您。”

“不急”君楼放下了茶杯,说道“王府现在有多少灵石?”

福老无法隐瞒,也不敢隐瞒,于是他略加思索后说道“上品灵石近两万,中品灵石约有百万,而下品则一般不再王府记账”

“下品具体有多少,只有在外打理生意的老板们清楚了,不过每月王府都会派人去查账,并且带中品或者上品灵石回来入库”

“只有这么多?”君楼轻轻点着桌子,怀疑的问道。

福老马上点头应道,擦了擦冷汗又说道“镇北王手中还有一支私军,几乎每月都要调走进账的一小半灵石,所以...”

“不用说了,三日后,你将拍卖会中第一百零八个东西拍下来。在那之后,你将所有的中上品灵石装在一个储物戒里,改日一并交与我”

“好,主上,小人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要再有差错,你看着办!”君楼起身,走了几步转头对福老问道“刚才的茶是?”

“回主上,此茶名叫‘女儿香’,是从川都落阳..”

君楼听了茶名便迈步出了客厅,走过了亭台楼榭,停留在一片碧湖前,看着清风掠起的湖面,君楼细细想来,镇北王的事终会是瞒不住的。

下月初一之后,安排了隐煞,便立刻前往川都,要是再耽搁,怕是计划就要落空了。

君楼这时嘴角一勾,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姬雪仙,离天洲,碧游宫。川都君王病危,太子武王下落不明,姬家女学艺归来救父,暂理国事...

有趣!

回到聚仙阁时,项云已经醒来。

君楼见她怔怔的看着自己,十分不解,难道是后悔了?

君楼坐了下来,看着项云,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瘦弱的身子被一件墨袍包裹,君楼索性不再观望,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

“......”

项云还是不说话,但是抬起了雾气凝聚的眼眸看着君楼,可君楼却没有看她,而是自顾地饮了一杯酒。

项云见君楼这样,她越是委屈,昨日以为遇到了一个好师傅,遇到了一个能够带给她温暖的大哥哥。

但是今日一醒,便发现身上的兽皮已经碎成了一地,换上了一件墨袍,她当时震惊,愤怒,伤心...

她甚至抱着一丝希望问了老板,可老板却说昨晚没有人,没有婢女进过房间...她好伤心,娘说的好对,知人知面不知心...

“怎么了?”

君楼又问了一句,这可不是他往日的风格,如若不是项云,他早将这份耐心化作了烦躁。

“君楼”

项云带着怒气直呼君楼名讳,君楼听后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上下仔细看了一眼项云,而后一笑,在这让人看不透的笑容声中,他说道“你想说什么,一并说了!”

几案上的酒杯,不知何时酒杯里的酒竟荡起了涟漪,是风吗?

君楼陡然显现的气势,压得项云窒息,她的刘海飞向两鬓,露出那一双干净而又带着悔恨的眼睛,她硬抗着这股气势,上前一步迟疑地说道“你昨晚——对我作了什么?”

君楼不解其意,我能对你做什么?可当君楼看到项云身上的墨袍时,他恍然大悟,之前还以为她是想反悔,遂即收了凌厉的气势。

“你过来说。”君楼冲着项云勾了勾手指,勾起的嘴角说了一句话。

项云迟疑了半分,便上前几步坐在了在君楼对面,君楼也不在意她这时的怀疑与怒目相视,他略带着戏弄的口气说道“昨晚啊!我做了好多事,不知你想问哪一件呢?”

“哈哈!”

君楼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见对面的项云瞪着一双云雾荡起的大眼,一只手紧紧地捂着小口,而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君楼。

“你...”

君楼见她快要哭了,也不再逗她,于是说道“比如这样!”

说着话,君楼透体而出一道魔雾飘向项云,见她立马起身躲避,君楼摇了摇头,也不说话的项云注视着君楼良久,而后重新坐了下来。

项云任由魔雾飘到身前,笼罩住她,随后她身上的墨袍就变成了一件紧身武服,又然后原先的那件墨袍变成碎片,散落了一地。

震惊,窘迫,羞涩...

项云将头埋在了几案上,羞得不敢再看君楼。

怎么会是这样,这——这世界真奇妙啊!良久后项云听见君楼说了一声“你想学吗?”

双手捂着脸,项云抬起了头,而后又是猛得一点头,也不说话,就是目光闪烁的看着君楼的眉发。

“这只是一卷‘地煞变化之术’罢了,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能学,要等你四阶时,我再传授于你”

君楼饮了一口酒,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她想到了什么,君楼有所猜测,但可笑的是前世几千年都未曾有一个伴侣,今世怎么会对你这么一个黄毛丫头起心思呢?

“你学的是什么功法?”君楼正色一问。

提到了正事,项云也逐渐定了心神,但眼睛还是不敢看君楼,她盯着几案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娘让我学的。”

“你说一说,这心法第一句是怎么写的?”君楼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向了项云,一杯自己饮了下去。

“......”

项云见君楼饮完后,起身立马给君楼斟满了酒,笑起了两个浅浅酒窝,见君楼看向她来,项云又赶紧坐下,而后说道“天之逝,地之荒,唯我血存,运神庭出幽门,可谓帝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