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98章 金车藏娇(1 / 1)
作品:《姜南星纪司霆》姜绵绵实话实说。
“就是沈爷爷寿宴,大叔明明答应绵宝去提醒妈咪礼物被掉包的,可是大叔说话不算话。”
就是因为这事,她还扣了大叔十分呢。
闻言,刚才还暗中较劲的两人彻底安静了。
原来那天纪司霆突然出现在自己客房外是为了这事?以他的性格,估计是想提醒又拉不下脸。
他没立场没义务帮自己,可他还是特意过去了,结果后来还被自己疑心是和纪雨烟一伙的……
姜南星心不在焉地咬了口秋葵,纪司霆轻声道。
“是我没信守承诺。”
姜南星一愣,手已经被姜绵绵牵起来。
“既然大叔意识到错误了,妈咪就原谅他吧!”
原谅,想的美!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不怪他,至于其他过不去的事,另说。”
姜南星避重就轻,纪司霆脸色微沉,毫不知情的小家伙听不懂哑谜,只是听见妈咪说不怪大叔,便十分心满意足。
一顿暗流涌动的晚餐吃完,两个当局者思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姜南星见女儿靠着纪司霆睡着,心中有种莫名的触动,她敛了敛情绪,带着些许警惕扯谎。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来看绵宝,小孩子新鲜劲上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以前也经常黏着她余叔叔和贺叔叔。”
言下之意,你不是特别的。
纪司霆也不生气,反倒觉得这番话耐人寻味,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哦,是吗?”
心虚的姜南星不答话,想把绵宝抱走,可小家伙就算睡着了还紧紧抱着纪司霆不撒手。
纪司霆目光落在像树袋熊一样抱着他手臂呼呼大睡的小家伙脸上,一脸无奈。
“这新鲜劲有点长。”
姜南星吃瘪,又不能强行把不争气的小家伙抱走。
纪司霆十分欠揍地提议。
“看在她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就做个顺水人情,陪你送她回去好了。”
姜南星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好啊。”
小家伙虽然看起来小小一只,可抱久了绝对瓷实,让纪司霆体验体验也好,免得他还觉得带孩子是件轻松的事!
回程的路上,姜南星仍然像只受气包,不时偷瞄一眼后视镜,只见小小只在纪司霆怀里睡得安心又香甜,很难不气。
纪司霆抬眼,就着后视镜与她视线交汇。
“姜南星,不知道的还以为车是你偷来的。”
姜南星收回视线。
“我这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管我怎么开。”
两人一路斗嘴,碍于纪司霆在车上,姜南星也就没把车直接开到姜家,而是将车停在离小区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发消息给姜母。
纪司霆望着车窗外错综复杂的路口,心中微沉。
姜南星摆明了是在防着他,不想让他知道现在的住址。
现在小家伙已经完全睡沉,但手还是揪着纪司霆的衣袖,姜南星打开车门,提出了个无理的要求。
“你把衣服脱了。”
纪司霆一怔,哼笑一声。
“你确定?”
姜南星没空和他掰扯,直戳了当道。
“现在不脱也行,待会儿我爸妈过来……”
话没说完,纪司霆已经黑脸,将外套脱了下来。
六年前那场声势浩大的离婚,已经彻底得罪了二老,当时姜南星的父母上门为女儿讨公道,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现在要是遇上,恐怕要被扒层皮。
姜南星满意地就着他的外套把熟睡的姜绵绵包裹起来,不忘打趣脸色难看的纪司霆。
“那就委屈纪总藏好些,可别被发现了。”
正说完,迎面打过来两束灯光。
姜南星眼疾手快关掉车门,抱着姜绵绵走上前去。
纪司霆坐在车里,远远看着睽违六年的姜父姜母,不自觉呼吸轻了轻。
姜南星也不敢让父母知道纪司霆在车上,交代几句找了个借口便折返回来。
她也想回去蒙头大睡,奈何‘金车藏娇’。
姜南星系好安全带调转车头,无情地说道。
“我送你到大路,你叫司机来接你。”
纪司霆确定她没在开玩笑,气急反笑。
“姜南星,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派很像个渣女?”
有生之年能听到纪司霆这样形容自己,姜南星觉得很舒爽。
“愿闻其详。”
非但没辩解,反倒一副你说对了的样子。
纪司霆气得够呛,把心中压抑许久的不满说了出来。
“每次都是用了就扔在一边,不是渣女是什么?”
姜南星点头,不无敷衍地回答。
“好,下次注意。”
分明是下次还敢!
纪司霆还想说什么,姜南星已经踩下刹车。
“到了,纪总,慢走不送。”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姜南星摆明了是在恩将仇报。
纪司霆岿然不动地坐在后座,抗议。
“不下,要么,你送我回去,要么,我们就在这耗着。”
想从他身上占便宜,笑话!
姜南星下车打开车门,试图把他生生拽下来,但这狗男人丝毫没被撼动。
见他耍无奈姜南星也急眼了。
“你有没有搞错,是你自己要送我女儿回来的,我逼你了吗?”
纪司霆气定神闲。
“是你女儿非要黏着我,你看不出来?”
听到他洋洋自得的语气,姜南星彻底破防,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女儿,偏偏不知道被纪司霆使了什么手段哄了去。
“绵宝出生特殊,从小没有爸爸陪伴,这才对你心生依赖的!”
听到这儿,纪司霆都想替小家伙打抱不平。
“谁让你一厢情愿去做试管婴儿,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出生在不健全的家庭,姜南星,你不该反思反思吗?”
姜南星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道。
“都是你造成的这一切,该反思的是你!”
空气凝滞,风声静默。
纪司霆微怔,愕然问道。
“你……什么意思?”
姜南星也自知失言,可实在是纪司霆刚才说的话太过份,她才失了理智。
姜南星想了又想,为了打消纪司霆的疑心,只好再次冒险触碰他的逆鳞。
“还能有什么意思,任谁被那么粗暴的夺走初夜,都会留下心里阴影吧。”
言下之意,是自己让她有了心里阴影。
纪司霆脸色黑沉,下车把车门摔上,姜南星刻不容缓地回到车里,扬长而去,留下衣衫单薄的纪司霆凌乱的风中自我怀疑。
他那天……很粗暴吗?